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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莲愣住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
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江南水患,必须疏堵结合,不能一味加高堤坝!”
“还有,可以用以工代赈的法子,让灾民去修河堤,既解决了吃饭问题,又修了水利!”
她一口气背出了一大段现代防洪策略,以为我会夸她。
我走到桌边,端起那杯凉茶抿了一口。
“说完了?”我放下茶杯。
“这些可是治国良策!你一个暴君懂什么!”
她见我毫无反应,有些急了。
“陈清莲,你刚才说的这些,朕,在三年前就已经推行过了。”
确实,这些政策,原主早在三年前就推行了。
“什么?”她不敢相信。
“不仅如此,朕还在江南修建了分洪区,设立了专门的水利司,连以工代赈的章程都写了三大本,现在就放在工部的档案库里。”
“你背的那些东西,不仅过时了,而且还是个残缺版。”
“你连怎么筹措以工代赈的银两都没说清楚,就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陈清莲不停摇头。
她一直依赖的剧情,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不可能原著里根本没写这些!”
“原著里你明明是个只知道杀人的暴君!”
她一直摇头,试图否定这一切。
“原著?”我冷笑一声。
“你所谓的原著,不过是别人臆想出来的话本子。”
“你把话本子当真理,还妄图用它来指导现实,简直愚不可及。”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
“你以为你是个大女主,其实你不过是个连局势都看不清的跳梁小丑。”
陈清莲彻底崩溃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
“陛下!陛下饶命!”
“臣女知错了!臣女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求陛下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饶臣女一命吧!”
她搬出了她最后的底牌。
“你父亲?”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赵霖。”
“末将在!”
“去请丞相大人来春风茶楼喝茶。”
“告诉他,他女儿在这里惹了点小麻烦,需要他亲自来处理。”
“遵旨!”赵霖领命而去。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养神。
“陈清莲,你猜猜,你那位权倾朝野的父亲,今天是会保你,还是会弃车保帅?”
陈清莲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冲了上来,跪在地上。
正是当朝丞相,陈清莲的父亲。
“微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