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五秒钟后，“监控”“啪”地黑屏。
陈卓面上血色尽失。
“这不是监控。”
“是提前录制好的视频”
我笑起来。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这是监控啊！”
破风的一拳径直落到我脸上。
我被整个砸倒。
一颗虎牙落在我前方，口腔涌起一阵血腥。
霍庭铮拽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整个提起。
“滢滢到底在哪里！”
“你到底对滢滢做了什么？！”
我静静打量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如今为另一个女人落泪的前夫。
“雷滢滢你们刚刚不都见过了？”
“是你们自己没有认出来，现在冲我吼什么？”
陈卓脸色难看。
“我们见过？在哪里？”
我懒洋洋朝来的方向一指。
“领航立交。”
“整座桥都是雷滢滢，你们花了十分钟从她身上通过，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答我的是霍庭铮双膝砸在地上的声音。
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他的反应，我终于发自内心满意地笑了。
领航立交被全部封禁。
我被重新押回警局。
经采样后检验，领航立交的路面下提取出的人体组织，
与雷滢滢dna吻合度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雷滢滢已确定遇害。
时间为大桥建成的前一夜。
我利用ai技术，合成了霍庭铮的声音。
给濒死的雷滢滢制造了警方正赶来营救她的假象。
我没有让她在希望中死去。
意识最后，她已经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我制造出的假象。
最后的道歉不是忏悔，而是求饶。
她到死都没觉得自己真的错了。
陈卓疲惫地点燃一支烟。
“温舒窈，你谋杀雷滢滢是为情，那谋杀另外五人又是什么动机？”
“你母亲的骨灰又是怎么回事？”
“你特意掘坟，就是为了戏耍我们，好演后面这出戏？”
提到母亲，我不可遏制地红了眼眶。
“为情？霍庭铮配吗？”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追求一个公道！”
“公道？”
陈卓猛地拍向桌子。
“世间的公道向来有法律主持，你杀人算什么狗屁公道！”
我终于掉下泪来。
“我是杀了人，我也认最后的判决。”
“只是事关母亲，我没有办法保持理性。”
“我承认刚刚我说的话有失偏驳，所谓杀人，不过是我自渡的手段。”
“我遭遇的一切，唯有毁灭才能够彻底平息。”
以下是犯人温思渡的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