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特菈莉小心地把古名从模具中取了出来,使用一块干净白布包裹起来,贴身放好。
第一步已经完成,距离彻底完成还差与夜神的沟通后,将空的古名纳入纳塔的规则之中。
空和派蒙闲了下来,正看着希诺宁工坊里面各种奇怪的东西。
其中,一个巨大的枪和齿轮车的模具和配件被专门放在了一处最显眼的地方。
“这两样东西可是我这里的常客呢。”
希诺宁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走了过来,和空以及派蒙并排看向那处最显眼的地方。
基本上每隔两三天都要修理一次两样东西中的一个,希诺宁索性专门为它们在工坊里面专门开辟了一处位置。
“说起来,没想到希诺宁能这么顺利的完成古名的初步锻造。”
“之前我了解过,为异乡人打造古名应该是纳塔有史以来第一次呢。”
“毕竟不能辜负玛薇卡的信任嘛...”,虽然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希诺宁确实感到头皮发麻,但为了玛薇卡,她只能全力以赴了。
或许因为她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天分,没出什么大问题。
“喂喂喂,我们该回去了!”
“锻造古名可是会消耗锻造者的生命呢,希诺宁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感觉自己这个介绍众人认识的人都快成局外人,茜特菈莉赶忙出言,拉扯着空和派蒙就要离开。
俨然一副,为了希诺宁着想,不要打扰希诺宁休息的架势。
“茜特菈莉,别拉,别拉——,我们这就走了。”
茜特菈莉一手抓一个,朝门口走去,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希诺宁挥手告别。
众人离开之后,希诺宁伸了一个懒腰,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哈欠。
“呵呵...看来今天下午的确该休息了。”
为空打造古名作为她的头等大事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其它不那么紧急的事情可以往后面放一放了。
.....
“关于古名剩下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啦。我过两天就带着完整的古名送到你那里。”
留下这样的话后,茜特菈莉随身携带着那块未完成的古名回去了。
“哎——!等一下!”
空伸手喊住了已经走出几步的茜特菈莉。
“嗯?还有什么事?”
听到空声音的瞬间,茜特菈莉立刻回头朝着这边看来,脸上还带着疑问。
空走上前几步,表情还有些犹豫:“刚才你不是说:‘锻造古名会消耗锻造者的生命’吗,你完成接下来的步骤该不会也...”
茜特菈莉一挑眉,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开始转向惊讶,又忽然转换成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从空心中所听到的声音,也是担心她话语,这让她确信,对方的关心是认认真真的。
“呵,你可别忘了我可是黑曜石奶奶哦!”
茜特菈莉摊开双手,带着胸有成竹的微笑继续说道:“放心好了,我也不立什么旗帜了,总之你就记住,我不会有什么事就好了。”
“拜拜,我走了。”
茜特菈莉这次是真的走了,和平日里一样带着一股属于大萨满黑曜石奶奶的自信大步向前。
......
刚回到暂住的地方,空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心脏骤停。
“啊!”
只见芙卡洛斯毫无生气地躺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胸口赫然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刃!
而她腹部的地方,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正在逐渐扩散!
而在她的旁边,乖巧腼腆的兽耳少女——卡奇娜,正单脚踩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极其傲慢的姿势。
她双手捧着几页皱巴巴的纸,居高临下地对着躺在地上的芙卡洛斯,虽然眼神有些飘忽,但还是努力用一种霸气的语调,有些磕磕绊绊地念道:
“平时……可以和你围着篝火斗舞、分吃一块烤肉,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可爱。但如果你敢践踏我所守护的东西——或伤害我身后任何一个纳塔的伙伴——你就会知道,为什么火山沉睡了千年,一旦爆发便会……焚尽平原!”
卡奇娜咽了口唾沫,继续念着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台词:
“在你开始动手之后,每一步都踏在深渊的边缘之上。从你成为我对手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被我写进了‘还魂诗’的灰烬之中。我是胜者,而你……不过是圣火祭坛上待燃的柴薪!”
“作为我的敌人,你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呃,‘烬寂’和‘虚空’!”
念到这里,卡奇娜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我从来不缺焚天煮海的雷霆手段,也不缺暖人心脾的菩萨心肠!我心中有烈焰也有死灰,但我把死灰深埋在地脉深处,只留下圣火照耀世人!我本想以地脉的温柔拥抱所有人,可是你……你偏要我把那些埋葬的灰烬重新扬起——”
“那我想问问你们,当你们面对一个真正的、从神话中苏醒的魔,连六部族的英雄都要跪拜的焚尽之魂,你们……还镇得住吗?!”
“呵呵~!”
念完最后那句魔性冷笑,卡奇娜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一转头,恰好看到呆立在门口的空与派蒙。
“师……师傅,你们回来了。”她满脸通红地打了个招呼。
“……哈?”
空疑惑地歪了歪头,大脑宕机。
他好像……从来没说过要收卡奇娜当徒弟吧?这称呼是从哪来的?
更离谱的是,原本还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芙卡洛斯,此刻竟然“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她一把将胸口那把“闪着寒光”的道具伸缩刀拔掉,又随意抹了一把肚子上那些用来假装鲜血的番茄酱,径直从地上跳了起来。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而是满脸期待地询问:
“怎么样怎么样?刚才我写的那段女主角觉醒的高光台词,感觉怎么样?!”
“……你写的?”空目瞪口呆地指着卡奇娜手里的那几页纸。
“嗯嗯!当然是我写的!我可是亲自操刀编剧兼动作指导哦!”
芙卡洛斯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怎么样?有没有完美体现出那种‘平时扮猪吃老虎、关键时刻展现出深不可测恐怖气场’的绝世高手气质?是不是很震撼人心?!”
“感觉只有某些特殊人群能够理解其中的奥秘吧...”,空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额...”芙卡洛斯感觉深受打击,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刚才你说的其实不是你的真心话对吧?”
“派蒙,你呢?”芙卡洛斯看向派蒙。
“这...”派蒙挠了挠头,刚才一大堆话,虽然单独看起来确实挺高深莫测的,但怎么连起来有种很那什么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