一把子贴住今日份金主大大们
三木森1个手榴弹
艾莉丝20瓶营养液
陌皓11瓶营养液
无声无息10瓶营养液
青葱记忆染指悲凉6瓶营养液
安榭1瓶营养液
九介1瓶营养液
星暗1瓶营养液
丢出一只打工光和一只追妻白,去叭皮卡丘,去挨嘴巴子叭!
去挨不好好码字的嘴巴子叭!去挨喜欢不说非要互相伤害的嘴巴子叭!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47章可爱的小淑女
从始至终,连祁都垂着眼步履匆匆,以至完全忽视了跟在后面数次欲言又止的副官。
之后,他神色如常地,抱着宋知白横穿了军部。
整个军部。
要怎么形容军部的设计呢,为了方便管理,各部门划分得很笼统清晰,安置得也很简单粗暴,说白了就是一块一块的,再划出一条串通其中的大道。
假如最南方的尽头冒出只不长眼的虫子,最北方的瞭望枪能在三秒内从窗外伸出去爆头。
所以没什么遮掩的连祁,也就理所应当地引起了手下军官和士兵们的注意。
众人是敬畏连祁的。
敬畏他的赫赫功绩,也敬畏他越发诡谲的心思。
尤其近些年里,连祁外放的情绪逐渐收敛,变得沉默的同时,手段也越发狠厉。
但一连几日连祁都来无影去无踪的,操练场上少了许多被踹得飞来飞去的身影,他们莫名又有些皮紧了急需松松的不适感。
终于得见熟悉的挺拔身影,一个士兵兴冲冲地赶过来,飞快地敬礼,“上将,您今天有空和我们去训练场…沃日!”
后面紧跟而来的对着前者脑壳就是一下,“对着长官说脏话你真是…沃日!”
“发生了什么啊你们…我屮艸芔茻?”
沃日声此起彼伏,又迅速消音于连祁掀起眼帘的冷。
旁边的铁栅栏上刻画着花与藤蔓扭结而成的徽章,和军装上的纽扣相互辉映间满是森严和冷厉的凉意,但最其中本该最冰冷,瞧着神色也确实最冰冷的连祁,怀里居然抱着个人。
虽说手是僵的脸是木的,抱着姿势是很奇怪的,但确确实实是抱着个人。
谁家的女孩子这么勇猛?是抓着长官sharen的把柄了吗?
还是宫里那位主儿终于得偿所愿了?
他们忍不住伸长脖子。
连祁抬眼,问:“好看吗?”
谁结结巴巴地开口:“不、不好看…您…”
连祁手背上昳丽的骨节绷现,嗤笑,“不好看还看?”
其实也看不清楚。
那人藏在连祁的衣襟里,被厚重的披风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大概看得到瘦瘦高高的身形,长手长脚被抱着伸展不开,有些拘束。
主要这守护的姿态实在新奇,实在和连祁不搭。
就好像钢铁做的机器人会哭会笑,别别扭扭的,可确确实实添上一抹生动的暖。
沉默中,远处没来得及掩上的门扉里传来肌肉碰撞的喝声和枪炮声,大部分被静音棉隔开,但余波还是震得行道树上的金属树叶沙沙作响。
也震得连祁怀里那人动了动,那不知姓甚名谁的厉害人物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出口,众人就见自家长官抬手把他耳朵捂住。
动作间宋知白皱起的裤子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脚踝。
苍白,清瘦。
下一刻,便被掌心虚虚覆上。
继而,连祁皱眉,“转身,立定。

声音被刻意压低,轻了很多,但丝毫不影响其中的凉意。
众人神色一肃,依言站成齐整的一排排后脑勺,再就听到自家上将恶魔般的低语,“起步跑,加练二十五公里。


副官无比庆幸自己慢了一步,被挡在人群外没赶上这热闹。
眼看着连祁又要走,他快步跟上,张了张嘴,又闭上。
连祁一个眼刀甩过来:“有话就说。

副官:“…”
他当然是有话想要说的。
比如您到底要把人抱到哪里去?
再比如要不要封锁消息,不然那群蝗虫般无孔不入的政敌一定会抓住这软肋…对了,这算不算软肋?
可副官没有这个胆子,他挠了挠头,乱飘的视线落在星脑上密麻麻的文件,随手点开几张,灵机一动:“对了,那、那只虫子。

