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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看错吧，李川师兄那是......大成的绝影刀法？！”
“定然是，烈日当空下，出刀却无影无声！”
“我的天，之前不是说，只有万灵师姐才到了这个层次吗？！”
“第二首席，李师兄是第二首席，仅次于万灵师姐！”
围观的众弟子，各个都面色激动，兴致高昂的议论着。
“不一定，闯龙门阵不是单纯的比拼刀法，此刻还远未结束，你们看！”
一个女弟子，指着龙门阵惊呼道。
众人连忙止住话头，尽皆将目光移至龙门阵中。
只见场内形势陡转！
刚将程修戈刀锋挑落的李川，竟被七个木人尽皆围住！
而程修戈身边，却仅有一个木人，稍稍绕路就能前进。
这，便是闯龙门阵不同于擂台比试的地方。
不仅要比拼实力，还要比拼运气，随机应变能力。
旨在模拟混乱的战局，而非简单的比试！
李川环顾四周，发现各个方向皆被堵住，仅留下微小的缝隙供穿行。
眼见着程修戈弃刀，选择用拳法开路，李川眼神一凝。
距离终点已不远，不能让他跑了！
“咔！”
巨大的蹬地力量，将青石板砖都给踩的粉碎。
李川脚底灰光闪动，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木人冲撞而去。
但并非为了用肉身开道，而是想效仿万灵，从缝隙中游走。
七个木人，若要一个个砍杀，那也需要七刀！
到那时，程修戈都不知跑到哪去了。
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木人虽是死物，但拥有基本的战斗本能。
见李川有所动作，便转换站位，将那个微小的缝隙给堵上了。
不过有堵就有疏，另一个方位的缝隙又出现了。
只要李川能够陡转身形，忽然变个方向，就能钻出去。
但......
“砰！”
李川径直撞在第一个木人身上，将其撞得破损。
势头惊人，但冲势被止住了。
其他木人见状，顿时围了上来！
“李师弟......练得是幽影步，专精瞬间冲刺，转向游走能力孱弱。”
“面对如此局面，远不如万灵的蝴蝶穿花身法。”
场外的余静，看着大发神威，却又因运气受阻的李川，叹息道：
“上乘武学的弊端，便是只能专精一个方面，无法兼顾。”
“李师弟若能上藏经阁四层，选一门顶尖武学，就能轻易破解此局，可惜，可惜！”
余静一连道了两个可惜。
好不容易取得的领先局面，却因运气不好而丢失。
……
龙门阵中。
李川虽面临众人觉得不妙的处境，但他面色依旧平静。
先前动用幽影步，仅是尝试能否用省力，快速的方式通过罢了。
并非他只有这种手段。
“嗡！”
李川表面浮现一层淡淡的金光，覆盖在皮膜，筋膜之上。
顶尖横练武学：金钟罩！
李川顶着金钟罩，在众人的错愕目光下，硬生生的顶着木人的攻击外冲！
在这时，幽影步也不是没有作用。
或者说，有没有作用，全看他怎么使用！
有着金钟罩覆盖的李川，不怕受伤，见到缝隙就直接冲过去。
哪怕撞到木人，也毫不畏惧。
就这般，他靠着绝影刀法，金钟罩，幽影步三者精妙的配合。
竟硬生生从木人的围击中钻了出去！
除了衣袍有些受损外，浑身上下没有丝毫伤痕。
拢共耗时，不过十息光阴。
不远处，先前被命运垂青的程修戈，却也遭遇了不利。
三个木人齐齐堵住他的去路，一时之间无法突围。
导致他先前的领先优势，迅速被缩小。
依仗运气之人，定会被运气反噬！
眼见着终点就在不远处，可自己却被木人围击，无法立马突破。
程修戈眸光冰冷，假意与木人打斗的同时，默默屏息听着后面的脚步。
“踏！”
程修戈心中一紧，知道李川已到了后方。
他顿时将力量收回，如灵猿摘桃般，反身打出一拳。
事实上，他有个秘密未对外说。
那便是，他的拳法，比他的刀法还强！
他一直隐而不发，就是为了今日这种情况。
当敌人将其长刀打落，心神放松时，使出更强大的拳法来给予致命一击！
“李师弟，你很荣幸能首次看见我的全部实力！”
程修戈长啸一声，右拳上庚金真气流转，带着音爆朝李川轰来！
他这一拳，掐准了李川心神松懈的时机！
“原来程师兄还有底牌！”
“胜负属于程师兄！”马脸弟子大喊道。
