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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越想越后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拳头,逼自己冷静下来。
但凡认识乔晚意的人都知道,她爱了傅砚辞十年,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
她说要嫁人,一定是假的。
除了自己,还有谁会愿意娶她?!
对,就是这样。
一切都是她逼婚的把戏罢了。
等他拿好换洗衣物,马上就去乔晚意那里过夜。
今晚必须好好“惩罚”她,让她长长记性,再也不敢假装提分手!
想到这里,傅砚辞放松地笑出了声:
“人怎么能恨嫁成这样子啊?这也太爱我了”
傅砚辞迅速和课题组的伙伴们道了别。
快步跑回宿舍。
然而,打开门的那个瞬间。
傅砚辞傻眼了。
看着四处散落的衣物,他立马变了脸色。
他黑着脸,给唐苒拨去电话:
“唐苒,你现在马上来我宿舍。别让我等。”
唐苒还没走远,很快就来到宿舍门口。
虽然表情看起来不太情愿,但她还是可怜兮兮地喊了声;
“辞哥,你找我有事吗?”
傅砚辞指着地上的丝袜,厉声质问:
“你一个女生,怎么能把我宿舍弄成这样?!”
“是你说室友总吵你睡觉,求我把宿舍借给你暂住,我好心答应了。”
“结果呢?你居然带野男人来这里过夜?!”
唐苒瞬间就委屈得红了眼眶:
“辞哥,我没有!借住的这一个月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
“你看清楚,这些衣服都是你的!”
傅砚辞快步捡起地上的牛仔裤,皮带。
的确是他的。
他站在床尾,又瞥见床头柜上有盒已经拆封的计生用品。
傅砚辞回头,疑惑地看向唐苒:
“你究竟什么意思?!”
唐苒崩溃地哭出声来:
“我知道乔晚意一定会来你宿舍!”
“我只不过是想让她死心!她明明配不上你!”
傅砚辞无奈地把衣物扔在一边。
重重叹了口气:
“小苒,我原本只是担心你在我这落下什么东西,被你嫂子看见了,她会多想。”
“现在我发现,是我低估你了”
“我最后给你强调一遍,我已经为你延毕两年,也让你嫂子多等了我两年,我不能让她再等了。”
“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以后我和你只能有兄妹情,明白吗?”
唐苒没回话。
只是盯着他,委屈地抹眼泪。
傅砚辞发愁地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幸好我让晚意今晚去酒店住了,不然就误会大了”
再次睁开眼,傅砚辞抬手指向门口:
“你走吧,我也得去找晚意了。”
送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可唐苒没动,只是瞥了眼书桌。
她不服输地擦干眼泪,语气倔强:
“太迟了,辞哥。”
“嫂子应该来过这里了,你的桌上多了把钥匙,不是我放的。”
傅砚辞慌忙跑到书桌前,拿起那串钥匙。
钥匙扣上,还有乔晚意买的兔子挂饰。
傅砚辞浑身的力气仿佛在此刻卸了干净。
他堂皇地扶住桌面,飞快在各个抽屉翻找。
没有。
他又把身体探进衣柜,四处寻找。
还是没有!
那把平安锁,被乔晚意收回去了。
这一刻,傅砚辞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已经被他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