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郎话说的郑重,却也正因为如此,直接勾起了苏墨虞的好奇心,毕竟在过往看过的无数故事中,哪个宗门的禁忌最后不都成了主角们的契机?既然他们行,那自己为什么不行?
所以,那大山谷将来是一定要去看看的……还有那个灵剑流,光听名字就不赖。
他那边如何想邓玉郎不知道,但方才的一番对话却触动了他的心事,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些东西离我们太远,你想在玄剑宗活下去,就必须记着我们的身份,我们是杂役,而且只是杂役,同那些宗门内的天子骄子别若天渊。
苏墨虞听了这句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邓大哥,难道咱们杂役就没有被破格提升为宗门弟子的么?”
邓玉郎微微摇头道:“没有过。”
苏墨虞惊道:“怎么会?”
邓玉郎驻足,回头微嘲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子,人生如何自有天定,有些人天赋异禀,生下来就捧为掌上明珠。而像你我这等人,注定就只是在泥地里打滚儿的命。”
苏墨虞连连摇头道:“不对,我听说过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邓玉郎皱眉冷道:“那只是弱者的自欺,天底下多少人喊着这句话,听的漂亮,可哪一个最后不是被命运碾成齑粉?
如今杂役堂里上了岁数的杂役们,年轻时谁不是抱着成仙的梦想上了天剑山,可才一踏进山门的时候就被告知经脉有缺,注定不能修行,即便不服,甘愿在山上做了杂役,可十几年几十年光阴过去,杂役还只是杂役,根本看不到前途的光明,可这时候想退回去,却发现在山上呆的久了,已经忘了怎么下山,直至老死山林……”
说到最后时,邓玉郎的语气渐渐变得低沉,整个情绪也低落了下来。
苏墨虞心中难免也生出一股悲凉,暗叹道:“原来都是可怜人。”
可忽然又想起方才邓玉郎的话,忙问道:“邓大哥,你说你们上山的时候有人查过你们的经脉?”
邓玉郎这时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早板起了脸道:“是,难道你没有被查过?”
苏墨虞连连摇头道:“没,我才到山门就直接被人带到杂役堂去,从没被检查过经脉!”
邓玉郎犹疑了一下,忽然探出手道:“你把手给我。”
苏墨虞依言将手递过去,就见邓玉郎并起二指在他脉门出轻轻一点,苏墨虞就觉浑身一阵火辣辣的疼。
然后,邓玉郎收手,忽然仰面大笑道:“小子,我真是万万没想到。”
苏墨虞一脸期待的问道:“怎么了?”
邓玉郎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差一点儿将他轰飞出去。
“东院里有三堂,讲经堂、法器堂和丹堂,其中讲经堂每隔三日便会有各流的弟子齐聚听师长讲道,人最多自然茅房也最大,所以你必须勤加清理,否则惹了仙师们不高兴,谁也保不住你。
苏墨虞在旁边连连点头称是,然后顺着邓玉郎的目光朝前望去,就见墙角处有一大一小两列茅屋,便开口问道:“邓大哥,这两个哪个才是茅房?”
邓玉郎皱眉看了他一眼道:“两个都是,大一些的是男茅房,小的是女茅房。”
苏墨虞嘴巴张的老大,好半天才吱吱呜呜的说道:“难……难道……女茅房也归我管?”
邓玉郎冷冷道:“要不然归谁?”
苏墨虞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好半天才静下心来,看着两个大小不一的茅房问道:“为什么两个茅房不一样大?”
邓玉郎道:“因为玄剑宗的仙师们也是男多女少,据说比例是十八对一。
别看女茅房小,但是每一个女仙师的地位都高高在上,今后遇着了你可要加着十二分小心,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苏墨虞连连点头,这会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日德安德全会是那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