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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永孝微微皱眉,滑动鼠标翻看着图片,想要确认这个赌场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四方赌场?位置还就在象龙国际酒店附近,这是针对游客弄的小赌坊,有点意思!”
金山角位于缅北,这里群雄混乱,到处都是地方组织。
为了筹齐军费,各个自治区也颁布博彩业的律法,让dubo成为一门合法的生意。
不过虽然博彩业合法,但是想要从zhengfu手里拿到一副牌照可不简单,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霍永孝怎么都没想到,六面佛不动声色之间就弄到牌照不说,还想脱离组织单干。
“来,大家喝奶茶,孝哥请的!”
“谢谢孝哥!”
没等霍永孝进一步翻开聊天内容,小会计已经拿着奶茶和绿叶水走了进来,他立刻顺手按了一下电脑的重启键,站起身略带歉意的说道:
“不好意思,不小心给你重启了,不影响吧。”
小会计递给霍永孝一杯绿叶水,“没事,我都是保存好的,孝哥,这是你的。”
所谓的绿叶水,其实就是瓶身有一个绿叶图案的饮料。
这个绿叶,其实就是dama,喝了以后会致幻。
很多烂仔都喜欢喝,以前的霍永孝也不例外。
不过现在他对这个东西可是敬谢不敏,接过水他也不喝,随手提着就准备找个沙发坐下。
这时,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
阿来发来短信,“孝哥,事情已经搞定,我亲耳听到六打来电话。”
霍永孝没有回短信,只是握紧手机来到门口抽烟,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
吧嗒!
一根烟刚点燃,他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阿孝,做得不错,我看你很快就能出头了。”
霍永孝回过头,说话之人是一个寸头青年,眼角还有一道刀疤,虽然他已经努力在笑,但是一身的彪悍还是难以掩盖。
这人正是六面佛的贴身护卫,阿信。
据说六面佛当初能拿下迈街这块地,让金山公司在混乱的大曲林插旗,阿信可是连西瓜刀都砍钝了好几把。
“信哥,你这是要出去?”
阿信点点头:“有事要处理,好好干,我看好你,只要你肯拼,迟早会出头,走啦,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阿信再次拍拍霍永孝的肩膀,没有第一时间上车,而是走到后备箱处打开后备箱,似乎在确认什么东西。
霍永孝心里一动,拿着烟走上去说道:“信哥,抽支烟!”
说着话,他随意瞥了一眼霸道的后备箱,看见了整齐摆放的重火力武器。
阿信接过烟,等霍永孝给他点燃后朝着他点点头,关上后备箱上了车离开。
等阿信离去,霍永孝立刻走到墙角掏出手机给大佛打去电话。
“六面佛的别墅那边是什么情况。”
“孝哥,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这里的人突然出来上了一辆面包车,刚走,现在整个别墅区外围已经没有人,里面暂时还不清楚。”
霍永孝眯着眼,心里已经意识到,照片和短信的事情已经全部汇聚到六面佛这里了,六面佛这是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
他要抓住的机会,已经来了。
想到这里,他果断说道:
“你给阿来打个电话,你们两个马上潜入六面佛的别墅,我跟着就来,今晚就做事。”
大佛迟疑一下说道:“孝哥,想悄无声息的潜进去怕是有点难,要不你亲自过来看一下。”
霍永孝心里一沉,挂断电话就打了个摩的直奔六面佛的别墅。
半个小时后。
霍永孝和大佛站在六面佛别墅区视野盲区的树荫下,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六面佛的安保工作居然做得如此森严,四面八方都加装了摄像头,想要进入别墅,只有破坏摄像头才行。
但是!
一旦破坏摄像头,那六面佛肯定就知道有问题。
“艹!难怪越南人要价两百万。”
霍永孝脸上罕见地出现气急败坏的神色,叼着烟猛吸两口,吐出一口长气说道:
“这里不行,那就换回公司,等阿信从难民营无功而返,我就用阿豹的手机警告六面佛,吓一下他,到时候晚上的交易六面佛肯定要派阿信去,我们直接在公司动手。”
说到这里,他丢掉香烟用脚尖碾灭,神色也变得狠辣。
“大佛,我先去公司,装成要和六面佛沟通阿豹高利贷的事情,你和阿来十一点行动,到时候一楼肯定下班没人了,只会有十几个烂仔集中在二楼,我们里应外合通通做掉。”
“不过迈街不比芒街,那里人多眼杂,摄像头也多,你和阿来做了事,警察肯定会查到跟脚,你们两个做完事今晚就连夜去泰国,等我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回来,要辛苦你们一段时间。”
大佛叼着烟,满脸嚣张:“孝哥,要我说何必搞这么复杂,我就守在金山公司门口,等六面佛露面我就开枪,大不了就和他换命,这样还能让你和阿来不用冒险。”
霍永孝摇摇头拒绝了大佛的提议。
他来金山角一年多了,一直都住在难民营,从上万个烂仔之中才找到大佛和阿来两个人,又培养了这么久的感情,已经是可以寄托生死的兄弟。
这样的人,浪费在一个六面佛手上可太不值得了,更重要的是,大佛和阿来的枪法比不上越南人,不一定能成功。
“不行,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霍永孝拉过大佛,用头抵着他的头,习惯性地笼络人心:“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可以为了对方冒险,但不能去送死,我还要看着你娶妻生子开枝散叶,才对得起你们。”
大佛眼眶骤然一红,有些动容地说道:“孝哥...”
霍永孝拍拍他的肩膀:“不说这些,你和阿来去准备一下,我去公司盯着六面佛,等我电话。”
出了象龙国际度假村,霍永孝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脸色也变得平静下来。
无非就是换个危险的方案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
这时,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先生,我们四方赌场今晚开业酬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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