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二话不说,掏出鸡血翡递了过去。
苏媚动作老练,仅仅是一眼,就有了判断:“的确不错,想要个什么价位?”
“媚姐,你是行家,还是你开价吧!”陈钧说道。
苏媚想了想:“这样,媛媛是我的好姐妹,你又是她朋友,我就挣个辛苦费,五十万,如何?”
陈钧不由暗叹,行家就是行家,报价真精准。
五十万,就是这颗鸡血翡的行情价。
“媚姐,咱们第一次认识,不能让你吃亏,四十五万,就当交个朋友!”
苏媚一愣,显然有些诧异。
像这种懂事又不贪心的年轻人,真是少见。
心下不由对陈钧产生了几分好感。
她莞尔一笑:“那姐姐就不客气了,下次还有东西要出手,可以直接找我!”
“谢谢媚姐!”陈钧和她互相加了好友,把账号发了过去。
很快,四十五万到账。
看到银行短信里的余额,陈钧激动不已。
在黄景明店里打工,辛辛苦苦一年,也才挣个四五万。
眼下捡漏切出了一块鸡血翡,就挣到了好几年都挣不到的钱。
真是不敢想象啊!
“合作愉快!”苏媚优雅的伸出了手。
陈钧和她握了握,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挠了挠。
陈钧顿时心里一荡。
苏媚这套红裙的领口是v字型的,又正好和他面对面。
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往那白雪处瞄了瞄。
这女人不仅性感气质,浑身上下,还透露着一股熟妇的味道。
像是水灵灵的桃子般,惹人口干舌燥。
可紧接着,陈钧的视线,就被她领口的一枚挂坠吸引。
里面有一丝丝的黑气冒出,像蜘蛛网似的缓缓蔓延,盘踞在苏媚的双肩上,给人一种极其不适的感觉。
苏媚见他迟迟不松手,眼睛又盯着自己领口看,那份好感顿时烟消云散,脸色逐渐阴沉。
杨媛见状,暗骂这家伙,什么臭毛病?
咋总喜欢乱看!
于是用力推了他一下。
陈钧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媛媛,我还有事,先走了!”苏媚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陈钧忍不住喊道,“媚姐,能告诉我一下,你脖子上的这枚吊坠,是什么东西吗?”
苏媚柳眉一皱:“是泰国佛牌,怎么了?”
很显然,里面溢出的黑气,只有陈钧能看到。
陈钧不了解佛牌,但也听说过,心下便有了判断:“媚姐,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要继续戴了!”
苏媚闻言,表情僵了一下:“你懂佛牌?”
“不懂,但这枚佛牌有股阴冷的气息,让人很不适,戴就了,恐怕会倒霉!”陈钧摇了摇头,“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种直觉……”
话还没说完,苏媚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情绪激动道:“我就知道,这个王成杰没安好心!”
“难怪我最近这么倒霉!”
“谈好的几个大单,都莫名其妙的飞走,原先合作的老朋友,也跟我分道扬镳!晚上睡觉还做噩梦,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杨媛瞪大了眼睛:“媚姐,真有那么邪乎吗?”
“媛媛,佛牌很灵验的,有的能保平安,有的能害死人!”苏媚一把扯掉了佛牌挂坠,愤愤道,“我这就找那个王八蛋对峙去!”
“陈钧,谢谢你提醒我,回头请你俩吃饭!”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杨媛长吐了一口气:“陈钧,你下次有事的时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还以为你色性大发,差点把人给得罪了!”
陈钧撇撇嘴:“我是那种人么?”
“难道不是么?”杨媛狠狠瞪了一眼。
陈钧立马心虚了:“时间不早,咱们也走吧!”
回到居民租房,杨媛一边上楼一边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不干脆去媚姐那儿上班,反正她是开珠宝店的!”
“我考虑考虑!”陈钧说道,“不过,我觉得当务之急,我得重新找个房子!”
“啊?为什么?”杨媛颇为意外。
陈钧苦笑一声:“膈应!”
杨媛秒懂。
毕竟那房子,都不知道被金丽丽和王浩滚过多少次了。
陈钧继续住下去,不得恶心死!
她眼珠子转了转:“要不,你干脆搬下来跟我合租?”
“正好我室友搬走有段时间了,还没找到合适的!”
“跟你合租?这不合适吧,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我别有用心?”陈钧调侃道。
“你敢图谋不轨,我就敢让你当太监!”杨媛在他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少废话,到底租不租?”
陈钧一想,这样他就不用重新找房子,搬东西也方便。
还多了一个美女一起住。
何乐而不为!
“那就谢谢杨小姐啦!”
“什么杨小姐,真难听,以后你直接喊我媛媛就行!”杨媛爽朗的摆摆手,和他一起上楼搬东西。
好在陈钧东西不算多,搬起来也快。
就这样,上下邻居,成了合租室友!
陈钧算了一下房租,凑了个整数转了过去:“媛媛,押一付三,我给你转过去了!”
“一万?!”杨媛吃惊道,“你给我转这么多干嘛?”
“你给我介绍媚姐,把鸡血翡卖出去了,多的就当红包了!”陈钧说道。
“这不太好吧!”杨媛有些不好意思。
“收着吧,哥不差钱!”陈钧小小的嘚瑟了一下,他卡里现在可有几十万呢!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以后再发财!”杨媛没再纠结,收了钱,“真是羡慕呀,切出一块翡翠,就挣了几十万,这要是多来几次,岂不是直接财务自由!”
“哈哈,借你吉言,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就成大富豪了!到时候,肯定包养你!”陈钧大笑。
“滚蛋,说你胖还喘上了!不过真要有那么一天,我就不用工作,天天躺平,你可别赖账……呸,想什么呢,懒得跟你吹了,一身汗臭死了,我先去洗澡!”杨媛从卧室拿了一套睡衣,然后进了浴室。
陈钧则是给自己铺床单,顺便把东西收拾收拾。
“啊!”
忽然间,浴室里传来一声痛呼。
“怎么了?!”陈钧吓了一跳,慌忙冲了过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