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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孙瑞问道。
“你的审问方式太慢了，我帮你修改一部分他的记忆。”杨间说道。
“好……需要我怎么配合？”孙瑞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在一旁等着就行，有我的鬼域，他发现不了你。”
杨间说完，就将那张染血的报纸贴在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脸上。
随后，他的脸皮被轻松地揭了下来。
杨间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在报纸上写道：
【ansha孙瑞失败，被他的灵异力侵蚀严重，逃亡路上被杨间所救，感受到杨间的强大，你决定邀请他加入公寓】
写完这一切后，杨间并没有把他的脸放回去，而是利用鬼影将他的四肢重新拼接好。
顺便用鬼影将孙瑞留在那人身上的灵异力量分担了一部分。
红光覆盖，杨间将中年男人的脸放了回去。
很快，那名中年男人便睁开了眼睛。
眼神中还流露着劫后余生的激动。
显然杨间更改记忆成功了。
“杨间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中年男人说道。
“不用谢，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杨间说道。
“那孙瑞没有追过来吧？他的状态很奇怪，居然能够在短时间内频繁动用同一只厉鬼的能力。”中年男人说道。
“有我的鬼域存在，他是追不过来的，倒是你，为什么会和他起了纷争？”杨间疑惑道。
“是他先杀了我们公寓的一名租客，否则我们根本不会搭理他，今天白天这家伙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中年男人说道。
“你是说林龙？我记得我当时也出手了，你们不会也要ansha我吧？我可是很小心眼的人。”杨间道。
“不会，绝对不会……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公寓第一层的收租人王凯，而马于飞则是一楼的租客。”王凯笑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公寓，之前因为一起灵异事件，导致二楼的收租人死亡了，现在位置正空缺着，要是你加入的话，我可以向房东举荐。”
“我暂时没有加入任何灵异组织的想法，况且我也不了解你们公寓的情况，万一你这招揽只是为了骗我进去，然后围杀我。”杨间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非是之前林龙的死亡和你有关，但是你大可放心，林龙是二楼的租客，二楼的收租人已经死亡了，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王凯说道。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杨间并未接过钥匙，谁知道这玩意儿上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他主要还是在问问题。
“这样吧……我这里有把钥匙本来是给新的租客准备的，你可以找人进去打探消息，相信很快就能有答案了。”王凯说道。
“我们公寓的规矩……可以透露一部分给你，公寓一共五层，每一层都有住户，数量不定，但是越高的楼层租客越少，同时这些人也越危险。”
“每一层都有一名收租人，我们的任务就是保证每层租客的数量，不能低于某一个数量，否则会有惩罚。”
王凯一口气说了很多，同时也隐瞒了很多东西。
“加入你们的好处是什么？总不能给你们打白工吧？”杨间说道。
“那是当然，只要是我们的租客就可以获得公寓的保护，只不过只会在公寓内有效，出了公寓就没用了，比如这孙瑞的灵异袭击，只要我开门回到公寓就没事了。”王凯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有后手。”杨间笑道。
“没点后手，怎么混，而且楼上的那些收租人也不简单，你要是成为了收租人，我们可以互相照应一下，以免被暗算了。”王凯说道。
杨间点头，看来这个公寓的内部也是有斗争的啊。
或许那名二楼的收租人就是被害死的。
“对了，成为租客后，有什么代价？”杨间问道。
“每个月必须得回到公寓里住一晚，这一晚一定会遭受灵异袭击，无法避免。”王凯说道。
杨间点头。
随后他又问了许多问题，王凯一一回答。
只不过杨间问的问题越来越刁钻，甚至开始询问公寓成员的能力，甚至最后还问到了王凯的能力。
“够了，杨间，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不要得寸进尺，有些东西关系到生死，我不能告诉你。”王凯皱眉。
他突然觉得今天的自己怎么这么奇怪，竟然会和一名驭鬼者说这么多。
哪怕这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应该啊。
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
自己为什么会欣赏杨间？不对……不对……
王凯脸色一变，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被杨间救下的过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凯心里大惊。
“终于发现了吗？可惜太晚了！”杨间冷笑。
这时他的身边，孙瑞的身影浮现。
“啧啧啧，杨间你的演技真不错。”孙瑞笑道。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将所有的信息都吐露了出来。
当然，这也多亏了杨间的帮助，没有报纸修改记忆，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真不一定能套出这么多情报。
除了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比如灵异力量，以及厉鬼复苏的程度之外，该知道的消息都知道了。
只不过王凯透露的消息当中，关于房东的消息特别少。
只有当新的收租人出现时，房东才会进入公寓内。
其余任何时候，房东都是一个类似于背景板的存在。
而整个公寓的规则，孙瑞也大概清楚了。
首先，租客入住公寓后，每个月必须回公寓住一晚，这一晚上会受到灵异袭击，活下去后就可以继续当租客。
每活过3个月，就可以选择上楼，当然，也可以选择不上楼，继续待在那一层，直到待满6个月，就可以成为收租人。
而成为租客的好处，之前王凯也说了，公寓可以清除灵异袭击，甚至是隔断已经被触发的sharen规律。
而收租人只需要保证自己那一层的租客数量，这个只有成为收租人后才能知道，并且每个月的数量还不同。
王凯之所以要来ansha孙瑞，就是因为马于飞濒临厉鬼复苏，他很有可能挺不过这一次的灵异袭击。
而租客一旦没挺过，就代表着一次收租失败，收租失败的次数一旦达到某个程度，那么收租人也会受到厉鬼的袭击。
并且危险程度远大于租客受到的灵异袭击。
“杀了吧，留着也没用。”孙瑞道。
杨间点了点头，处于王凯背后的鬼影立马将他的头取了下来。
一瞬间，王凯失去了气息，眼睛紧闭。
“真是令人羡慕的能力。”孙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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