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二奶奶。”
“嗯?怎么是你。”
看到进来的陈实,萧凤箫也是一怔。
今晚怎么是这个骑奴给她驾车?
不过也顾不上多想,看向怀里的芸儿,脸色格外凝重。
“芸儿姐姐这是怎么了……”
看到芸儿躺在萧凤箫怀里,双眼紧闭、满脸通红、呼吸急促,陈实不禁询问一句。
难道是病了?
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病了。
而且看这样子,她好像很难受。
“她中毒了。”
正纳闷的时候,萧凤箫沉声说了一句。
“中毒!”
陈实瞪大眼睛,怎么会中毒。
中毒不比生病,可是会要命的,陈实连忙说道。
“我们直接去医馆!”
“来不及了!”
萧凤箫阻止陈实,轻叹一声。
“而且医生治不了这毒。”
“什么毒?竟然这么厉害。”
“合欢散。”
“合欢散?这名字倒是挺……”
陈实猛地愣住,他忽然想起来,之前萧凤箫给他的春药,不就是叫做合欢丸吗。
难道这合欢散也是……
“我之前给你的是丸药,而且只有药效没有毒性,服用后只会欲火焚身,但并不会危及性命。”
萧凤箫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无奈。
“但这合欢散不同,若是不赶紧阴阳交合,中毒者就会爆体而亡!”
“怎么会这样,那芸儿姐姐岂不是很危险。”
“确实危险,所以,我让你进来了。”
“我又没有解药,就算我进……”
陈实又是一顿,瞪大眼睛看向萧凤箫。
难道她让他?
“脱衣服!”
“二奶奶,这怎么能行,我怎么能……”
“别废话!芸儿中毒已经有一会儿,再耽搁下去,她就没命了!”
“可是!”
“可是个屁!”
萧凤箫一声冷喝,只是伸手一抓,嗤啦一声,就像剥香蕉一样,登时将陈实剥个干净。
陈实又是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手法,他没见过啊!
“芸儿,这是为了救你的命,你别怪我。”
轻声跟芸儿说了一句,紧接着,萧凤箫将芸儿的衣衫解开。
玉体横陈,凶猛的药效之下,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娇艳的粉红色。
陈实不由得咽口唾沫。
“还杵着干什么,上!”
萧凤箫闪开,对着陈实的屁股用力一脚。
这一脚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陈实猝不及防,直接一下子趴到芸儿身上。
“芸儿姐姐!我……”
芸儿浑身滚烫,烫的陈实一个激灵,连忙就要道歉。
但他话还没说完,芸儿宛如一条八爪鱼,手脚已经缠绕上来。
“芸儿姐姐,我得罪了。”
作为一个男人,这个时候还能怎么选。
下一刻,侯府宽大的马车剧烈摇晃起来。
不得不说,药劲真大……
“狗东西,也不知道疼惜一些。”
萧凤箫在边上看着,忍不住骂一句,有些心疼芸儿。
第一次就遇到这种行货,难为芸儿了。
心疼之余,不禁又有些心痒。
说起来,她这是第二次看陈实的现场了。
狗东西,比上次还要凶。
看的她难受。
萧凤箫扭过头,虽然还能听到声音,但多少好了一些。
稍微平复情绪,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竟然有人敢给她下毒!
虽然是芸儿中了毒,但毒害一个丫鬟有什么用,萧凤箫忖度,下毒之人的目标恐怕是她,只不过恰好让芸儿挡了。
“那杯酒吗!”
萧凤箫回忆起,在定远侯府的时候,边打牌边饮酒,芸儿在旁边帮忙看牌,她随手给芸儿吃了两杯。
难道就是那两杯酒里面,被下了合欢散!
“肯定是这样!”
越想可能性越大,萧凤箫几乎已经断定,就是那两杯酒有问题。
那酒是定远侯府夫人提供的,怎么会有毒?
什么人,能够在侯府的饮食之中下毒。
这事实在蹊跷。
“哼!别让姑奶奶我抓住!”
萧凤箫一声冷哼,不管是谁,竟然想要害她,她都不会放过。
只不过,这事涉及到定远侯府,调查起来怕是有些麻烦。
心中一阵沉吟,那边芸儿原本压抑的声音渐渐大起来,又弄得萧凤箫一阵心烦意乱。
忍不住偷看一眼,不禁叹口气。
芸儿是她的陪房丫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又跟着她来到这靖安侯府,虽是主仆,实则亲如姐妹。
顾承泽那个色中饿鬼,把自己的丫鬟收成通房不算,还想染指芸儿,是萧凤箫一直拦着。
原本想替芸儿找一个好归宿,没成想,今日替她挡了这一灾,竟然便宜了一个下贱骑奴!
但为了保命,也只能认了,萧凤箫想着,事后如何弥补一二。
半个多时辰之后,芸儿的毒总算泄出来了。
恢复清醒,芸儿慌乱的扯过衣服,遮住身体,蜷缩车厢角落,不住地落泪。
“芸儿姐姐,我……”
陈实起身,看着泣不成声的芸儿,也是满脸的愧疚。
虽是为了救她,但毕竟毁了她的清白。
“好了你们俩,做都做了,还扭扭捏捏个什么劲。”
萧凤箫开口,看着正在穿衣服的陈实,开口说道。
“虽是你占了天大便宜,但毕竟救了芸儿性命,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
陈实一怔,不禁心中一慌。
他又想起了顾承泽的话。
“小的不要任何赏赐!”
猛地回过神来,陈实连忙说道。
他可不能按照顾承泽教的说。
“不要赏赐,原本我还想赏你百十两银子呢,没想到你竟然不贪财,倒是让我高看你一眼。”
萧凤箫笑笑,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不赏你银钱了,给你个恩典吧。恰好,我院里现在缺了一个小厮,从明日起,你便到我院里当差。”
“啥?!”
陈实瞬间瞪大眼睛,整个人不禁愣在原地。
“到我院里,便是我的人了,况且你和芸儿又有了这层关系,看在芸儿面上,我自然待你更加不同。”
还只当陈实太过高兴,萧凤箫得意笑笑,郑重说一句。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心腹小厮了!”
“我……谢二奶奶恩典。”
陈实回过神,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
萧凤箫既然已经发话,他若是开口拒绝,便是给脸不要,以萧凤箫的脾气,岂能放过他。
早知道一开始就要赏赐了,他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陈实又是暗暗苦笑,他故意不配合顾承泽的安排,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调到了院里当差。
都说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这算什么,看一眼旁边的芸儿,无心插芸吗。
陈实又看一眼高高在上的萧凤箫,心中越发忐忑,难道真的要办那件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