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苟在乱武肝熟练度 > 第189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contentstart
“滴答,滴答。”
余静怔怔地望着鲜血顺着指尖滑落,一滴一滴地砸在青石板上。
那抹猩红仿佛一面镜子,让她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失神,狼狈。
以往,她认为这些神情不会出现在她脸上。
她可是四峰首席啊,整个天刀门最杰出的四个弟子。
未来,注定会成为罡劲,屹立在三元府的顶端,受到万人敬仰。
可现在呢?
她的骄傲,被一个刚入上院两年的新人,彻底打碎了。
余静看着那个平静的身影,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余师姐,敢问天河刀法如何习得?”
那个刚入四峰,谨小慎微,对一切都显得迷茫的青年人,仿佛历历在目。
那时,她只是淡淡的回应:
“记住我如何出刀便好。”
话音落下,那个青年人真的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手腕,她的刀光。
并且在下一刻,就成功入门了天河刀法。
为李川的悟性感到惊讶的同时,她还颇为自豪。
认为自己对天河刀法的理解,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境地。
随手一招,随口一指点,就能让一个从未学过刀法的人,成功入门。
可时过境迁......
余静又想起了李川那抹凄冷的刀光。
直面时,仿佛天河倒挂,倾轧而来,让她避无可避,生出无法力敌的心思。
即使她再骄傲,也不得不承认,李川的刀法已经“出师”了。
用的比她还好,好的多。
甚至有些可笑的是,见过李川那一刀后,她的心中竟然还生出些莫名的感悟。
连带着,对天河刀法刚猛无俦的特性,都更加了解。
李川那句“这次,换我来教你”,她只以为是挑衅的话语,并未当真。
可现在,却发现平静的语调下,藏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余静深吸口气,一股无力感灌入胸膛。
“李师弟......你赢了。”
声音很轻,但却像一把火般,引燃了寂静的众人。
“我的老天爷!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李师兄竟然只用了一刀,就败了余师姐?!”
“余师姐可是首席啊.......仅仅三拳就把徐师兄打败了,可即便这样,都还是无法挡住李师兄的一刀吗?”
“极境,李师兄把天河刀法练到了极境,那是只有万师姐才掌握的境界!”
“哪怕我在台下,都能隐隐感觉到一股碾压之势,若我在台上定连刀都不敢出,余师姐败的不冤!”
沉寂许久的众弟子,一经回过神来,便像炸开的油锅般沸腾。
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久久不绝。
俞杭和宋亦尘,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懊悔之色。
就在两年前......他们曾拥有一次结交李川的机会。
那时徐客舟,专门为周衍召开一次晚宴,为他庆贺。
不知是巧合还是徐客舟的刻意安排,灯光下的主桌并没有多少位置。
人人都往前挤,想与徐客舟近一些,好巴结讨好他。
他们二人挤不进去,只能做到最后一桌。
就在那时,李川来了,就坐在他们旁边。
想到这里,宋亦尘内心就悔恨不已。
李川显然受了排挤,孤立,若那天晚上,他们能主动与李川攀谈结交。
这份香火情,就彻底地立下来了。
可偏偏,他自以为揣摩透了徐客舟的想法,拉着俞杭赶紧远离李川。
哪怕事后,李川败黑岭四狼,败杜既明,甚至败石崇岳,他都觉得自己的选择无可指摘。
在当时的情境下,他不可能会冒着得罪徐客舟的风险,与李川交谈。
现在,李川即将要当上首席,他也依然觉得自己没错。
很多选择,并没有对错之分。
但他后悔了......
钟子吟望着李川挺拔的身姿,内心为他感到由衷高兴的同时,也有些五味杂陈。
两年前,他就是六道正经了,那时候李川才刚突破抱丹中期。
两年后,他打通七道正经,冲击过一次抱丹后期,这个进度算还不错。
可与李川对比起来,怎么就显得那么平庸呢?
