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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茶楼的二楼被整个包了下来。
我跟着陈清莲走上楼梯。
大厅里坐满了精心打扮的贵女,个个翘首以盼。
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太监服的中年男人。
那是徐公公,原主身边的大太监,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
“徐公公。”陈清莲走上前,微微福身。
徐公公看到陈清莲,眼睛立刻亮了。
“哎哟,陈大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
他赶紧站起身,满脸堆笑。
“今日暗选,事关皇上圣意,清莲不敢怠慢。”
陈清莲端着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
她这副谄媚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陈大小姐真是蕙质兰心,丞相大人教女有方啊。”徐公公连连夸赞。
陈清莲谦虚地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
“公公过誉了。”
“只是清莲今日在来茶楼的路上,遇到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
“哦?何事竟惹得大小姐不快?”
徐公公板起脸,一副要为主子排忧解难的架势。
陈清莲转过身,直直地指向我。
“就是这个女人!”
“公公,此女衣着暴露,行事放荡。”
“竟敢在宫门口徘徊,企图勾引圣上!”
徐公公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我。
他显然没认出我。
这也难怪。
原主平时都是穿着龙袍,素面朝天。
现在我化着女子妆容,又是一身女装,他认得出来才有鬼。
“竟有此事?”徐公公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仅如此。”陈清莲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岫玉。
“这块玉佩,是皇上微服私访时,赐予清莲的定情信物。”
她举起玉佩。
“可这个女人,竟然趁我不备,将它偷了去!”
大厅里的人听见后,开始议论。
“天哪,竟然敢偷皇上的定情信物!”
“这可是死罪啊!”
“难怪她敢这么嚣张,原来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
贵女们窃窃私语。
我看着那块破石头,差点笑出声。
皇上的定情信物?
原主会拿这种破烂玩意儿送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胡说?”陈清莲冷笑一声。
“这玉佩是我刚才让家丁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她转身看向徐公公,眼眶微红,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公公,此女不仅意图勾引圣上,还盗窃御赐之物,简直罪无可恕!”
“求公公为清莲做主,将此女拿下,严加审问!”
徐公公虽然也觉得这玉佩寒酸得离谱,但丞相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更何况,陈清莲口口声声说是御赐之物,他一个太监,哪敢质疑。
“大胆狂徒!”徐公公一拍桌子。
“竟敢盗窃御赐之物,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
几个带刀侍卫立刻从门外冲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看谁敢动。”
我站在原地,拿出了在天庭审犯人时的压迫感。
侍卫们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的气场震慑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她是个贼,给我抓起来!”
陈清莲见状,急得再次发令。
侍卫们回过神,再次朝我逼近。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刃,叹了口气。
看来,不能再装了,再装,小命都要装没了。
“陈清莲,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最后问了她一遍。
“少废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好。”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