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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赵津桥能正常出席下周的订婚宴,系统不情不愿地暂停了电击套餐。
赵津桥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结果只说是近期过度疲劳导致的神经性头痛,医生开了点安神的药,嘱咐他好好休息。
医生的话反而成了宋冉冉留在别墅最好的理由。
“冉冉暂时不搬走了,医生说我这段时间不能太过忧心,订婚宴事情多,她留下来也能帮忙准备。”
我看着赵津桥,没说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
“她住主卧也住习惯了,比较认床,就让她继续住吧。”
“那百合花呢?你还要每天给她买一束吗?”
“花就放在主卧,你不进去不就行了?南月,冉冉只是借住几天,她睡眠不好,需要花香安神,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维护另一个女人的样子,觉得无比荒谬。
她睡眠不好,让我体谅她。
可我对百合花过敏,稍有不慎可能会窒息,谁来体谅我?
我不禁出言讽刺。
“赵津桥,你可真向着她啊。”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骤然冷硬。
“南月,你到底还要我解释多少遍?我和冉冉清清白白!她是我恩师的女儿,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我们下周就要订婚了,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疑神疑鬼、无理取闹?你这样,让我真的很累。”
无理取闹。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感受,我的不适,我的底线,都只是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客厅方向传来“啪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宋冉冉短促的惊呼。
我和赵津桥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博古架前,宋冉冉手足无措地站着,脚边是碎裂一地的琉璃残片。
那是我送给赵津桥的生日礼物。
很多年前,我攒下人生第一笔像样的收入,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一个琉璃盏。
当时赵津桥捧着它,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南月,这世间再没有比这更贵重的礼物了。”
如今,赵津桥安慰着宋冉冉。
“没事,一个摆件而已,碎了就碎了,没划伤你就好。”
宋冉泫然欲泣,委屈道。
“对不起津桥哥,我只是见它漂亮,想拿下来仔细看看,没想到手滑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太贵重。”
我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平静道。
“大概价值一百万吧,宋小姐,转账还是支票?”
宋冉冉怯生生地看过来,眼泪要掉不掉。
“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而且我也不想向家里要,爸爸要是知道我刚工作就弄坏这么贵的东西,一定会觉得我过得不好,逼我回家的”
赵津桥眉头紧锁,看向我,语气带着责备。
“南月,你为难她做什么?不过是个摆件罢了!”
“打碎别人的东西,照价赔偿,天经地义,这算什么为难?”
赵津桥被我噎住,脸色一阵青白。
他看了看楚楚可怜的宋冉冉,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沉声道。
“行了!这笔钱,算在我给你的彩礼里,总可以了吧?”
他帮另一个女人赔给我的钱,算在给我的彩礼里。
真是荒谬可笑。
脑子里,系统已经气得代码乱飘。
【啊啊啊气死我了!宿主这你能忍?不行了我得电他!电一下也不会影响订婚宴。】
它话音未落,站在我面前的赵津桥突然脸色骤变。
“津桥哥!你怎么了?”
宋冉冉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扶他。
“啊——!”
宋冉冉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蜇了一下,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赵津桥因为她的触碰,似乎更痛苦了,闷哼声更大。
系统在我脑子里得意地哼了一声。
【哼,我给他加了个漏电buff!谁碰电谁!看这对狗男女还怎么黏糊!】
我看着眼前这滑稽又狼狈的一幕。
赵津桥痛苦难当,宋冉冉一碰就尖叫,不禁觉得好笑。
我在脑海里对那个气鼓鼓又有点小得意的系统,轻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