钟子吟摇了摇头,朗笑一声:
“罢了罢了,要接受人与人的差距。”
他忽然想起来李川曾经打趣时说过的一句话。
有时候,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而且......李川是他的朋友。
朋友站上了高位,他自然是由衷的为他庆贺,默默祝福。
白昭无意识地捏着裙子的一角,轻咬着红唇。
按理说,她做了一笔成功的投资。
甚至是她人生中最成功的一笔投资。
在李川还未得志时,借了他一万八千两。
这是绝绝对对的雪中送炭。
可以预见的是,李川的成就绝不会止步于此。
她这一万八千两,可谓是大赚特赚。
白昭望着那个面色平淡,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其心绪波动的身影。
不得不承认,这种男人拥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独特魅力。
开心之余,白昭的内心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好像,她并不单纯满足于,与李川只有金钱,人情上的交集。
或者说,这种感觉早已存在,只是现在才彻底萌发出来。
毕竟,那么精明的她,怎么会傻到将全部身家借出去呢?
“咳。”
赵辞远缓缓起身,咳嗽一声。
这声咳嗽,让嘈杂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皆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在赵辞远身上,等待着他宣布最终的结果。
赵辞远笑眯眯道:
“还有没有人,想争首席位置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别说余静了,哪怕是徐客舟,都没人能胜过。
何况是更强大的李川呢?
见状,赵辞远也并不意外。
他虽不问四峰的琐事,但对于四峰弟子的了解很深。
之所以问出这句话,也只是为了符合“规矩”罢了。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两年,就由李川担任四峰首席。”
“李川,你可有异议?”
李川抱拳道:
“回师傅的话,弟子十分荣幸能为四峰做出贡献。”
他对赵辞远的称呼,已经从峰主悄然换成了师傅。
四峰的规矩,只有首席才可称峰主为师傅。
以前,也只有余静能这么叫。
赵辞远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李川的机敏,倒是胜过余静许多。
看起来,能让他省心不少了。
赵辞远将首席的令牌递给李川,交代道:
“执此令牌,你可去内务堂领取首席服饰。”
“待三日后门内宝库开放,你便可去其内挑选一份宝材,作为晋升首席的奖赏。”
李川抱拳道:
“弟子知晓。”
赵辞远微微颔首:
“如今你是首席,峰内诸事皆由你来定夺,拿不准的可来寻我。”
说罢,赵辞远的身形一闪,便倏然消失。
待他走后,人群如潮水般涌到李川身前。
庆贺,恭维声此起彼伏。
在这时候,谁来祝贺,也许李川不会记得。
但谁没来,那一定会被惦记!
没有人愿意,触一个新晋首席的霉头。
“李师兄......”俞杭低声叫唤一句,正欲说些什么来修补二人之间的关系。
“有没有点眼力见,要叫李首席!”
宋亦尘怒骂一句,内心想着俞杭也太没有眼力见了。
李川不是首席的时候,就叫他李师兄。
现在都成了首席,还叫李师兄。
那首席不白当了?!
不叫李首席,怎么体现出身份的变化?
宋亦尘仿佛是担心嘈杂,旁人听不清般,几乎是用吼的音量说出这句话的。
此话一出,先前那些人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连改口。
李首席的称呼,顿时不绝于耳。
李川多看了宋亦尘一眼,朝他点了点头。
他并不在乎称呼是否转变,这些名声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但通过这件事,也让他发现了宋亦尘的机敏、醒目。
整个四峰如此多琐事,自然不可能由他来全权代劳。
必须要找一个人帮忙处理,就像搜山队的赵清晗一般。
不重要的琐事,让他们决定,报与自己听便好。
像小考这种大事,才由自己主持。
这样既能节省自己许多时间,也能将权柄牢牢把持在自己手中。
若是交与余静,徐客舟等人。
他们都有自己的追求。
甚至,追求可能就是要将他打落首席之位。
他并不好完全掌控,容易出岔子。
但宋亦尘,不过五道正经,哪里敢有异心?
至于钟子吟,陈登科二人,这两人是他朋友。
他也不愿将琐事交由二人,让他们专心习武便好。
反正有了自己这一层关系,他们在四峰也不会差劲。
这件事不小,但李川头脑很清晰,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不要什么。
短短几息的思考,他便已经做出决断:
“过些时日,来我院中一趟。”
余静就是太醉心于峰内的琐事了,导致自己的修为有些落下。
在李川看来,这有些本末倒置了,没拎清楚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宋亦尘心中一喜,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是!李师兄!”
