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惋整个人如坠冰窟,吓得愣在了原地。
那张照片虽然是偷拍的,却拍得无比清晰,很明显对方是跟踪了他很久,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宿舍的灯光下,他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放荡的大开,畸形的骚逼大喇喇地暴露在镜头前,肥硕红润的骚逼里深深嵌着那根粗黑的假阳具。
假阳具的遥控器被他紧紧攥在手中,逼肉被撑得外翻,淫水顺着股沟淌了一床单。
清冷禁欲的校草瞳孔失焦,眉眼间全是高潮后的痴傻与淫靡。
林惋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他惹上dama烦了。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每一句都像重重地耳光,扇得林惋脸颊发烫,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下意识想删掉聊天记录,可刚点开对话框,对方却又发来一张截图,居然是他刚才自慰时狼狈的模样,连小腹上斑驳晶莹的精痕都拍得清清楚楚。
“不用想着把我拉黑或着删记录,我有备份。”对方仿佛能看到他屏幕一样,冷冰冰地补充。
怎么…怎么会这样。
林惋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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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完美的a大校草,此刻却像只被扒光了皮的兔子,惊恐得无处可逃。
他飞快地打字,手指在屏幕上删删改改了好几次才打出完整句子。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他放软了语气,想要和对方打感情牌。
对方很快回复,却是言简意赅:“不,没有,我很好。”
林惋的心脏狂跳,见对方还愿意回应他无关紧要的内容,赶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和对面谈判。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钱可以吗?同学,你要什么都好商量,只要你能答应我,一定要删掉这些照片。”
屏幕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段语音。
林惋欲盖弥彰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几个室友都睡了后,才戴上耳机,点开语音条。
“林惋,我不缺钱。我只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林校草,私底下到底有多贱。”
一个经过变声的低沉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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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看逼,立刻拍给我看。如果我半小时内得不到回复,你今晚自慰的视频就会被发到全校群里。”
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林惋说过话。
…………
林惋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哭出声。
室友们还在熟睡,他甚至能听到隔壁床沈风均匀的呼吸声。
沈风…沈风……那个他暗恋许久,却不敢靠近的温柔学弟,此时就毫无察觉地睡在他旁边。
如果那些照片被泄露出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林惋颤抖着钻回被窝,将自己整个裹得严严实实。
他脸颊涨红,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直到时间过去了25分钟,才强忍着羞耻,将浴袍下摆掀开,双腿在被子里缓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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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本该只属于女人的,畸形淫靡的骚逼暴露在空气中,此时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微微湿润。
骚逼还残存着湿润的水渍,逼口处的软肉因为频繁的自慰和性生活而颜色偏深。林惋用两根手指颤抖着掰开肥美的阴唇,层叠的媚肉翻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滑的穴口和微微凸起的阴蒂。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想起,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
林惋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整个人完全变成了惊弓之鸟。
索性大家好像都睡熟了,没有人听见。
他的眼眶有些发酸,恐惧和委屈让他喉咙发堵,只能将身体蜷缩成一小团。
他很后悔为什么要忍不住欲望在学校里做这种事,最终被人抓到了把柄,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照片发出去后,对方半天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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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惋的手脚冰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直到时钟指向凌晨三点,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照片…还有那个人毫不掩饰的羞辱和骚扰的言语。
林惋浑浑噩噩的下了床,披着外套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本想靠看书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凌晨四点,隔壁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风揉着眼睛起来上厕所,他下了床,看见林惋缩在书桌前,不由得愣了愣。
“小惋?怎么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沈风的声音有些哑,却格外温柔。
他走过来,顺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林惋微微发抖的肩上。
沈风的外套对于林惋来说有些太大了,上面还带着沈风身上的淡淡体温和清新味道,让林惋的心狠狠一颤,脸颊浮现出了薄薄的红晕,全然没有捕捉到沈风眼底的一丝不忍和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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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
林惋低着头,不敢看沈风的眼睛。
从很小的时候林惋就知道,他只对男人有感觉。
从开学时第一次见到林神风后,他就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还找人偷偷打听过对方。
只可惜,所有人都说沈风是个标准的直男,他对待所有人都温柔且好脾气,却从不和任何人暧昧。
没有办法,林惋只能把所有爱慕和心动全部藏在心底,继续和沈风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
可现在,意识到最狼狈,最下贱的一面可能已经被别人掌握,且自己随时可能身败名裂,林惋就感觉心底堵得难受。
而沈风还像往常一样关心他,这让林惋既羞耻又心酸。
沈风拉过椅子坐在他旁边,他的刘海有些长,林惋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男人长腿随意伸展,肩膀紧紧挨着林惋,顺手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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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噩梦了?还是有什么烦心事?跟哥哥说说,我帮你想想办法。”
林惋摇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轻嗤笑了一声,没好气的拍了拍沈风的脑门。
“没大没小的,你成年了吗?还想当我哥?”