连祁脚步不停,视线一扫,“哪只?”
凑过来的屏幕上是只虫子,包扎了满头的绷带,憔悴得看不出虫形。
他用一种“这种事都需要我过手”的眼神白了副官一眼,“用不上了,养着吊口气就行,别死了。

副官哑口无言。
寻思着您也知道差点给它揍死啊。
对于皮糙肉厚,几小时就能养好伤的虫族而言,简单的恐吓和刑罚绝对算得上优待,毕竟其他虫子都是被直接销毁掉的。
奈何连祁行迹实在诡异,恐吓就算了,时不时还觉得对方嗓门小了不满意般,吓唬到一半还时不时要求重新喊重新叫,少量多次,反复播放。
属实变态。
副官一想到的连祁先前对着录音机揍虫子的样子就忍不住摇头,太惨了太惨了,那虫子被吓的眼泪水都飙出来了。
不过谁能想到呢,揍个虫子就是为了录它的声音吓人
这被吓的人,没隔几天又被这样仔细小心地抱在怀里呢?
而且,副官原先以为连祁是要把人带到宿舍楼关着的,起初也确实是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但都眼看着那小楼房的瓦顶了,自家长官又转身,瞧着竟是要朝外面去。
军部有自己的赚钱方式,时不时靠着qiangzhi抵文官头麻袋套财政官的方式,每年零零总总也能分走帝国近百分之三十的国库资金,不过连祁的生活并不奢靡,常居的住所也不像外界所猜测地那样豪华。
…甚至可以说是其貌不扬到简陋。
看着连祁远去的身影,再回头看了眼宿舍楼外墙上斑驳的锈迹,副官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
宋知白再醒过来时,窗外阳光正好。
想象中黑暗潮湿的环境换作窗明几净的房间,他愣了几秒钟,最先是意识到自己身体上发生的改变。
——四肢仿佛被重新注入活力,不再困乏地往下沉,伤口被好好地治疗过,久未见光的眼睛上带着被清洗过后的清凉。
再是有些茫然,连祁放他出来了?
不对,连祁应该只是把他换个地方关起来了?
几乎是一眼,宋知白就确定了这个房子的所有权。
虽然像是个新到手的样板房,但细节处明显还是连祁的风格,毕竟一般人不会把几十把qiangzhi大赖赖地挂在天花板。
日光撒落在地板上,踩着沁出柔软的暖。
宋知白走到窗前,一顿,似有所察地垂眼,就看到一缕蛛丝般闪闪发光的丝线。
先前锁住手脚的镣铐已经被卸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脚踝上一枚精巧的锁扣,比起镣铐,它漂亮得更像一个工艺装饰品。
不过…
宋知白蹲下身,仔细地辨认上面刻着的一整排符号:电击、baozha、剧毒、腐蚀、弧光、辐射…别的就算了,怎么还有易燃?金属链子怎么导火?
他拎着链子试探地晃了晃,它也像水波一样晃动,紧接着就迸发出危险的红光。
宋知白下意识地闭眼,等了半晌,也没有感到疼痛。
接着看过去,还是张牙舞爪的红光,闪烁的符号,警示意味很足,但用途似乎只是恐吓。
并不复杂的设备,很好拆解。
宋·设计师·兼工程师·知白想。
但他只是伸手拨弄了一下,就移开视线。
房间很宽敞也很空旷,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外面久违的绿色倒是生机勃勃地喜人,里边时不时传来细碎的鸟鸣声。
树下是一圈又一圈的仿造警卫,周边军部标志性的银白色材料墙上刻满了花树缠绕的徽章。
一切都证明这不是个寻常人的区域,可不知道为什么,宋知白总觉得某个角度上,远处那几棵树,几片屋檐很熟悉。
有些像他之前住的那个出租房。
当然,这个无厘头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理所应当地抛在脑后。
宋知白收回视线,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末了,对着墙角的监控轻声:“连祁?”
声音空落落地掉在地上。
宋知白安静地推开门,脚步声开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房子并不大,挨个看过去,不过二十分钟,就能把二楼的几个房间全看了个遍,里面除了些基本陈设的家具以及镶嵌在墙壁里的机器人们外,别无他物。
只是很奇怪的,有些物件看起来实在小得过头。
宋知白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边想着,一边随意地在一个房门前站住,正要伸手去推,就听见身后有人喝止道:“你不能进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