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
我也会阻止你的!”鞠风咬咬牙,准备拔剑。
“要是心存迷惘,那便不必拔剑……”就在鞠风刚刚将手放在剑柄上的那一刻,秦松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林三”在听到秦松的声音的那一刻,他懵了,他分明记得在刚才秦松即将对他使出致命的攻击的时候,他趁着这个机会一击将秦松秒杀了才对啊。
那一击避无可避,而且是舍弃了之后征服其他位面能够获得的七成力量在换来的强大一击,他不可能活得下来才对啊。
“很惊讶,对吗?”秦松将他的手按在了“林三”的肩膀上,他的眼神让人感到恐惧。
鞠风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圈了,一动不动不知所措。
“这……”鞠风大脑过载了,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非常无厘头的梦。
“你的招式应该是全部用完了,对吧?
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没意见吧?”秦松呵呵的笑着,声音越来越大,开始还是那种压抑着的笑,到后来则是直接开始放声大笑。
“我从地狱里回来了!”秦松是可以游离在生者与死者的世界中的人,就算是在这里杀死了一遍秦松,秦松也依然可以回来。
旁白:顶级智斗,秦松假死,超过……
当然,秦松即使是终局之战也不会死,只不过算是卡了个bug,在终局之战之后秦松基本不会再出现在生者的世界中了,而是会一直在死者的世界继续对抗渊下。
渊下在很早的时候就盯上了死者的世界,只不过因为之前渊下的实力还不足以与死者的世界开战,可现在不一样了。
渊下的力量已经比最开始的时候不知强大了多少倍,如果再不想办法应对就来不及了。
“呵……”他的话有些中气不足,只是在嘴硬,“我能杀你一次,我就能再杀你第二次!”
那么秦松第一次究竟是如何被杀的呢?那得回到十五分钟前说起……
那时候秦松和“林三”的战斗其实是秦松占据了上风,那些位面的基本招式都被秦松摸清了,仅凭这些是无法压制住秦松的。
于是秦松在战斗当中取得了非常大的优势,一直压着“林三”打,让他还不了手,直到秦松在准备终结“林三”的时候露出来了一个破绽。
这个破绽说大也不大,正常来说“林三”抓住这个破绽一波翻盘的几率是百亿分之一,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于零了。
但是“林三”用那一招贷款了未来,渊下的未来都要为这一击还债。
那是没有后摇,没有前摇的切碎空间的斩击,而且秦松此时正在攻击的前摇阶段,强劲的势头已经不允许他来一个急刹车了。
所以这一击斩击能够击中秦松,并且打掉秦松的这一条命。
当然,这也是在秦松的预料范围之内的,他就是想看看这些技能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然后教给鞠风。
所以秦松选择了这个会露出破绽的攻击方式,并且是在明知对方有着锚定结果的能力的前提下依旧使用了这一招。
……
“我知道……你有一个能力,可以让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
你可以调整每件事情的概率,所以鞠风赢不了你,即使目前的他对上现在的你的胜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不过你也应该清楚,你对上我的胜率始终都只能是零……”秦松掐住了“林三”的脖子,然后开始解释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你……
你放屁……”他被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明明那一刻我的胜率大于零了的……”
“看来你还是不懂啊……”秦松失望的摇了摇头,继续开口,“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么,之前的胜率一直为零,却在那一刻突然破零了吗?”
“林三”瞳孔微缩,他明白了,那一刻是秦松在放水,目的就是为了逼出那一招。
只不过“林三”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逼他使用那一招,是为了让他承担使用这一招的代价吗?
“没错,我就是为了让你使出那一招,如果我一直保持着必胜的姿态,你肯定不会使用那一招,但如果我露出了一丝破绽,你的胜率超过了零。
那么你就会不计一切代价的杀死我,比如现在这样,贷款未来,就为了杀死我这个最大的威胁。”秦松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似乎是要直接掐死“林三”。
“才不会……让你如此顺心!”“林三”挣扎着,一只手藏在身后,在秦松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他试图用这只手对秦松造成致命的伤害。
“给我去死!”他将手化作利刃,试图刺穿秦松的心脏。
“我说过的,你现在的胜率为零。”秦松并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因为这一击根本没有作用。
是的,秦松没有任何躲闪,就让这一击打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林三”寄予了希望的一击根本没有任何伤害,不是直接从身体里穿过去,而是真的一点伤害没有。
“怎么会……”“林三”不敢相信,他用身体化作的骨刃居然直接折断了。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你就是个弱者,自然是会被我单方面碾压的。”
说罢,秦松将“林三”丢了出去,然后又瞬移到了对方脸上给他重重来了一拳。
“尝尝八连黑闪是个什么滋味吧……”秦松微笑着开口,他的笑容很淳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算计,但是“林三”心中大骇。
