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把想法说给谷莺玲,她点了一下头,此时此刻,多耽误一秒钟,就会有生命危险。
时空梭是目前领悟到的最高时间境界,谷莺玲加固了一番土堡。
两人相对而坐,手掌相对,时光梭形成,在这一刻土堡分崩离析,化成碎片。
时光梭来到蚯蚓怪的上腹腔,这里有厚实坚韧的肌腱,时光梭紧贴肌腱,强大的力量瞬间击穿上腹腔。
时间虫洞骤然形成,一种向外的吸力,犹如一个黑洞,在二人刻意操控下,两人身形陡然消失。
再次出现在浓雾遮天的外部,二人有了第一次教训,飞身向外疾驰。
时间虫洞给蚯蚓怪造成一定的伤害,高频愤怒的“吽吽吽”声,刺穿二人耳膜。
地面快速隆起,像多米诺骨牌,快速推倒。
在浓雾覆盖的地域,就是蚯蚓怪的狩猎场,它能轻松感知猎物所在方位。
刘强二人认准一个方向,快速向这个方向飞驰,眨眼间飞出十里地,但浓雾依然存在。
二人心惊不已,这只蚯蚓怪的狩猎范围不是一般的大。
再往外疾驰五、六公里,浓雾变淡,就在二人以为逃出生天之时。
蚯蚓怪的身躯从地下一下跃出,黑洞洞的巨口,在二人必经之路上,一闪而过。
刘强只觉眼前一黑,再次进入黑幽之地,前方出现翻滚的搅肉机,到了蚯吲怪的口腔。
强大的口腔蠕动,快速向二人推进巨齿搅肉机里。
千钧一发之际,一座座闪着土黄色微光的大山,飞向搅肉机里。
耳中听到“咔蹦咔蹦”嚼‘豆子’的声音,大山瞬间被搅肉机磨碎。
这要是他们进入这里,只能是磨成肉渣的命运。
二人互视一眼,也不再犹豫,双剑合璧,一道剑光,向相反方向一闪而过。
厚重的肉壁,硬生生挡住剑光的冲撞,就像撞在肉盾上,反弹之力震散了剑光。
这防御力也太变态了,双剑合璧的威势是能穿透大山的。
到了蚯蚓怪这里,竟然硬生生逼停了他们。
二人没办法,再次使出时间梭,形成一个时间虫洞,两人离开虫嘴。
这次离开虫嘴,辨别了一下地方,往雾气淡的地方飞。
飞出去十里地,雾气不见了,来到真正的荒野之地。
两人停了下来开始休息,这次蚯蚓怪没有出现,看来雾气是它的眼睛,离开雾气,也就离开它的狩猎范围。
二人各自恢复真气,连续两次使用时间梭,真气消耗一空。
这处遗址空间处处透着诡异,小心驶得万年船,用了一天时间,真气恢复到巅峰,二人站起了身。
刘强飞到高空,环视了一下四周,茫茫荒野无边无际,有几处被浓雾遮蔽,东南方隐隐约约有一处人工遗址。
他飞身下来,来到谷莺玲身边,“小玲,东南方似乎有一处人工遗址,咱们双剑合璧直接飞过去。
这里处处透着诡异,似乎是一处神仙洞府。”
谷莺玲点点头,一道剑光,快速向东南方飞去。
剑光刻意躲过浓雾,就在能看清遗址时,一头硕大的蛤蟆怪,跳起来,舌头一卷把剑光吞进肚里。
二人只觉眼前一黑,进到幽深泛着腥臭的湖里,湖里漂着各种巨型昆虫尸体,包括蚯蚓怪的尸体。
腐烂尸体的臭味,差点没把二人熏吐。
这是在蛤蟆怪的肚里,而且比蚯蚓怪还要巨大数倍的变异两栖动物。
什么样的独立空间?能催生出这么巨大的怪物。
刘强一脑袋问号,这里太不可思议,就像突然回到了恐龙时代,到处都是巨物在爬行。
就在他跑神中,他们跌入湖泊中,比蚯蚓怪肚中浓烈数倍的消化液。
瞬间侵蚀他们的皮肤,皮肤像碰到热油,滋滋作响,表面皮肤已焦黑,正在深入骨头。
“不好。”
刘强立马撑起真气罩,这里更危险,两人互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两人一瞬间变得黑不溜秋,大变活人,白人变黑人。
更恐怖的是身体中,传入骨髓的疼痛,犹如万千蚂蚁在啃噬。
刘强身上升起浓郁的灵气,包围住二人,谷莺玲不敢停留,立马掐诀在周身立起一个土黄色堡垒。
随着灵气侵入身体内部,坏死的皮肤组织,焕发出生机,新皮肤慢慢长出来。
稳定了一下伤势,二人故技重施,使用时空梭强行开启时间虫洞,让二人重获自由。
就在两人刚想松口气,耳边听到密集的毒液箭矢,像雨点般向他们射来。
他们穿透蛤蟆怪的身体,惹怒了它,一张嘴,毒液飙射而出。
谷莺玲立马撑起土黄色护盾,毒液喷到上面,护盾肉眼可见的正在消融。
“好毒。”
这个念头一出现,刘强和谷莺玲开始双剑合璧,就在护盾消失的瞬间。
一点剑光刺向蛤蟆怪的眼睛,蛤蟆怪肚子鼓起,一张嘴,飓风吹到。
剑光像风中树叶,一下子吹到空中凌乱。
剑光借着这股力量,向遗址方向飘去,蛤蟆怪没追过来。
这么干巴一点肉,它还看不上眼,更像赶走一只蚊子。
它一个弹跳,身形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瞬间离开这里。
还好,巨物虽然恐怖,但智商不高,还处于本能之中,不惹怒它们,还是可以全身而退。
剑光再次向遗址射去,终于来到遗址外围。
兽吼声像打雷一样传来,不好,这里有守护兽。
跟蛤蟆怪一战,有惊无险,但已经让他们识到,这是一处危机四伏之地。
一个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吃掉都不知道,救人虽然迫切,但保命更重要。
刘强寻得一处隐蔽之地,两人开始盘腿打坐,恢复伤势,恢复真气。
浓郁的灵气,纯度达到80%,堪比灵丹妙药,灵气流过伤口,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
然后就是温润舒适的感觉传来,两人犹如泡在温泉中,祛除了疲劳和紧张情绪,谷莺玲禁不住发出“嘤咛”一声。
刘强睁眼看了一下她,这小妮子,也不挑地方,害得他差点心神不守。
现在这种时刻,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摇摇头,挥去臆想,心神重新回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