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清妤和钱红安下意识扭头一看。
只见一个女同志朝两人小跑着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高高大大的俊朗男子,男子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
“姣姣,慢一点。”男人提醒了句。
卢姣跑到棠清妤面前,一脸激动和感激,“同志,你还记得我吗?上次有人闯入我家殴打我们母子,是你及时制止了歹徒救了我们母子一命。
太谢谢你了,还好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对了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工作?我想给你送一面锦旗。”
棠清妤过目不忘,哪会不记得。
“举手之劳而已,同志没事就好。我叫棠清妤,锦旗就不必了。”
傅霄抱着孩子走近,放下孩子后,友好地冲棠清妤两人颔首一笑。
“在下叫傅霄,卢姣同志是我的未婚妻,多谢棠同志的救命之恩。”
傅霄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棠清妤。
“这是我和姣姣的答谢礼,还请棠同志一定要收下。”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后同志若有难处可以联系我,给我打电话,我工作的单位在省外贸部。”
棠清妤拒绝的话咽了下去,伸手接过小盒子。
省外贸部的领导,又是一条人脉啊,她这运气也太好了些,嘿嘿。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棠清妤不卑不亢开口。
旁边的钱红安已经呆了,省里来的领导,还是外贸部的!
嘶!这可是给国家出口创外汇的牛逼部门啊!
乖乖,小棠也太了不得了,啥领导都能结识一下。
他这段时间跟着小棠,也是大大的长见识了!
棠清妤和傅霄记下双方的联系电话和住址就各自告别了。
本来傅霄和卢姣还想请棠清妤、钱红安去国营饭店吃饭,听闻两人已经吃了晚饭只得作罢。
回去的路上,棠清妤把傅霄给的小盒子拆开看了眼。
里面是一只瑞士梅花系列女士手表,表盘是银色的,12点下方有金色梅花的logo,整只表小巧纤薄。
大手笔啊,京城友谊商店有卖这个表,标价高达800块,还需要外汇券。
棠清妤把表放回小盒子,趁钱红安不注意收进了空间。
回到大队,钱红安把早上卖土特产的27块钱交给大队会计,让他记账。
今天几个老师傅领着大伙又做了几件家具出来。
棠清妤一一仔细检查了下,满意地点点头,她天天在村民耳边耳提面命。
质量最重要,家具做得好,买家才满意,副业才能长时间干下去。
村民们都听进去了,事关赚钱,谁都不敢马虎。
就连之前和她有过过节的马八嘴等人都老老实实的,没整幺蛾子。
这时有人发现了棠清妤两人带回来的碎布头和瑕疵布。
困惑地询问,“棠知青,队长,这些碎布头和花纹模糊是买回来给俺们大伙做衣裳的吗?”
钱红安嘿嘿一笑,“我们棠知青又给大伙拉来一项副业,这次的副业只能针线活好,心灵手巧的女同志来做。”
啥?这次的副业是专为她们女同志拉的?
牛马大队的奶奶大娘大婶大嫂,大姑娘小媳妇们情不自禁看向一脸含笑的棠清妤。
俱都眼眶红了红,心里满是感动。
自从竹制家具副业开起来,不少工分挣得多的男人就开始在家里嘚瑟,说还得是他们男人,女人压根不顶事儿。
钱婶和钱多多带头,“棠知青,你说咋整我们就咋整,我们都听你的。”
其余女同志纷纷响应。
“对,妇女能顶半边天,咱们也能把新副业干得红红火火!”
“家里好几口人的衣服都是我给做的,我做针线活可好了。”
“俺也一样!”
棠清妤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女同志们立马噤声安静下来。
“发圈头绳的做起来不难,等我今晚先做几个样品出来,明天你们一看就会。”
“好!都听棠知青的!”
回了知青点,棠清妤洗漱完就开始拿起一堆碎布头缝缝补补。
她拿了块方方正正的橙色碎布做成一个大肠发圈,发圈上又缝了个极其小巧的黄色蝴蝶结。
现代大肠发圈的类型五花八门,镶嵌珍珠,带着飘带,花边镂空……
虽然手头材料有限,但随便缝制的样品就已经超越这个时代的流行款式了。
四角带着印花图案的蓝色小方巾,中间缝上橡皮筋,四角印花自然垂落,绑在头发上就极其好看。
蝴蝶结一直都是流行元素。
棠清妤用好看的格子布和印花布做了好几款蝴蝶结。
钻石领结,圆形俱乐部,巨型蝴蝶结,蝙蝠翼,丝带领结。
两根丝带随便一缝一系也是蝴蝶结,宽的窄的,总有一款喜欢的。
姚旺弟端着脸盆进来,一眼就瞧见棠清妤床上的发圈。
她眼里尽是惊叹,走近拿起一个印花蝙蝠翼蝴蝶结发圈,爱不释手地左看右看。
“清妤,你缝得也太好看了,比供销社卖的还要好看。”
姚旺弟非常节省,知青点最节省的就属她。
但她也爱美,否则也不会在草帽上缝制小花来装饰。
她现在看着这些五花八门,每一个都很漂亮的发圈,竟有种全部拿下的冲动。
棠清妤笑了笑,想起姚旺弟那朵装饰了碎布小花的草帽和她漂亮的针线活。
“旺弟,你看看这些碎布,还能缝制什么发圈,你和我一起做吧。”
棠清妤记得姚旺弟的审美很好,不管是帽子还是随身小包,亦或者裙子,都有一定设计感。
若是能把旺弟的设计天赋发掘出来,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好,那我也试试。”姚旺弟笑着拿起其余颜色好看的印花碎布。
远处李红丽几个也很眼馋棠清妤做出来的发圈。
真的太漂亮了,好想拥有!
第二天一早。
棠清妤起床洗漱,吃了早饭,拿着做好的样品发圈刚到大队办事处。
钱红安正招呼大队上会盖房的壮劳力集合。
这时朱开文急匆匆进村,“不好了,红安,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