秦松连打八拳,一拳比一拳有力,一拳比一拳伤害更高,一直给“林三”打成了猪头。
那个意识统括者当然知道秦松不是祂本体的对手,祂的本体并不算是渊下的一部分——祂的本体就是整个渊下,所以单拎出来,渊下里没有人有能力和秦松战斗。
但是秦松也没有办法反击渊下,因为他根本打不过这个渊下的意识统括者。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秦松凝聚出了一个十字架,将“林三”钉在了上面。
“你要干什么?”他有些不明所以,理解不了秦松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只不过他在这个时候看见了周围的场景开始急剧变化,从方才的废墟变成了一个法庭。
“好端端的我怎么就到法庭的观众席上了?”回过神来的鞠风发现自己突然到了一个法庭的观众席,而秦松却坐在审判席之上。
“你应该不疑惑吧,为什么我也会这一招……
这招是十大古界之一的公义的绝招,可以将任何不义之人拉进这个法庭进行审判。
只不过你用不了,‘林三’,哦不,你还是用出来了一次,但是对我根本没有威胁。”秦松坐在审判席上,不紧不慢的开口,而此刻的“林三”正被钉在十字架上,无法动弹。
在开始的战斗中“林三”确实用出来了这一招,想的是通过审判秦松的不义直接杀死秦松。
但是由于“林三”与统括意志的不义远胜秦松,所以他反而遭到了这一招的反噬,自己被重伤了。
他没有资格审判秦松——或者说没有人有资格审判秦松,只要对秦松施展这一招那么结果就只是被反噬。
但是若是由秦松来施展这一招,那么能够中招的人一定会被杀死。
这是一个领域技,正义者强无敌,不义者必死——只不过有一个限制就是使用者的实力不能弱于对手太多,不然对手可以直接不进这个领域,而这个领域的效果自然也就无法生效。
所以,秦松能够对林三施展出这一招,但是无法对渊下的意识统括者使用这一招。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渊下的意识统括者已经脱离了林三的身体,林三已经彻底被当做弃子了。
“嗯,跟我想的一样,你果然是被当做弃子了啊,不过也是,你这样的混球,最后落得个这样的结局也是死得其所。”秦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明了对方的处境。
“难怪……”鞠风在进来之后就注意到了坐在被审判者位置上的林三,只不过他发现此时的林三已经变回了原本那个被他随手拿捏的林三。
“哈哈哈哈哈……”林三知道自己已经是必死无疑了,所以他疯了,他要控诉这个世界。
“凭什么!我不服,我不服!
明明我和你都是量子之海的那个世界泡的命运之子,凭什么你可以走到这一步,我却要被命运所抛弃。
凭什么你可以有美人相伴,可以有完美的人生,而我什么都不是。
凭什么在那个世界里,世界意志处处都在帮你,却又处处针对我!
无论到哪里
我都要成为那个被抛弃的对象!”
“因为你是个懦夫。”秦松的语气变得冰冷,因为他想起了那些并不算美好的回忆。
“你这个懦夫,作为那个世界命运之子,你想的不是一起对抗渊下,不是保护世界,更不是拯救世界。
你想的只是苟延残喘,只是获得力量与地位然后享受一切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所期望的只是掠夺,是摧毁别人的幸福,是践踏世间的正义。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毫无胜算。
只不过是渊下还有你那不错的老师鸣鹤扶持你,你才有了能够和我一战的资格,甚至能够在宿命二战之中将我杀死。
他们将你抬到了不属于你的高度,废物。”对于林三,秦松没有一点好感,自然说话也是毫不留情。
“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靠着世界意志的帮助,靠着周冰你才能变成现在这样,将我们的位置互换,我也能走到你这一步!”林三歇斯底里的吼着,已经彻底疯魔了。
“你是真的有脸说出来这句话啊……
鸣鹤对你的帮助已经无异于手把手教你怎么做了,要是你完全按着他的要求去做,我还不见得能赢,结果你不仅刚愎自用还狂妄自大。
无论是谁都不放在眼里,鸣鹤的指导你也完全不听,周冰可不像你的鸣鹤老师那样,跟给婴儿喂食一样一点一点的,细致入微的帮助你。
如果你选择的是和我一同对抗渊下,那么我们或许还能做朋友——再不济也是战友;如果你选择和我先一决生死,然后由生者来对抗渊下,我会敬你为可敬的对手。
可你在一开始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投靠了渊下,你自然会被命运抛弃。
而你本身更是恶行累累——只能说难怪你会做出那样的决定了。”
看着林三还想继续扯淡,秦松直接用权能封住了他的嘴——在这片领域里,义人可对恶人为所欲为,秦松并不认可这样的正义,但是他选择接受,正如他接受使用渊能一样。
“停止聒噪吧,什么时候连虫子也敢开口说话了?”接着,话锋一转,“现在,我作为这个法庭的审判者,我将对你判处死刑!”
说罢,秦松手上出现了一个木槌并敲了下去。
……
“真是一场无趣的战斗,想必我下一秒就会忘了你吧……”秦松吐槽了一句,然后唤来一阵风,把已经变成飞灰的林三给吹散了。
鞠风在这一战当中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开始的时候就是他对林三的单方面吊打,而后面林三玩鬼上身的时候,全程也是秦松在和他打。
“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毕竟那样的废物还伤不了我,只不过为了限制渊下的未来,废了一条命而已。
但是也无妨,我命多,杀不完……”
秦松的语气很轻松,就像是在聊家常。
“好了,不聊这个了,看。”秦松拿出来了一个匣子,装着那些信物。
“他们的灵魂与躯壳都在这里之后。”
“什么意思?”
“哦,确实也应该跟你解释一下,他们的躯壳被我用一些手段封印成了这些信物,而他们的灵魂则是封存在这个信物里面。
而之前林三亵渎的那些人的身体都是我随便拿个东西幻化而成的,或许是土块,或许是其他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