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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左岸咖啡厅。苏瑶故意让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慢吞吞走进来。
她虽然刻意打扮过却还是满脸憔悴。
她在我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申请表压在桌面上，接着又推过来一份手写的协议书。
“签吧。”苏瑶抬起下巴，
“不仅要帮林振还四万的赌债，苏宇还得在这上面保证，毕业以后每个月给妈三千块赡养费。”
我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没发火，顺着她的话问：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今天不给你这四万块钱，不签这份吸血协议，你就要撕了这张表，毁了苏宇的奖学金，是这个意思吧？”
苏瑶身子往前凑了凑盯着我：
“没错！林晚，你别以为自己出了学费就很了不起。法理上妈才是他的监护人！今天不给钱，苏宇不仅拿不到奖金，还得背着不孝的骂名！”
“很好。”我笑出声来，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当着她的面按下停止键，把刚才的对话外放了一遍。
苏瑶脸色一变强撑着冷笑：“你录音又怎样？拿去报警？警察也懒得管家庭纠纷！”
“警察确实懒得管家庭纠纷，但他们管敲诈勒索啊。”
我收好录音笔点开教育局官网的公告，把手机放到她眼前。
“顺便麻烦你看清楚。教育局三天前就下发了通知，生源地奖学金审核，从今年起全面实行无纸化线上对接。”
我看着她僵硬的脸慢慢说道：
“你手里那张破表，在三天前就已经成了一张废纸。今天上午，我已经拿着居委会开具的独立证明，在网上帮苏宇跑完了全部流程，系统已经审核通过了。”
苏瑶瞪大眼睛盯着屏幕，身子僵在座位上。
“不不可能！昨天窗口的人明明说”
“窗口的大妈是个快退休的老糊涂，新系统还没学明白，也就骗骗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苏瑶手直打哆嗦抓起那张表格，脸涨得通红。我双手交叉看着她：
“苏瑶，你以为你现在最大的麻烦是手里没筹码了吗？你错了。”
“你为了在那个诈骗公司充门面，不仅自己投了钱，还背着苏母，拿苏家房产证复印件做了连带担保吧？”
“我查过了，催收公司已经拿到你们现在的实际地址了。林振欠的那笔网贷，也是这家催收公司下的套。”
“你们这对亲生姐弟，早就被同一个坑给活埋了。”
“你你怎么知道？！”苏瑶慌乱地站起来带翻了桌上的咖啡，褐色的液体泼了一身。
“等催收的上门，你猜苏母会不会保你们这对姐弟？”
苏瑶发出一声尖叫，伸手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录音笔。
我侧身躲开，抬脚踹在她的膝盖弯处。苏瑶惨叫一声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板上。
“回去好好享受你这纸糊的千金人生吧。”我看着她说道，
“再敢来惹我，这份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警局的桌面上。”
说完我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转身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