场外的众人，顿时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生怕因眨眼而错过精彩的瞬间。
可面对这恐怖的一拳，李川面色依然平淡如水。
仿佛拳锋所指，并非他一般。
体内沉寂的另一道庚金真气，瞬间运转起来。
两条长龙顿时涌入霜无痕中。
“唰！”
一抹银白刀光乍现。
程修戈精心算计，谋划许久的一拳。
以为能让他反败为胜，扭转战局的一拳。
就这么轻易的，被李川给破解了。
程修戈翻转手腕，神色僵硬的看着自己的拳头。
一条血线顿时在上面浮现，伤口深可见骨。
而做出这一切的李川，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仅是随意挥出两刀，便将木人的合围之势给破解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川第二个登上象征终点的平台。
胜负已分，木人瞬间停止动作。
“李川，位列次名，得一颗龙虎丹！”
叶风眠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像一颗落入平湖的大石。
嗡的一声，人群便顿时炸开了锅！
前来观摩的四峰众弟子，无不面露兴奋，自豪之色！
常年被称为“养老峰”，“最差峰”的四峰弟子，饱受诸多非议已经很久了。
三峰的弟子还好，他们的首席也不强。
但一峰，二峰弟子，仗着长期以来的领先地位，面对四峰之人时颇有傲骨。
这也让四峰弟子，心中一直憋着口气。
如今，身为四峰首席的李川，竟在闯龙门阵中，光明正大的击败二峰首席程修戈！
这毫无疑问，是四峰弟子扬眉吐气的一天！
而相对应的，二峰弟子各个都如丧考妣，面色沮丧。
其中以程修戈的心腹，马脸弟子为甚。
面对四峰弟子耀武扬威的话语，换作往常他定要痛斥回去。
可现在，却没有丝毫开口的念头，只能默默受着。
程修戈更是眸光暗淡，无力地望着众生百态。
一股快将他吞没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呼进肺叶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沉闷，压抑。
他败了，败给了那个从未被他列入“对手”名单中的李川。
而且还是两次。
一次刀，一次拳。
无论自己多么妙计百出，多么精于计算。
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而且，让程修戈比其他人更绝望的是：
他很清楚，李川收手了。
不然，那一刀恐怕会将自己半个拳头都砍掉。
站在四峰前头，驻足观看整个过程的余静。
此时心中，想法与程修戈一般无二。
本来她与李川切磋一番，虽说败了，但觉得差距并非天堑，仍有不小希望追赶。
可如今一见，方才知晓，李川败她甚至没出到七分力。
四峰弟子在大笑，二峰弟子沉默无言，发出阵阵叹气声。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她只觉得吵闹。
余静望了望神色腼腆的李景辞，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要不......她就不留在四峰跟李川争了。
跑去三峰当个首席耍耍？
“师叔......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红鬓方脸，被称作霸刀的关山，如今脸上却出现复杂之色。
他作为天刀门门主，目光比他人看的更远。
相较于此次龙门阵的胜负，他更看重李川的悟性。
四月之前，绝影刀法仅是小成。
四个月，对于抱丹武夫，尤其是抱丹后期来说并不长。
打通一道正经都动辄要大半年一年。
可就是这么短的一段时间，李川不仅打通了九道正经，还将绝影刀法给练至了大成？
这......是五品根骨？
一时间，关山觉得自己脑中根深蒂固的根骨论，被重重的冲击了一下。
赵辞远面色讶异：
“咦，这小子竟然有如此实力，我却不知？”
关山盯着赵辞远面孔，仿佛想将他看穿。