这时候,他又将称呼换回了更加亲切的“李师兄”。
俞杭见状,用力搓了搓头皮。
不明白为什么宋亦尘就这么得到了李川的看重。
也不明白,为何宋亦尘是第一个叫李首席的,但又是第一个改称李师兄的。
……
……
府城,丹堂。
“姐,那云荒剑门的朱据怎么就不好了?”
“虽说还没到抱丹后期,但好歹也打通了七道正经,哪怕在云荒剑门,也算是个重要人物。”
“比起李川,他实力毫不逊色的同时,能够分润到你那边的时间也更多。”
一袭紧身衣裙的陆秋静,围着陆秋寒不断的叽叽喳喳着。
陆秋寒一双美眸沉静,并未做出回应。
陆秋静见她这副认定李川的模样,气便不打一处来:
“我承认李川的确不错,但相较之下朱据能给你带来更大的价值!”
“这李川名义上为你的供奉,但你数一数,他来三元府的这几年,到底给你办过多少事?”
“你自己那条线,都还要额外请好几个抱丹才能维稳,请他不是白请了?”
“若是你换成朱据,另外那几人你都可以撤掉了,每年不知多赚多少雪花银!”
陆秋静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她倒不是对李川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自家姐姐太傻了。
明明把给予李川的那些银子,给别人,能创造更多的收益。
但偏偏就吊在李川那一棵树上。
陆秋寒轻声道:
“上次的黑岭四狼,他不计代价地为我出手,将那批货拿了回来,我又怎能弃他于不顾?”
陆秋静饱满的胸脯不断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那只是一次,你要这么算,你还给了他一个弥足珍贵的天刀门的名额呢!”
陆秋寒不再回话,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的云海。
自从把那个名额给了李川后,自家妹妹和老爹,就一直有些意见。
也就是李川逐渐崭露头角,他们才放下成见。
但归根结底,还是认为李川欠了她的。
她却并不这么觉得。
若是没有李川,安宁县的县令指不定就逃出去了。
那她去到安宁县的最大目的,也要彻底宣告失败。
仅这一点,她就觉得这些付出都值得。
陆秋静生气道:
“就因为这些额外的花销,你送丹药都亏本了!”
“按这样来算,到年底的考核你都比不上我!”
“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就在这时,黄老快步走了进来,有些气喘道:
“小姐......李川他......他”
陆秋静不耐道:
“他怎么了,黄老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黄老深吸口气,大声道:
“李川于擂台上击败四峰原首席余静,现在已经改头换面,成了四峰的新首席!”
“什么?!”陆秋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他半年前,不是才刚打通七道正经?那余静都九道正经了,怎么会输给他?”
黄老也一脸不敢相信:
“对,仅仅半年时间,他就突破到了抱丹后期,还将天河刀法修炼到了极境!”
闻言,陆秋静彻底沉默了。
抱丹后期,极境。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就注定了不平凡。
陆秋寒抿着嘴,清冷美艳的脸庞,搭配那茫然的双眼,竟显得有些可爱。
思绪又拉回从前。
回到了她带着李川来到天刀门的那一天。
那天,她望着李川的背影,心中在想。
在安宁县出类拔萃的他,来到俊杰无数的三元府,能否依旧?
一晃已是两年多过去。
他已不再是那个安宁县来的破落小子。
而是在三元府都闻名的天刀门首席。
“黄老,备一份八千八百八十八两的贺礼,送到李兄府上。”
陆秋寒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个由衷高兴的笑容。
并非因为,李川成为首席后能给她带来多少好处。
只是觉得,故友出人头地,理应表示心意罢了。
陆秋静眼神复杂,出奇的没有制止。
哪怕从利益的角度来考量,李川也绝对值得这份贺礼。
天刀门首席的名头,足以让送药途中的山匪水匪,望而却步。
他们的确靠烧杀抢掠为生,但同样也是人,也会权衡利弊。
为了陆秋寒这些丹药,去得罪一个首席,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可以预见的是,陆秋寒不必请那么多人,送药之途都会顺利许多。
经年累月下来,得到的收益又何止八千两呢?
但陆秋静很清楚,自家姐姐并非出于利益考量,才这么做。
“为什么......我精于算计,现实却总让我失望......最后得不偿失。”
“可姐姐不计较太多,真心待人,反而总是收获颇丰呢?”
陆秋静陷入了沉思。
……
……
陈家。
“时雨啊,刚刚那位神枪门的高徒,怎么你又没看上?”
