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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顿时投来同情的目光。
我更加不自在，快步进了办公室。
沈言川起身，走近。
“你整夜不回家，去哪儿了？”
“算了，你来用薇薇的账号直播，道个歉。”
“就因为你昨天闹得那一通，薇薇被网暴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手里拿着手机。
我后退一步，摇头。
“我没错。”
一旁的苏薇薇急了，委屈的跺脚。
“嫂子，我知道你生气，不好受。”
“但，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看向她。
“我为什么不能？”
她更急。
一把揽住沈言川。
“阿言，怎么办”
沈言川死死盯着我。
片刻，拿出自己的手机。
点了几下。
我的手机立刻震动。
他朝我抬抬下巴。
“二十万，买你一个道歉，够吗？”
我看着他，笑了。
他一个月存日用两千块钱。
给苏薇薇花一万。
家用不够时，我问他要钱，他说没有。
生日纪念
日，我问他要礼物，他也没有。
他妈生病，我买药交钱照顾。
我妈住院，我钱不够，问他要。
他说，那是你妈，自己想办法。
我以为他是花完了，真的没钱。
可原来，他为了苏薇薇的名声。
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二十万，买一句道歉。
我拿出手机。
给他退了回去。
“我不道歉。”
沈言川烦躁起来。
他伸手拽过我，粗暴的按在桌前。
“不道歉，我就断了你妈的住院费。”
“给我澄清！”
手机被摆到面前。
直播开始。
标题只有两个字。
【澄清】
开播一分钟。
直播间就涌进了百万人。
沈言川站在我后面，按着我的手暗暗使劲。
“我是沈言川，今天，我请了我的妻子，来澄清昨天的事情。”
“昨天直播间的事故，只不过是她自导自演，和薇薇没有任何关系。”
苏薇薇立马接话。
“对，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
“大家听嫂子的道歉就好。”
我看向手机屏幕。
弹幕滚动的速度，快的看不清。
沈言川低声警告。
“说话。”
我笑笑。
“苏薇薇，就是小三。”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我脸上。
直播间被紧急关停。
苏薇薇疯了般抄起手边的东西朝我砸来。
“夏桑宁！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看不得我好，你就是想毁了我！”
水杯、绿植、烟灰缸。
劈头盖脸的砸向我。
沈言川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烟灰缸砸在他肩膀上，滚落地毯，发出一声闷响。
他也泄出一声闷哼。
可他的脸色依旧难看极了。
“夏桑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刚要开口，一道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染红我的视线，染红我的唇边。
就像苏薇薇涂的口红。
就像很久以前。
我从沈言川衬衫领口发现的口红印一般。
还没出声，苏薇薇便伸手，一把推开我。
我没防备，趔趄朝后倒去。
后脑勺磕在墙上，一阵钝痛。
她急得跳脚。
“你真是该死，你——”
“离婚。”
我用尽力气开口，打断她。
我仰头，看向沈言川。
“你签字，我道歉。”
他眉头拧的死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额头的血迹都干涸了。
他终于点头。
脸色冰冷，声音更寒。
“我说过了，别再说这种气话。”
“既然你还用这个威胁我，就别后悔！”
我扯起嘴角。
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
沈言川眼底更冷。
“这种东西，你都随身备着。”
我没说话，递过去一支笔。
他签字，我收起来。
他开直播，我擦净血迹道歉。
直到离开，他都没再多看我一眼。
我终于得偿所愿，迅速办了离职。
去了趟律所，把离婚协议交给律师。
又在医院躺了两天，张律师终于来了。
他递来两本离婚证。
“恭喜，夏小姐。”
我接过其中一本。
“另一本，麻烦你寄到我家。”
张律师应了好，带着单本离婚证走了。
我看了眼时间。
起身动作。
办了出院手续，去疗养院接了我妈。
飞往南宁的航班是下午六点。
时间正好。
能看到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