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他亲得密不透风
赵平潇沉默,他清楚地知道那个男人就在这家医院,他没把人放在眼里,却不能不去计较。
她先去关心看了那个人。
这让他没有理由地就是很不爽。
赵平潇看见宋糖站起来去一边。用手机输入打字。
他就立刻在想,她是不是又在安慰那个男人?
“宋糖。”赵平潇出声。
宋糖下意识摁灭手机坐回他身边,“哪里不舒服吗?”
“还要多久?”他不想待在医院,尤其和那个人同处一栋大楼。
“再等一下,快了。”宋糖察觉到他的不耐烦。
赵平潇没陪她继续等,他先去楼外花坛那边抽了根烟,静静思考这期案子怎么完满地处理。
对立局面显而易见,帮住户就是动王科长的蛋糕。
他不是什么善人,要维护的人也不分强弱恶善之分。
他只是捍卫法律的尊严。
作为旁观者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一旦下场,就要尽百分百的能力去维护当事人。
赵平潇抽完一根烟。
宋糖拿了结果出来找他,“医生看了,还好没什么事,我载你回去吧?”
他买的那辆车,她已经适应习惯,赵平潇由衷地有股满足感,连带着那股她去见别人的火气也灭了些。
他才是合法的。
赵平潇轻蔑地想,那个野男人怎么不敢继续挑衅自己了,也是个懦夫罢了。
赵平潇坐在副驾,宋糖莫名紧张起来,她没话找话,“你是第一个坐我车的人哎。”
赵平潇没说话,她赶忙过去帮他拉安全带。
赵平潇伤的是右臂,宋糖探身过来的时候,他没忍住抬手捏了两下她的屁股。
宋糖扣好安全带撤离,胳膊都受伤了,还不忘调戏她,那种禁欲冷漠都是骗人的。
“赵平潇,你好不正经。”宋糖操控着方向盘,余光瞄到他的长腿蜷在空间,坐姿有些憋屈。
“你坐椅往后调一些。”宋糖看他高大的身躯有些难受的样子,好心提醒。
赵平潇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懒散躺进椅背,“真细心,我是乘凉的后人吧?”
他也没刻意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就明白刻着“我不爽”。
“哪来的前人,我以前都没车,都是老公买的,我哪有机会发挥什么细心?”
她怎么才发现赵平潇这么小心眼?
“哦?那就是如果以前有车你就有机会发挥了?”他不阴不阳地笑。
多说多错,宋糖无语死了。
赵平潇打量着她的表情,“你要是敢用这个车去拉那个男人,我会让人上门把它回收掉。”
他还没大方到一养二。
宋糖生怕再说错一个字,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敢再跟他搭讪。
第二天。
宋糖照常实习,心里却忍不住记挂赵平潇的伤势。
中午午休的时候,她去了基地的休闲区给赵平潇打视频。
犀利的眉眼跃进屏幕,宋糖被颜值冲击到,脖子以下是笔挺的制服,她吞了吞口水,“你在哪啊?”
看着背景是层层楼梯。
“法院,有案子要开庭。”他黝黑的眼睛在屏幕里因为距离拉近的缘故,特别纯净冷漠,有股她说不上来的气质。
“不是说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你手臂很严重哎,医生说今天要挂吊水,你去了吗?”
“去了。”
宋糖听见那边有周岚的声音,说拉资料的车已经开了进来,她找了人看着往下搬。
“我没什么事了,小管家婆,还有要问的吗?”赵平潇懒懒地压下眼皮。
看她的眸子里分明满是戏谑。
“没了,加油,老公必赢!”她耳朵热了起来。
赵平潇凝着她脸颊的粉色,轻声,“嗯,挂了吧。”
宋糖乖乖地挂掉。
陈景元的信息就在这时候撞进来
——中午的时候,我妈带的饭,好好吃了,不用担心我了。
宋糖一愣,她有些心虚,从昨晚赵平潇受伤,她的心思都在这个人身上。
宋糖客气地回了两句话,陈景元没再发信息过来。
家教那边,宋糖准时过去。
她进了学习房,一怔。
常琨在教小朋友怎么连接电子狗的驱动电线。
“呦,你糖糖老师来了,别玩了,准备去上课。”
常琨从高榻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辛苦了,糖糖老师。”
他没多说,下楼去。
宋糖关上门。
小朋友收拾好了东西,配合地翻出来宋糖给他写的结构卡片。
“糖糖老师,读音相似的好多,我分不清哪个意思怎么办。”
“这个要根据你和我的对话进行判断呀,我们的聊天内……”
门突然被叩响。
宋糖皱眉不耐,“请进来。”
常琨端了两杯柳橙汁,“你们两个渴不渴?阿姨刚榨的。”
出于礼貌,宋糖说了谢谢接过去放一边,“你要喝吗?”
