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无法战胜,发两章,往后翻还有。
第42章师兄,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吻着吻着,裹着暖膏的微凉忽辟开涩暖。
李见欢额边渗出冷汗,唇瓣咬出了血丝。
“等……”
“师兄,忍一下。
”谢惟语调温柔,抵着,靠在李见欢耳边道。
李见欢看着谢惟那和他那张单纯无害的脸极不相符的……
心想,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受得了……?
……
剧痛如暴雨雨点侵袭,密密麻麻地落下,接连不断。
胃一阵抽搐,浑身血发凉。
李见欢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生生劈开了一样,痛得脸色发白,发抖的手指紧攥着谢惟的胸膛,指节泛白,用力得几近嵌入。
李见欢戴着金锁链的脚踝一下一下摩擦着绸被,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细腰颤抖紧绷。
水声,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一直在屋内回荡。
……
持续一段时间后,李见欢从一开始的“我不喜欢男人,两个男人怎么能?”到“你至少轻点吧,谢惟,你要死吗,头回……能不能温柔点?”
“你不是天才吗,弄成这样……我疼,你把我放开……你有病是不是,小混蛋。

这种带着哭腔和喘息声的破碎言语,让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愈发晦暗。
雪色的长发垂在李见欢肩上,沙沙地扫过他的脸颊,他腿因受寒微微发抖,不由自主缠上身前人的腰。
本来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事,但真的进行后,李见欢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崩溃。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谢惟有这么高的忍耐度,但,他好像并不厌恶他的靠近和过分的举止。
李见欢喘出一口气,脚踝被绑得发麻,已失去知觉。
谢惟一边吻他一边动作,还不忘给他施展光系灵力减轻疼痛,但动作是半点不肯缓。
……
李见欢声音哑了,喘出一口气,“疼,放开我,我困了,想休息。

这种语调甜腻的,无意识的撒娇哼音,反倒让动作着的人呼吸越发急促,“困?这样的事师兄还能困,看来是我表现不够好,得更努努力。

然后愈发过分。
“谢惟……你这个会发光的疯子。

李见欢浑身颠颤,不断气急败坏地骂。
但谢惟没什么反应,反倒笑着道,“师兄高兴的话,可以接着骂,越骂我越……”
最后,李见欢不说话了,眼尾发红,手指紧紧攥着绸被,想要主动调转朝向减轻折磨,却被死死按住不让动弹。
“师兄……”谢惟手搭着李见欢的腰,温柔地喊着,“我想看着你。

“我爱你。

“滚。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谢惟。
”李见欢看着身前那抹发光的白影,恶狠狠道。
“好。
”谢惟温柔地回复。
“今夜之后,就算被师兄杀了,我也死而无憾。

“师兄恨我也没关系,我就喜欢师兄记着我。

……
“师兄,我是第一个和你在一起,和你这样的男人吗?”谢惟微微喘着气。
李见欢闭着眼,不说话。
谢惟附身咬住了李见欢的喉结,征伐愈狠。
“是……你突然发什么疯?!”李见欢猛地睁眼,唇间泄出了气音。
谢惟满意地笑了,放缓,接着说,“也会是最后一个,师兄。