可无论他怎么看，也只能看到一个普通的讶异老朽。
好像，赵辞远真的不清楚。
良久，关山放弃了：
“叶长老，将奖赏分发下去吧，闯龙门阵到此结束。”
说罢，他顿了顿：
“结束后，让李川过来一趟。”
叶风眠微微颔首，朗声道：
“第一次闯龙门阵结束，下一次在二月之后，尔等当多做准备，不能甘居人后！”
“得了头名和次名的来我这边领取龙虎丹，另外二位来领一份‘参与礼’，其他人可以散了！”
叶风眠话音落下后，许多弟子这才散去。
可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兴致并未有丝毫衰减。
仍旧孜孜不倦的与同僚议论着此次闯龙门阵。
其中，话题又多聚集在万灵，和后起之秀李川身上。
万灵第一个上台，也是第一个朝叶风眠走去。
叶风眠将玉瓶递了过去，笑道：
“万灵，再接再厉，群英会上我们天刀门还要靠你。”
万灵拱手道：
“多谢叶长老信任，关门主，赵峰主，弟子一定不负期望，为天刀门争光添彩。”
关山搓了搓红色鬓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练武还是要劳逸结合，松弛有度，群英会一事尽力即可，不必给自己太多压力。”
群英会乃是五门七派划分利益之会，门派弟子在上面的表现，直接决定了天刀门在三元府的格局。
不可谓不重要。
万灵作为天刀门唯一拿得出手的招牌，关山也不可能冷言相向，自是要语气和缓。
首席之首，待遇理应不同。
万灵同三人交谈后，目光与李川对上。
她缓缓点了点头，表示了对李川的认可。
接下来，便转身离去。
之后要发生的事情，皆与她无关。
无论是程修戈败北，还是李川冒头，她都不关心。
也就是李川如此快速的领悟到“绝影”之境，让她有些讶异。
可身为三元六杰，整个三元府，五门七派中最顶尖的六人。
她只需要考虑三元六杰中的其他人，就够了。
“师傅，关门主，叶长老。”李川依次抱拳问好。
先按亲疏，再按辈分。
这么叫，任何人都挑不出理。
叶风眠笑了笑，拿出一个玉瓶：
“里面装着一颗龙虎丹。”
“谁能想到，上次的月华石髓你错过了，反倒得了一颗更好的龙虎丹？”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
李川神色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将玉瓶接过。
叶风眠看向程修戈，李景辞二人，叹了口气：
“莫要垂头丧气，下一次闯龙门阵你们还有机会。”
“需知门内设此比试，就是为了激励你们，只要不自暴自弃，永远都有机会。”
“这两颗红凤丹，便是给你们的‘参与礼’了。”
叶风眠拿出一个有些灰旧的小盒子，递给二人。
一人一颗红凤丹，不过四百两银子，的确不配用什么好料子装着。
当然，也不是什么垃圾，仅是次一些的玉盒罢了。
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别说跟万灵的比，哪怕跟李川的比都差去很远。
程修戈脸上，尴尬，不甘之色混杂在一起，最终化作低声：
“谨记叶长老教诲。”
叶风眠点点头：
“你们二人先回去，李川留下。”
两人用艳羡的眼色，望着李川，旋即转身离去。
李川望着叶风眠，关山，还有老神在在的赵辞远尽皆凝视自己。
心中不由一震。
怎么感觉......像三堂会审一样？
叶风眠笑道：
“不必紧张，叫你过来是为了告诉你，炼化完龙虎丹后可以来寻我。”
“想必你也发现了你步法的缺陷，这是无法解决的，上乘步法就是天生有漏。”
“到时你可以上藏经阁四层，再选一门顶尖步法。”
李川心中一动。
这不是正是余静同自己说的吗？
闯过龙门阵后，可以去找叶风眠。
要么做个任务，要么保证自己一天内能入门，就能再入藏经阁四层中，选取一门顶尖武学。
“幽影步虽快，但限制太大，弊端也逐渐显现。”
“在木人的包围下都如此艰难，更何况真人？”
“况且下次龙门阵中，我再以幽影步，肯定连万灵的背影都看不见。”
得换！
想清楚后，李川打定主意，将龙虎丹炼化后就去一趟藏经阁四层。
交代过后，叶风眠就没再说话了，似乎一切都已结束。
就在李川想主动拱手告辞时，关山将他叫住了。