陈元庆望着陈时雨,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这段时日,他一直张罗着陈时雨的婚姻大事。
起码找了十几个青年才俊,可陈时雨一个也看不上。
陈时雨嘟着嘴:
“爹,我才十八,你这么急着给我找夫婿做什么?”
陈元庆叹了口气:
“我陈家这么大个家族,却青黄不接,最强的一个才刚突破抱丹。”
“我又因为暗伤,身子也没以前硬朗了,不早点把你托付出去,怎能安心,我陈家又怎能安心?”
陈时雨心情有些低落,解释道:
“爹,我不是故意为难你,只是你找的这些人,都还没那李川好。”
“我连李川都没太看上,这些人又怎会入我的眼?”
说起李川,陈元庆就有些惋惜:
“时雨,李川其实才是最佳人选,错过了你迟早要后悔的。”
陈时雨嘟囔道:
“爹,这不是人家拒绝了嘛。”
陈元庆瞪了她一眼: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自见面起你就极力想搞黄这桩婚事。”
“你如果态度好一些,李川说不定就答应了。”
“至于那白昭,我事后都派人打听过了,跟李川没有半点男女之情,显然是给我们台阶下的!”
陈时雨被说中心事,吐了吐小舌头,嘟囔道:
“他是还不错,但是我想要的夫君,起码得是个首席......”
陈元庆揉了揉眉心:
“爹不是跟你分析过了,以李川表现出的本事来看,他迟早会成为首席的。”
陈时雨撇了撇嘴:
“那就等他首席再说吧,反正你女儿我还年轻,不着急!”
陈元庆又叹了口气,也不知如何劝说了。
毕竟是给女儿找郎君,得女儿看得上才行。
“老爷......天刀门那边有消息了!”
一个中年男子闯了进来。
陈元庆转过头去,面色变得严肃:
“怎么了,慢慢说。”
中年男子想极力减缓语速,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和烫嘴一样:
“老爷你提亲过的那位李川,不久前一刀败了余静,如今已成了四峰的新首席!”
陈元庆皱着眉:
“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他的估计,李川起码要两年才有机会登临首席之位。
中年男子一顿解释,这才让陈元庆了然:
“不仅境界突破了,连刀法也练到了极境,倒是合理。”
陈时雨没说话,内心却早已涌现懊悔之情。
早知道李川能有今天,当初她一定会以最好的态度,去促成这桩婚事。
而非见了面便冷着脸不说话。
“时雨,现在你满意了吧,爹拉下脸皮,再去给你说一次亲!”
“算了.......他都拒绝过一次了,爹你再凑上去岂不是热脸贴冷屁股?”
陈时雨有些心动,但还是拒绝了。
李川如今的条件的确让她动心,但还不至于要舔着脸去求他娶自己。
李川那次拒绝,也让她的心里不太舒服,不愿勉强。
“爹,还是我说的那样,我还年轻呢,等个一两年又如何?”
“接下来我会努力提升自己,我就不信整个三元府,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陈元庆默然,有些疲惫,但也清楚这件事的确勉强不得。
思虑再三后,他对着中年男子交待道:
“给李川备一份礼,点明为上次赔罪。”
先不管能不能结亲,起码要保证不能得罪。
想在这风高浪急的三元府生存,没有这份谨慎是不行的。
……
……
四峰。
“咚咚咚。”
李川的院门被叩响。
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自他成为首席后,便有许多人想来与他“亲近亲近”。
他特意昭告,若无要事不得上门扰他清修。
不知是谁这么不识好歹?
李川将门打开,才发现来人并非四峰弟子。
而是与他同等地位的三峰首席。
李景辞!
李川将李景辞请了进去:
“不知李师兄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李景辞腼腆笑道:
“得知李师弟击败余师姐,荣升首席之位,特来祝贺一番。”
他的笑容依然腼腆,仿佛见谁都那样。
但李川却清楚地捕捉到,其眼神与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他也见过李景辞两次,虽说都会打招呼,但眼神中总是带着一份冷淡。
可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慎重,揣测之意。
李景辞腼腆笑道:
“我料想李师弟初成首席,对首席之位的诸多权益还不甚了解。”
“赵峰主是闲云野鹤的性子,余师姐自然也不可能跟你多说。”
“我便自作主张,前来叨扰一番。”
李川面色平淡,给李景辞倒了杯茶:
“李师兄说笑了,愿闻其详。”
李景辞抿了口滚烫茶水,砸吧砸吧嘴:
“李师弟,你这茶水也太寡淡了,几两银子的货色,不符合你的身份。”
“不过也无妨,待余师姐腾出院子,你搬进去后,自然就不同了。”
李川问道:
“首席的院子,我听说过,不知有何不同?”
