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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春笙发来的消息,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原本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谁想到这一切竟然只是个开始。
我慌乱地抓起手机,赶紧拨通秦越的电话,他刚接通,我就急切地说:“秦越,春笙没被彻底抓住,她又发消息威胁我了!”
电话那头的秦越顿时沉默了一下,语气也凝重起来:“她说什么了?”
我咬紧牙齿,手指发抖:“她说,下一辆婴儿车半价给我。这明显是在挑衅我们,说明她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帮她!”
秦越沉思片刻,低声安慰我:“你先别慌,这种团伙不会轻易垮掉。但既然她还敢主动联系你,说明她一定有后手,我们得小心一点。”
我咬着唇,声音里带着愤怒:“难道我们就任由她继续害人吗?秦越,这些人太恶心了,我受够了。”
秦越叹了一口气:“泽雨,你别急,我们再想办法。春笙这样明目张胆,她肯定还有未暴露的合作人,我们只能继续找证据。”
挂了电话,我烦躁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内心的愤怒根本无法压制。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我瞬间紧张起来,悄悄凑到猫眼一看,门外居然是唐叔。
我疑惑地打开门:“唐叔,有事吗?”
唐叔神色很紧张,他左右看看,确定楼道没人,才压低声音道:“泽雨,你得小心点,我发现楼上高琴的房子今天有人偷偷进去过。”
我猛地一愣:“谁?”
唐叔摇头:“看不清脸,但我觉得很蹊跷,提醒你一句,别让那些人盯上你。”
我顿时心里又是一阵发毛:“唐叔,最近这些事儿您是不是知道得更多?您到底知道些什么?”
唐叔眼神闪烁了一下,叹了口气:“你别问了,总之自己小心。这事儿,你别再往深了查了,真会惹祸上身。”
说完,他转身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看着唐叔离去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丝警觉。
难道唐叔也有什么隐情?
就在我困惑不已的时候,手机忽然又收到一条短信,这次是匿名号码:
【林泽雨,想知道春笙背后的人是谁,晚上十一点到地下停车场b2层,我们谈谈。】
我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必须去。
晚上十一点,我如约到了地下停车场。
空荡荡的停车场灯光昏暗,四周寂静得让人心慌。
我站在约好的位置,不安地等待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我看到里面的人时瞬间惊呆了——竟然是唐叔。
“唐叔?”我震惊地喊了一声。
唐叔示意我赶紧上车,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副驾驶。
唐叔神色严肃,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泽雨,抱歉,一直瞒着你,我其实一直在暗中查春笙背后的人。”
我愣了几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您怎么会调查这种事?”
唐叔轻叹了一口气:“我孙女小时候因为脏器衰竭走了,后来我发现,这些黑市团伙从来没有消失过,一直盯着社区里健康的孩子,尤其是单亲或者矛盾多的家庭。”
我浑身发冷,心跳加速:“唐叔,你已经查到什么了?”
唐叔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我:“春笙背后的大头,叫‘罗姐’,她是专门做婴儿脏器买卖的老手。春笙不过是她的一个棋子,真正的幕后人物远比你想象的要厉害。”
我接过纸条,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地址:“这是哪儿?”
唐叔语气严肃:“罗姐的落脚点,我最近盯了很久了,今天凌晨,她应该会出现。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我咬咬牙,心里早已下了决心:“当然愿意。”
唐叔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叮嘱我:“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一次去,很危险。”
我攥紧了拳头,坚定地点头:“唐叔,现在我必须要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不然我一辈子都睡不着。”
凌晨一点,我们来到了唐叔提供的地址,是一栋不起眼的独立小楼,周围漆黑一片,看起来荒无人烟。
我们悄悄靠近,从窗户的缝隙往里看,屋子里灯光昏暗,但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正在交谈,其中一个女人声音低沉而沙哑:
“最近太招摇了,你们办事怎么这么蠢?”
我心一惊,唐叔低声道:“就是她,罗姐。”
这时,旁边另一个声音传来,竟然是春笙的声音:“罗姐,是高琴突然反水,我也没办法啊。”
罗姐冷哼一声:“算了,事情已经败露了,我们赶紧换个地方,警方已经盯得很紧。”
我和唐叔对视了一眼,唐叔示意我拿出手机悄悄录像。
就在我们准备撤退时,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我们顿时紧张地回头。
只见秦越正紧张地站在我们身后,压低声音道:“泽雨,你怎么跟唐叔跑这来了?”
我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秦越急切地说:“唐叔刚才发短信告诉我你有危险,我赶紧过来。你们快撤吧,刚才我路过发现他们的人就在附近巡逻呢。”
我心里一阵温暖,但还没来得及撤退,屋里的人似乎察觉了动静,门瞬间打开了。
一束强烈的手电光刺过来,我们三个人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里。
罗姐阴冷的声音传来:“果然有人跟踪。抓住他们!”
唐叔急得低吼:“快跑!”
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秦越死死拉住我的手,朝着黑暗里拼命狂奔。
我听到背后的吼声和追逐声越来越近,恐惧彻底占据了我的大脑。
就在我们几乎跑不动时,远处刺眼的警灯闪烁,警车呼啸着朝我们赶来。
罗姐的人慌乱地逃散,混乱中我终于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秦越搂紧我,声音急促地问:“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唐叔站在一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沉重:“我们算逃过一劫了,但他们背后的人远没这么容易被彻底端掉。”
秦越盯着警车驶来的方向,声音坚定:“不管多难,我们也一定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我一定让这些人彻底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