她问小朋友。
小朋友因为摇摇头。
常琨扫开零件,坐到专门给孩子研究电子机器的高榻上,“我也想学日语。你们继续,我安静听听。”
宋糖总不好意思把他推出去。
她只好继续讲课。
常琨无聊地打量着她认真的神态,宋糖的杏眼特别温柔,他特别了解这类长相的杀伤力,被前女友甩后,他的每一任都是这种眼型,温柔无辜,也不知道骗起人来是不是也一样的糖衣炮弹。
他根本没听她叽里咕噜在讲什么,那张嘴也别好亲的样子,赵平潇一定很喜欢。
宋糖在酒吧喝多的那天,他和赵平潇一起。
他先看见宋糖的,有莞莞类卿的高度惊讶,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赵平潇那双沉涩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一直。
常琨没参加赵平潇的订婚,在酒吧是第一次见宋糖。
在赵家老宅是第二次。
那晚赵平潇把人带走,他跟过去开的车门。
他开自己车离开的时候,看见赵平潇把人压在副驾上,宋糖的双手被他紧紧掌控,他的大腿紧紧跪在女孩腰侧。
密不透风地亲。
性压抑太久的男人是有些可怕。
宋糖讲完课,常琨出神也结束,他把小朋友打发走,“平潇中午打了官司一审,明天下午二审,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请)
55他亲得密不透风
“可以吗?”宋糖还真有些兴趣。
“合法旁听有什么不可以的。”常琨没太过越界,和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让你老公直接带你去就行。”
宋糖往外走,没忍住问他,“你结婚了怎么大晚上的不在家,总是往你哥哥家跑?”
“我打小住这儿。”常琨看了一眼腕表,“我看今晚有暴雨,你回去路上要是下起来,不太安全,你在这儿停一晚也没什么,我吩咐阿姨收拾房间。”
“不用了,那我更要早些走了。”宋糖敏锐地感觉常琨的一言一行都不太正常,她浑身不舒服起来。
几乎是夺门而出。
宋糖毫不犹豫,没敢耽误,抓了车就往家赶。
才开出去两分钟,倾盆大雨冲刷而下。
雨刮一遍遍扫开扫去,她看不清路面,干脆停在路边打开车载导航,顺着指引去走。
刚开出去几公里,车子抛锚在半路,积水已经半没了轮子,四周的车辆稀疏,她打了拖车电话,坐在车里等。
宋糖想起来大暴雨里那些水泡车。
她祈祷自己大概用不了那么些时间,淹不了。
她等了半小时拖车还没过来。
宋糖才开始有些害怕。
黑暗中,她看见一辆大型越野碾开水浪开过来。
赵平潇打着伞下来,雨水淹没他半截小腿。
宋糖愣愣地看着他走过来,敲她的车门,“发什么呆,下车。”
“你,你怎么来了?”
赵平潇没回答,看见车厢里已经进了水,她蜷缩在座椅上。
他把伞递给她,转身,“踩椅子上出来。”
他的姿势是要背她。
雨势并没有变小,宋糖撑着伞扑到他背上,感受着自己的心跳紧贴着他的背脊,强烈跳动。
赵平潇把她背到越野车上。
他自己的裤腿已经全湿,宋糖只打湿了肩头。
“给拖车打电话了吗?”