沈风因为成绩优异连跳了好几级,年初才刚过18岁生日,比大三的林惋足足小了三岁。
沈风见他炸毛,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抬手揉了揉林惋的发顶。
“没事就早点休息吧。如果遇上麻烦了,可以和大家说,我们都不会不管你的。”
说完,他又帮林惋把外套裹紧了一些,目光在林惋微微发红的眼角停留片刻,然后起身回床。
林惋摸了摸身上的外套,鼻腔里的酸意更重了。
他把脸埋进臂弯,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沈风这么温柔,那么善良……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个长着骚逼,还整天犯贱发骚的双性变态,会不会也像那个匿名人一样对他厌恶到骨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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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林惋安静了许久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明天晚上八点,到学校后门那条小巷子里等我。穿什么随便你,但是下面不许穿内裤。敢不来的话,你最好承担的起后果。”
林惋盯着那条消息,只感觉浑身发冷。
他很想就此拉黑删除对方,可对方手中有他的把柄,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二天一整天,林惋都过得魂不守舍的。
从来不上课走神的他发了一整天的呆,吃饭时也几乎没动筷子。
沈风在食堂碰到他,特意多打了一份他爱吃的菜,坐到了他的身边。
“心情不好吗,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饭啊,饿着了对胃不好。”
“我没事……”
林惋勉强的笑了笑,心却乱成一团,几乎快要掉下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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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八点。
林惋按照要求,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裤,没穿内裤,口罩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悄悄溜出了宿舍,往学校后面的小巷子走去。
匿名人说的巷子原本是一条小吃街,后来废用后便没什么人来了。
巷子里偏僻昏暗,林惋刚走进巷子没几步,就听见了脚步声。
“不…唔——”
忽然,一只大手从后面猛地捂住林惋的嘴,铁钳一样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拖到了墙边。
林惋惊恐地挣扎,呜呜地叫着,却很快因为缺氧而眼仁上翻,彻底失去了防抗的能力。
“嘘——别叫。”
身后的人声音低沉,经过变声处理,却带着压抑的兴奋,“省点力气吧骚逼,别到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林惋被按在粗糙的墙壁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砖面,臀肉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挨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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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那人高大的身躯恶劣的蹭了蹭空荡荡的腿间,林惋能感觉到,对方的性器正隔着裤子顶在他臀缝上。
“呜……放开我……”
此时的林惋如果还意识不到将要发生什么,那他便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掌心被粗糙的墙壁磨出了血,娇气的林惋哪里被这样对待过,他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声音破碎哽咽,俨然被吓得不知所措。
“真可爱啊,还从来没有见你哭成过这样。”
身后的男人低笑了一声,一手继续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他的运动裤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强行掰开瘦削的双腿,触碰到那片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骚逼时,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还挺听话的,婊子。”
手指毫不怜惜地掰开肥美的阴唇,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湿热的穴道里,粗暴地抠挖搅动。林惋的身体猛地绷紧,熟悉的酸涩快感让他如同溺水的鱼儿般奋力地挣扎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啊啊……好痛……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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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你自慰的时候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林惋的耳廓,他语气残忍,还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嫌弃。
“啧啧——都这么松了,平时没少被野男人操吧?”
林惋的裤子被一把扯到膝弯,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夜风中,肥硕红润的骚逼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男人解开自己的裤绳,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龟头蹭了蹭林惋松松垮垮的竖缝骚逼,挺身狠狠一顶。
“啊啊啊啊啊——救…救命——”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半的剧痛瞬间席卷林惋全身。
粗大炽热的性器毫无缓冲地贯穿了他从未被真正奸霪过的骚逼,硬生生撑开深层次的骚逼媚肉,一路碾压到底,直直顶开了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骚新。
林惋崩溃的尖叫着,瘦削的腰身剧烈痉挛,瞳孔彻底失焦,泪水和口水打湿了下巴。
虽然男人知道了他很多的秘密,可他并不知道,林惋虽然重欲却其实是个保守封建的人,从来只敢自己悄悄意淫,无论是约炮还是恋爱的经历全部都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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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任何假阳具都更粗长硕大的鸡巴,就这样残忍地破开了他烂熟艳红的骚逼,林惋被撑得小腹隆起,整个人难耐地干呕了一声,仿佛完全被串在了鸡巴上,就连哭叫的声音都变了调。
“哈啊……真他妈松,连鸡巴都夹不住……”
男人故意死死抵着闭合的子宫口,两根手指顺着骚逼的缝隙强行塞进了穴腔之中,恶劣的玩弄了几下残缺破损的处女膜,感受着穴肉本能的痉挛收缩,戏谑的笑出了声。
“啊啊啊……太大了……要坏了——呜呜呜……拔出去……求你——”
林惋意识到男人很介意他不是处,可他的第一次根本就是被他自己玩没的,于是整个人百口莫辩,只能撕心裂肺地求饶,双手死死抠着墙壁。
“啪——啪——啪——”
细窄的腰身怪异地绷紧,雪白的大腿内侧止不住地发抖,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松软湿热的肉壁被粗暴撑开,痛感混合着异样的酥麻快感,让林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这装什么纯呢,都被人睡烂了,还有什么脸哭?”
