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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谢孤舟、裴照野、沈既白。
这三个在江湖上呼风唤雨、跺一跺脚都能让武林震三震的少主。
齐刷刷地跪在了我面前。
谢孤舟那张总是挂着阴柔笑意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裴照野高大的身躯止不住地发抖,眼眶瞬间红透。
沈既白死死盯着我腿上的锁骨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苏含烟僵在原地,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擦。
“玄砚哥哥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她只是个偷东西的贼啊!”
陆玄砚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要杀人。
“闭嘴!”
他颤抖着手想来扶我。
“师师父”
我冷冷避开他的手,自己撑着柱子站了起来。
“别叫我师父。”
“我当年嫌你们吵,没收你们。”
“现在看来,我不仅嫌你们吵,还嫌你们蠢。”
我目光扫过他们四人。
“你们就是这么管教手下的?”
“拿着我的东西,养出一个在京城作威作福的废物?”
苏含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尖叫起来。
“她胡说!她明明是冒充的!”
“那鲛珠面纱和青梧铃都是你们送我的!”
谢孤舟缓缓站起身,走到苏含烟面前。
他一把夺过那枚被烧得发黑的青梧铃。
“这铃铛,是青梧山的掌门信物。”
“里面的机关,全天下只有虞照霜一个人能解开。”
他手指在铃铛底部飞快拨动了几下。
铃铛从中间裂开,露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髓。
玉髓上,赫然刻着一个“霜”字。
苏含烟的谎言,在这一刻当场崩塌。
她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拼命摇头。
“不不可能”
“你们明明说,这铃铛是给我的!”
裴照野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是给你的?!”
“那是老子寻不到师父,拿来睹物思人的!”
“谁让你碰它的?!”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厉声打断。
“够了!”
“我没空看你们在这里演深情。”
我指着在场的管事。
“越权用印、伪造文书、滥用私刑。”
“四派规矩,你们自己清点!”
四派弟子瞬间分裂,那些没参与的弟子立刻拔剑,将涉事管事团团围住。
苏含烟见大势已去,突然咬牙指向身边的婢女。
“是她!都是她误导我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她拿了令牌去作威作福的!”
婢女吓得直接跪倒在地,疯狂磕头。
“少主明鉴啊!是苏姑娘说,只要毁了那些长得像她的女子的脸,就能永保第一美人的位置!”
“奴婢都是奉命行事啊!”
苏含烟脸色煞白,却仍死死攥着袖子里的一样东西。
“你们不能动我”
她猛地撕开袖口,抽出一卷血书。
“四位少主早与我立过同心誓!”
“我是你们四派共同庇护的人,外人无权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