……
谢惟手背上全是被咬出的,带着湿痕的牙印,手臂上和肩头满是鲜红的挠抓印子。
谢惟忍不住笑了,声音低哑,“又咬又挠,师兄,你是小猫吗?”
谢惟一边痴迷动情地喊“师兄”一边动作,还硬逼着李见欢一声声回应,喊师弟,惟惟,夫君,不然就更变本加厉。
到后面,李见欢听见“师兄”这两个字就害怕,身体下意识发抖。
李见欢头后仰着,几次想要挣出桎梏,又被谢惟死死按住。
李见欢不再挣扎了,一头乌发飘扬颤动,意识在极致的疲惫与断续的清醒里浮沉,很多次以为痛苦要结束了,结果等来的都是更猛烈的对待。
烛火在帐上投下摇曳纠缠的影,一夜不灭。
第43章师兄是想再来一次吗?
直到第二天清早,谢惟才停下。
……
李见欢觉得自己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浮沉了许久,剧烈的痛苦远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和空洞。
仿佛他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轻飘飘的、残破的躯壳。
等李见欢终于从折磨中解脱,他整个人疲惫至极,合眼便睡。
迷迷糊糊间,李见欢感觉到谢惟动作轻柔地给他盖好了被子,将他被磨得很痛的脚踝上的锁链解开,然后离开了密室。
即便恢复了活动自由,李见欢一时间也没有气力爬起来去找谢惟算账,累得拽过被子,蒙着头睡。
不知多久以后。
李见欢感觉有一丝明亮的光线刺入自己沉重的眼帘,他几乎是耗尽了全部气力,才勉强将眼睛掀开一条缝。
外头天色已经大亮了。
李见欢的脸异常苍白,没有血色。
他两手撑着床铺,艰难地想要坐起,动作间,身体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腰腿酸涨至极,李见欢闷哼一声,又躺了回去。
李见欢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强健,哪怕是从前执行万分凶险的任务归来,也从未有过如此虚弱的感觉。
谢惟这近十年的执念和渴求,一朝宣泄出来,实在疯狂可怕。
这也是从来都对李见欢极尽温柔、小心翼翼的谢惟对他最粗暴的一次。
李见欢越是羞耻愤怒,拼命挣扎,那道发着光的白影就越是一心要征服他似的,越发使力。
李见欢一想到自己被逼着喊出的那些称呼,想到谢惟附在耳边夸他喘得好听,就觉得丢脸至极,想把谢惟揪过来掐死。
但真要下手了,可能又舍不得。
怎么能有人长了一张这么可怜的,让他一次次舍不得,一次次心软的脸呢?
而且那人表面看着孤冷清纯,欲求却强烈得吓人。
李见欢一闭上眼,就想到烛火昏沉中,他好几次要因为体力透支晕过去,却又被那纯白的光系灵力生生吊着,不让晕,清醒地忍受折磨。
光系灵力是让他这么用的吗?李见欢在心里忿忿地想。
李见欢闭着眼,仰面躺在榻上,手不经意间触到了绸被上的一片湿濡狼藉,动作一顿。
他还记得谢惟是如何神情暧昧地将他抱起,让他仔细看着榻上,然后靠在他耳边说,“师兄,你……好多。

“师兄不愧是水灵根。

水灵根修士不但天生姿容俊美,且灵根属性能够容纳各属性灵力而不相冲逆,是最适宜用作炉鼎的属性,乃是修真界的共识。
那种又愤又羞的情绪再度涌起,李见欢躺不下去了,“豁”地一下睁开眼,缓慢从榻上挣扎着起身。
这动作实在艰难,李见欢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活活打断了又重新连上似的,稍动一下就痛,他好不容易才下了榻,在地上站稳。
李见欢一边因吃疼喘气,一边低头一看,自己浑身都是青红的吻痕与欲痕,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泛着红,微微发颤。
稍站了一会儿,便有湿黏顺着腿蜿蜒滑落。
李见欢沉默地走到榻旁,拿起谢惟给他备的一身干净衣裳,只披了外袍便怒气汹汹地往外走。
这密室就在谢惟寝卧的下方,李见欢踏着向上走的阶梯通道,很快便走到了谢惟的卧房。
他抱臂环视了一下这里素雅整洁的布置,往前厅书房走。
谢惟果然在书房里。
李见欢抱臂倚着书房门框,朝里面看去。
他看见谢惟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清冷端方的姿态,正坐在书案后处理事务。
明明昨日的交缠疯狂至极,但谢惟竟然还有精神端正地坐在案后捧着玉简看,手里捏着一只白瓷杯,慢条斯理地饮啜。
李见欢看见这副景象,冷笑了一声。
他忽视身体疼痛,快步走进书房,站到谢惟身边,一言不发,盯了他许久。
然后,李见欢在谢惟有些茫然的眼神中,抽走了他手中的杯子,将其中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扔到一旁。
瓷杯在桌案上转了一圈,发出闷重的响。
接着,李见欢一手按着谢惟的肩,一手拨开了谢惟的手,逼他敞开怀抱,往谢惟腿上一坐。
李见欢身上只虚虚披着外袍,动作间,已滑落到腰间,露出肩颈处密密麻麻的吻痕,看得谢惟呼吸一滞。
谢惟很讶异李见欢会主动坐到自己腿上,往自己怀里贴。
昨夜的旖旎疯狂后,他是尽兴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汹涌的恐惧情绪。
李见欢会接受自己吗?还是会比从前厌恶更甚,提着剑来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