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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江见青就开车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方律师亲自下来迎接他,手里拿着一份协议:
“见青,按你的要求我又将原来的改了一遍,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妥。”
江见青翻阅着着协议,认真到几乎逐字阅览个遍。
最终点了点头。
“没问题,就这样。”
方律师将协议放在桌子上,突然想到什么,又问:
“对了,你怎么突然把百分之八十的资产转到向沅名下?她要求的?你答应了?”
江见青微微蹙了下眉,有些困惑。
方律师见状,开口解释:
“我就是听说你俩是闪婚,你一时冲动娶了人家。”
“我知道你的性子,对朋友亲人大方的没话说,更何况向沅是你的妻子。”
“但兄弟,这可是你多半的身家了,这么舍得?万一以后你们离婚了”
江见青看了眼桌上的协议,轻笑一声:
“可能就是因为闪婚吧。”
“她没有安全感,我想让她心里踏实一点。”
“就算以后真要闹到那个地步,这些就算她后半辈子的保障。”
方律师闻言,也没再相劝。
只是换了个话题。
“行,乔清的离婚官司也结束了,我知道你不亲自
插手这件事是避嫌,但别人不知。”
“找个机会,跟向沅解释解释,我瞧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我等你们两口子请吃饭。”
江见青久违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说:
“行,等向沅生日那天,再邀你——”
话音未落,他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江见青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江母。
他皱了下眉,按了接听:
“喂,妈。”
那边突然传入妇人的哽咽声。
“阿青,你人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向沅她她”
“她怎么了?”
江见青的脸色,一点点垮下来,心里一阵翻涌的不安。
“向沅她,她被人捅了刀子,已经进手术室一个小时了,护士出来下了病危通知书。”
“连你爸爸的朋友都说,伤口是贯穿伤,出血点止不住,左边的肾脏被摘除了。”
江见青的手机从他手里滑下来,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爸爸的朋友行医多年,过手手术无数,从鬼门关救回的人数都数不尽。
而这是连他都无法估量的风险。
江见青没去捡手机,直直朝停车场走去。
他拉开车门,一路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医院,期间也不知闯了多少红灯。
两家人都到齐了。
还有向沅的闺蜜和发小。
祁阳穿着的病号服上,有大片被血洇开却早已经干透的痕迹。
甚是吓人。
向母在哭,向沅的妹妹和他妈妈在安慰,而祁阳的拳头在他恍惚的片刻狠狠砸向他的脸颊。
“江见青!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他红了眼,气息全是暴怒。
“你不是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她的吗?第二次病危通知书了,需要签字的时候你在哪?!”
祁阳揪着他的领口,眼泪瞬间掉落。
“若不是你和乔清纠缠不清,向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晴见他情绪失控,赶紧上前扯开两人,“祁阳,住手!冷静点,这是医院!”
江见青瞳孔猛地一缩:
“你在说什么”
“这事跟乔清有什么关系,”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什么,不敢置信地摇头:“难道是”
“不可能,他不是应该在坐牢吗?怎么可能”
江见青几乎想冲进手术室,却被紧闭的大门格挡在外。
两家长辈却在此时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江见青的爸妈是知道乔清存在的,当初外面在传自己的儿子包养了个女大学生,那女同学的家长还找上门闹过。
江妈妈当时就警告过江见青不许再与乔清往来。
他也确实没再见过乔清。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结婚了,闹出的事却比当初更加荒唐!
江妈妈走到他身边,伸手指着他,朝着江父咬牙切齿道:
“看看你生的儿子,结了婚都不安生!”
“江见青,我是这么教你的?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让你老婆遭这种罪?”
“你当初闪婚,行,你能好好过日子,我和你爸都放心。”
“现在不是你沈叔和向姨求你,算我求你行吗?你过不了,就别折腾人家了行吗?”
江妈妈风光了一生,从没折过腰,到头来却无可奈何地求着自己的儿子。
江见青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我不是冲动结的婚。”
他声音一哽。
“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不知道?”祁阳轻嘲一声,语气很平,却字字讥讽,“那你知道向沅今天出院吗?你当然不知道,你又能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