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假酒,可能跳河了
宋旗一边哭一边往后蹭,裤裆都湿透了!
“鬼”字还没吐出喝了点假酒,可能跳河了
杂役院,分东南西北四院,各占云仙宗外围一片坡地。
东院位置最偏,紧挨着后山老树林,住的都是最底层的杂役。
论居住条件,东院不如南院宽敞,不如西院干燥,更不如北院靠外门膳堂近,唯一的优势是劈柴方便。
叶凡的屋子塌了。
房梁从正中折断,瓦片碎了一地,四面墙往里倒了三面。
更邪门的是叶凡,宋旗,张志,三个人全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铺盖都在,人没了。
事情不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东院,又顺着东院的嘴传到了南院,西院,北院。
其他三个院的杂役纷纷跑来看热闹,把东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南院的人抱着胳膊靠在院墙上,西院的人蹲地上嗑瓜子,北院的人最远却跑得最快,已经在人群里跟人打赌了。
“我赌叶凡掉喝多掉河里了,十个灵石。”
“我赌他们三人偷偷跑出去了,五个灵石。”
“我赌他们三个都死了。”
李管事站在倒塌木屋前面,
他一方面要应付看热闹的外院杂役,另一方面还得安排人继续找人。
他派了三拨人,可三拨人回来,什么也没找到。
“看什么看?”
“回你们自己院去!”
但得到一名杂役的消息是,后山无渡河有他们的脚印,走到断崖就断了。
李管事的太阳穴突突跳。
一名杂役小声说道。
“老大,你说是不是三人喝了点假酒,兴高了赌谁的胆子大,直接跳河了?”
李管事一听……灵光一闪,还真他妈有可能!
男人至死是少年。
三条人命,如果真掉河里了,那就是天灾,但也得有人为天灾负责。
可他是东院的管事,东院杂役半夜喝多跳河了,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他。
就在这时,院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忽然自动往两边分开了。
不是谁喊了让路,三个身穿浅蓝色长袍的人从巷子里走出来。
领头的是个方脸,名叫吴小军。
他腰间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纪事堂”三个字。
专管杂役和外门弟子的纠纷杀人案件,相当于衙门里的捕快。
他的目光在嗯倒塌的木屋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围观的杂役身上,最后落在李管事脸上。
“李管事,今早纪事堂转来一份档,说你东院三名杂役失踪,屋子半夜塌了。”
“我来走个流程。”
走个流程,这四个字一出来,其他杂役们心里同时凉了半截。
李管事连忙迎上去。
“要不,那边请。”
吴小罕没动。
“不用里面,就在这说。”
“三个失踪的叫什么?”
“昨天最近见他一次是在做什么?”
李管事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根本就是混日子,但一旁的杂役替他答了。
“叶凡,宋旗,张志。”
“昨天傍晚在柴房里打了陈甲,他们好像抢了他灵石。”
吴小军偏头看了李管一旁杂役一眼。
“陈甲是谁?”
李管事这才回答:“跟我来。”
然后领着方平穿过院子,走到东墙走到根下方的柴房门口。
“陈甲,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