男人骂骂咧咧的掐着林惋的细腰,可他还是在林惋的求饶声中放缓了动作,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捏住他早已因为刺激而微微硬起的小阴茎,不情不愿的撸动了几下。
“别哭了,让你先高一次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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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肿柔软的穴口被操得凄惨外翻,红肿的媚肉紧紧绞着粗大的肉棒不肯放松,男人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到底,龟头凶狠地顶开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啊——!”
林惋崩溃地尖叫,清冷的嗓音彻底哑了,带上无助的哭腔。
逼肉被操得软烂不堪,穴心敏感得一塌糊涂,大量浑浊的淫水顺着股沟汩汩流下,沿着白皙的大腿根淌得到处都是,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黏腻一片。
“慢点……啊啊啊……慢点……我不行了……救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林惋只感觉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绚烂的烟花,他射得一塌糊涂,骚逼抽搐着死死夹紧入侵的硬物,完全被操成了一只鸡巴套子,就连男人没有发现的……胸前的肥嫩奶子也随着猛烈的撞击在少女内衣里剧烈晃荡,骚奶头又痒又痛,让他更加羞耻。
“真令人叹为观止。”
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急促,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水声回荡在巷子里。他一手掐着林惋的腰,把人往后拽得更紧,一手伸进衣服里,扯开了他的内衣带子。
“嗯,这是什么?你还穿环了……操,果然就是头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母猪。”
“呜呜呜……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男人——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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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惋羞耻得近乎快要死去,他浑身烧得通红,眼角湿了一大滩,胸膛剧烈起伏。
可双性骚货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即便是在极度的屈辱中也能感受到灭顶的快感。
被操得不成型的逼肉一缩一缩地不住绞紧,穴心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得发麻发酸,一股更浓烈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疯狂燃烧。他的腿已经彻底软了,只能被对方掐着腰托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操弄。前端的小阴茎在对方粗暴的撸动下接连着射出一股股清液,喷在墙上和自己小腹上。
“哈啊……要去了……哦哦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林惋再次尖叫着达到高潮,骚逼剧烈痉挛收缩,大股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浇在男人龟头上。男人被这极致的紧致爽得腰眼发麻,掐着他的腰深深顶进最里面,冲刺了数百下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射进林惋的子宫深处,将他灌得小腹微微鼓起。
就在林惋以为,漫长的强奸终于结束了后,男人却并没有立刻放开他,而是把射完的鸡巴又在里面搅动了几圈,欣赏着林惋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以及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林校花——”
林惋瘫软在地,哭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他被操得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淌,黏腻又滚烫。他想穿好裤子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身后男人却一把将他拽回,将他按回墙上,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别急着走,让我再玩玩你的骚奶子。”男人从后面伸手进林惋的衣服里,精准地捏住那对发育得如同少女般丰满的乳房。手指勾住乳环,轻轻拉扯,痛感混合着快感让林惋又是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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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嗯…奶子——奶子好痒……”
“校花,你的奶头长得真大啊。”
男人低笑,另一只手又探到下面,玩弄着刚被操开的穴口,指尖戳弄了一下高高翘着的骚阴蒂,顺手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去。
“看,里面全是我射的。以后每天都要装满,最好再给我怀个小野种,知道吗?”
林惋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对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回到宿舍后,他洗澡时几乎把皮肤搓破,可那股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穴口的酸痛却怎么也洗不掉。
完蛋了…全都完蛋了……
一个小时后,沈风焦急地撞开浴室门时,洗手台前空空如也。
林惋衣服湿透的蜷缩在浴缸里,眼睛哭得彻底肿起,而他已经体力不支,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