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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盟台上,风声鹤唳。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人,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苏含烟,废去所有武功。”
“她毁了多少人的脸,就让她承受多少次腐肌膏的蚀骨之痛。”
“然后,送往寒山药庐,终身做苦役,照料那些被她害过的人!”
苏含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晕死过去。
两名玄清门弟子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下去。
我转头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管事。
“涉事管事,全部逐出核心堂口。”
“这三年私吞的供奉,连本带利吐出来,尽数补偿给受害的女子!”
“若有半点隐瞒,杀无赦!”
处理完这些,我终于将目光落回了那四个少主身上。
陆玄砚低着头,声音沙哑。
“师父,我们知错。”
我冷笑一声。
“知错?”
“陆玄砚,你身为四派之首,失察纵容,罚你失去会盟首席之位,三年内不得参与江湖决断!”
陆玄砚重重磕头。
“弟子领罚。”
“谢孤舟,你听雪楼情报网遍布天下,却对眼皮子底下的恶行视而不见。”
“封楼自查一年,期间不得接任何暗花!”
谢孤舟脸色惨白,却还是咬牙应下。
“弟子领罚。”
“裴照野,你烈刀山庄性情暴烈,不问青红皂白便替人出头。”
“禁刀思过三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拔刀!”
裴照野红着眼眶,双手将烈刀奉上。
“弟子领罚。”
“沈既白,你千机谷机关毒药被人滥用,你难辞其咎。”
“交出私库钥令,三年内不得研制任何新毒!”
沈既白双手奉上钥令。
“弟子领罚。”
惩处完毕,会盟台上一片死寂。
四个曾经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少主,此刻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陆玄砚颤抖着声音开口。
“师父您罚也罚了,骂也骂了。”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回青梧山?”
谢孤舟也红着眼抬起头。
“师父,我们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我将鲛珠面纱重新戴好,遮住那张与苏含烟相似,却截然不同的脸。
“回山?”
我轻笑一声,将青梧铃的残片收入袖中。
“一年。”
“我给你们一年的时间,整肃四派门规。”
“一年后,若江湖上再没有这种仗势欺人的恶权,我再考虑要不要收你们。”
我转身走下会盟台。
长风吹起我的红色披风,猎猎作响。
我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话。
“江湖,可以有美人的传说。”
“但绝不能再有,被美名豢养出来的恶权。”
长街尽头,四个高高在上的少主跪在冰冷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