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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楼内,大门轰然关闭。
苏含烟坐在主位上,身边站着四派在京城的管事。
“诸位管事,此女冒用鲛珠面纱,败坏四派名声。”
“今日若不严惩,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踩在四派头上?”
玄清门的管事立刻上前拱手。
“苏姑娘说得是,此女藐视四派,理应废去武功,挑断手脚筋。”
我靠在柱子上,强压下喉间的腥甜。
“四派令牌,历来只能由少主亲授,且只能调动本门弟子。”
“她一个人拿着四块令牌,你们就敢越权行事?”
“连问罪文书都没有,你们是管事,还是她的狗?”
听雪楼的管事脸色一沉。
“放肆!”
“苏姑娘对四位少主有救命之恩,她的意思,就是少主的意思!”
苏含烟轻轻叹了口气,柔弱地靠在椅背上。
“我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你实在太咄咄逼人了。”
“来人,去请医女。”
“我要亲自看看,你这张脸到底是不是易容的。”
几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一个医女拿着银针和药水走上前来。
苏含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嫉恨和疯狂。
“为了你的清白,我得查仔细些。”
她说着,伸手就去扯我面纱边缘的银扣。
我冷冷盯着她。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苏含烟手一顿,随即笑得更加得意。
“还在虚张声势?”
“你这面纱底下,怕不是藏着一张丑若无盐的脸吧?”
我没有反抗,只是默默记下在场每一个管事的脸。
玄清门管事腰间的私印。
听雪楼管事袖口伪造的文书卷轴。
这些账,我一会儿要一笔一笔跟那四个蠢货算。
苏含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她目光一转,落在我腰间。
“这贱人鬼鬼祟祟,说不定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先封了她的内力,再慢慢审!”
医女闻言,立刻举起银针,毫不犹豫地扎向我的肩井穴。
银针入体的瞬间,我封住的寒毒被彻底撞开。
我眼前一黑,猛地呕出一口血,整个人软倒在地。
意识消散前,我听见苏含烟轻飘飘的声音。
“把她关进后阁,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水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