“打了。”宋糖抽纸去擦他滴水的发梢,“你怎么来了嘛,多危险,胳膊还没好呢。”
她很快把他的脸擦得干干净净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
“碰巧。”他没说车子有定位系统,买车的时候,销售员已经拿他的手机连接好功能。
哪里碰巧,他明明是从家的方向开过来的,宋糖突然觉得他这会儿嘴硬的样子有些可爱。
“好好,碰巧。”宋糖的惴惴不安被安全感灌满,她扑过去在他冰凉的脸颊上啵了一口,“谢谢老公,刚刚我好害怕,还好你来了。”
赵平潇从后视镜看见驶来的拖车,他交代,“我去处理。”
车窗外暴雨如注,雨刮器扫不完瀑布一样的雨水,一摇一摆间,宋糖看见那个男人冷静交代事情的身形,在挡风玻璃外虚实交互。
宋糖舒服地窝在他的车上,看着赵平潇湿了衣服走过来,她自告奋勇,“我来开车吧,你注意一会儿。”
“消停。”赵平潇启动车子离开。
。
宋糖趁赵平潇在洗澡,她洗完澡,去泡感冒冲剂,她拉开抽屉,发现赵平潇经常用来喝咖啡的那个不规则设计的咖啡杯不见了。
就是之前沈绘来家里用的那个。
他丢了吗?
宋糖莫名有些窃喜,她拿出自己的杯在卧室里接水冲了两份感冒药。
赵平潇出来喝了药,抱着她坐床上,“出门没看天气预报?”
“没想到这雨提前了,还下得那么大。”宋糖在他怀里舒服地躺着,“黑乎乎的,确实好吓人,你来的那一刻,我好想冲过去抱你哎。”
宋糖的头在他腰间蹭,赵平潇那里的位置特别敏感,整块儿腹肌都紧绷起来了。
“你该给我打电话的。”要不是他担心看了一眼定位。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她。
“你受伤了嘛!”宋糖轻轻拍了拍他重新包扎好的伤口,“不方便呀,真没想到我老公这么勇敢……”
她又开始了,张嘴就来。哄人的话说的又那么没营养。赵平潇却忍不住压了压嘴角。
他的大掌盖住她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每年大雨事故多发,菜鸟上路,更是害人害己。”
宋糖把脸埋在她腹肌上,隔着睡衣咬了一口,“讨厌。”
这两个字她说得娇气发嗲,赵平潇原本揉头发的手,自觉地溜进了领口。
“你喜欢摸胸,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宋糖干脆仰躺在他腿上,方便他揉。
“代表我和所有男人一样,有刻在骨子里的天赋。”他扯了扯唇,她想说他有病,还是他有瘾。
他不吃那套,把自己某些点,去往社会拿捏弱势引导不良的那些心理标签上靠,把自我绑定住。
“你真现实。”宋糖读的那些心理书在赵平潇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宋糖才不会去刻意卖弄,她说不过他。
她本来是想说点浪漫的安抚的。
可她明显低估了男人这会的耐心。
赵平潇把玩了半天,灵活地挑开她的扣子埋头去吃。
宋糖扭着腰,双手抱住他的后颈往身上压。
她很喜欢沉醉他刻意的温柔,身前的火热离开,猛地一凉。
“赵平潇……”她动情呢喃,坐起身大胆攀住他的脖子,“你怎么那么会?”
“你确定要在眼下问这种想入非非扫兴的……”
他喉头一梗,压住呻吟。
宋糖埋在他胸前的粉舌主动放浪。
她很少主动,无疑是在明晃晃地挑逗他。
赵平潇暗了暗眼神,摁住她的头往下。
宋糖闭了闭眼睛,躲开,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满眼盛着,不要这样。
赵平潇笑了,到底又用了别的。
好容易他亲手照顾变丰满的,没道理不给他用。
宋糖在第四次的时候完全虚脱,可能雨天有他的兴奋点,赵平潇特别狠。
宋糖眼睛睁不开,想起来一件事。
“商量个事呗。”
赵平潇放下她被清理干净的大腿,“说。”
“我明天休息,想去旁听你打官司。”
“不难。”赵平潇揽着她的细腰,扯开话题,“多吃点,太细了,以后怀孕你会吃力。”
赵平潇说完,和宋糖都是一怔。
宝宝。
两个从来没这方面打算的人,此刻都突然狠狠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