李景辞笑道:
“大小乃你这处的两倍有余,而且不与他人连成片,乃是完全独立的区域,没人能扰你清修。”
“院中还有专供的练刀石,不必去那公共演武场与人同修。”
“各处装潢皆为上乘,所需的杂物皆由门内帮你安置好。”
“就连你喜欢喝的茶水,都会免费给你配上好的碧螺春。”
李景辞有些腼腆,但又有些傲然:
“若是首席,与这些普通弟子一样,那还有何意义?”
李川微微颔首。
也难怪他极少在公共演武场中见到余静。
原来跟他们都不是一个档次,院里就有练刀石,根本不必与人争抢。
而且还处在独立僻静之处,出行都清幽不少。
李景辞见李川也不是那等倨傲之人,谈兴不由多了起来:
“好处还有不少,你可以去藏经阁的四楼选一门武学。”
“那上面的,可都是天刀门珍藏的顶级武学,非首席和长老,连进都进不去。”
李景辞掰着手指头:
“每月十天的乙级练功房,去刀碑林仅需一千两银子,比普通弟子节省五百两。”
“诸如此类的好处,那都是实打实的利益。”
李川闻言也是深表赞同。
若是首席的待遇没那么好,也不至于让许多人趋之若鹜。
徐客舟为了首席之位,甚至牺牲未来潜力。
余静也并不想拱手让人。
“李师弟,还有最重要的一事......”
李景辞忽然压低声音:
“那便是你拥有天刀大比的入场券,能够参与首席间的比试。”
“一年后,谁能站到最后,便能取得那珍贵的地宝‘太白玄阴魄’。”
“你也是修庚金决的,若能将其融入你的真气中,便足以在同境中取得许多优势。”
“那云荒剑门的韩拓,正是因为天生双脉,都隐隐有了三元府第一人的气象。”
“真气强横的重要性,想必也不用我多说。”
李川点点头:
“自然是,真气乃力之起始,习武之根本,重要性不言而喻。”
太白玄阴魄有多重要,多强横,他比其他人都清楚。
毕竟,他亲眼在刀碑林中见到过,融合的过程。
也见到了,两股真气阴阳相融后的强大。
李景辞轻声道:
“实话说,天刀大比的奖赏之丰厚,哪怕连万灵师姐都极为动心。”
“就连沉寂的程修戈师兄,也不甘就此放弃。”
“就这段时间,程师兄便打通了十道正经,紧追万灵师姐。”
“我们二人势单力薄,当互通有无才是。”
李川赞同道:
“自是如此,往后我们可以多多交流,分享见闻。”
他很清楚,李景辞来找他自然不是单纯的道贺。
而是起了联合共抗的心思。
李景辞满意一笑:
“李师弟明白我的心意便好。”
念及至此,李川忽的想到石崇岳被请去武馆当供奉,月俸一千两银子。
“李师兄,不知你们是如何赚取银两的?”
李景辞腼腆一笑:
“李师弟你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们武夫练武,练的是银子,是资源。”
“穷文富武,没有银子是万万练不成的。”
李景辞抿了口茶:
“不过你不必担心,成了首席,能赚钱的地方不会少。”
“像万灵师姐,接几个势力的供奉之职,都盆满钵满。”
“我们虽没有万灵师姐那三元六杰的名头,但找我们的人也不会少。”
李景辞指了指自己:
“像我,便有势力开价二千五百两,仅需要挂个名,偶尔露个面即可。”
“李师弟你也不必着急,现在估计就有些势力对你蠢蠢欲动了。”
“你只需要在院中等待,自会有人上门。”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李景辞正欲起身离去。
李川的院门便被敲响。
“敢问李首席可在院中,在下铁器行梁家,想详谈聘请李首席当供奉一事。”
李景辞笑道:
“李师弟,你看我才说了多久?”
“就已经有人找上门来,想找你做供奉了!”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