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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琳告诉我,顾屿白那晚冲出了酒吧。
他没带外套,手机还握着闪送员的通话记录。
有人问他去哪里。
他说:“机场。”
林小蔓追到门口,被他甩在身后。
他赶到的时候,航站楼已经过了最后一班国际出发的高峰。
他给我打电话,听见的是机械女声。
他又打给叶琳。
叶琳没接。
再打给我爸,号码不在服务区。
我坐在酒店书桌前,和导师确认实验数据权限。
妈妈给我削了苹果。
我边听英文会议,边把苹果叉进嘴里。
凌晨一点,邮箱收到入组资料。
实验室账号、导师时差表、数据平台密钥。
我一项项保存。
顾屿白的消息从拦截箱里跳出来。
“余好好,你到底在哪儿?”
“这已经和你无关了。”
“你出来,我们谈谈。”
“我知道我今天过分了。”
“你别吓我。”
我把拦截箱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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