“李川，”关山开口道，“你也是天刀门中极有潜力的首席。”
“败程修戈后，你虽未至罡劲，但也逐步踏入三元府的上层。”
“有些事情，有些规矩我要与你讲一讲，你且谨记在心，以免外出时犯了忌讳。”
关山抿了口茶：
“第一件事，便是金刚宗遴选。”
“金刚宗乃是坐镇平沙州，统御一十三府的庞大巨物，其内绝世武学，地宝天材无数。”
“若你能通过金刚宗的遴选，得以拜入山门，那未来的武道之路会好走很多。”
“相信你也意识到了，三元府虽辽阔，但各种资源却较为稀少。”
叶风眠补充道：
“现在还不明显，若你踏入罡劲，感知便会愈发强烈。”
“有些时候需要的丹药，必须要去其他府城购入。”
“可以说，你若有志于罡劲之上的真元境，不去金刚宗几乎无法实现。”
关山缓缓起身，目光灼灼：
“遴选只取一十三府，上百门派中的前八十人。”
“之前不与你说，是觉得你希望渺茫，但你今日展露出的潜力，却有一线登天之望。”
“回去后当尽心尽力，再攀高峰，莫要错失良机，追悔莫及！”
李川抱拳道：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关山满意地点点头。
他自然是希望门内的弟子拜入上宗的。
首先，拜进去一个，就能减免三年上供的资源。
其次，拜入金刚宗的弟子，才能拥有更广阔的前路。
待其发达后，对于天刀门而言也是幸事。
“第二件事，也是个规矩，想必你也清楚。”
“那便是五门七派同仇敌忾，共抗魔门的基调不会改变，甚至会愈发团结。”
“你身为天刀门首席，自当保持一致，与魔道要划清界限。”
李川沉声道：
“魔道中人行事狠辣，枉为人哉！”
“弟子作为首席，效忠天刀门，定与魔门弟子不共戴天！”
叶风眠和关山见李川态度如此坚决，都颇为意外。
赵辞远抬起眼皮，看了李川一眼：
“得了，关门主只是例行公事提醒你一句，不是要你立生死状。”
“抗衡摇光魔宗，也不是现在的你要操心的。”
关山微微颔首：
“你可以回去了。”
待李川回去后，关山欣慰道：
“我们天刀门，难得有这么正气的首席了，不容易，不容易。”
叶风眠颇为认同：
“的确罕见，此子不可多得。”
赵辞远看了二人一眼，没有回话。
……
……
神枪门。
当李川刀败程修戈的消息，传到孙寒华的耳中时，她有些讶异。
想起了四月前的沉月谷，王重楼还告诉她。
李川仅是用奇技淫巧，靠着不可持续的爆发秘法，才登上首席之位。
也因此不敢跟随程修戈，出现在沉月谷中。
那时的她，还颇为欣赏独斗四人的程修戈，认为他是天刀门不可多得的首席。
可如今一看，怎么这被她打上“不智”标签的李川，却反过来把程修戈给打败了。
“韩毅。”
孙寒华叫住身旁的一位平凡青年。
韩毅停下手中长枪，抱拳道：
“孙长老，您找我？”
孙寒华解释道：
“天刀门有个后起的首席，成为首席不过一年光阴，就打败了程修戈。”
“虽说比不过万灵，但也展现出了足够的潜力，你小心些。”
闻言，韩毅的面色没有丝毫波澜，仅是抱拳道：
“孙长老，我只需要练好枪法，就足够了。”
孙寒华望着那张平凡的，不像任何天之骄子该有的脸庞，忽然沉默了。
良久，她笑道：
“的确如此，世人都道那云荒剑门的韩拓乃是三元六杰之首。”
“可谁清楚，你将基础枪法练了十万遍？”
韩毅神色平静：
“孙长老过奖，此事不值一提。”
说罢，他便对着木桩继续练枪。
仅是拦、拿、扎、挑、劈等八式动作。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哪怕让市井上的尖挂子来使，也能有模有样。
似乎，匹配不上他三元六杰的身份。
可孙寒华望着他那返璞归真的动作。
好似只要他出枪，连风都慢了下来，为他停留。
孙寒华内心赞叹一句。
韩毅仅靠这普通的基础枪法，就隐约触摸到了枪道真谛。
这是真正的天才。
“当韩毅练到十五万遍时，恐怕三元府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孙寒华默默想着，内心放松了不少。
……
……
云荒剑门，首席院落。
“赵师兄，这是你要的东西。”
一位清秀的少女，低着头，可眼角余光却止不住的在赵岩脸上扫动。
那张男生女相，比绝色女子还要美艳的脸庞，让她的心脏砰砰乱跳。
可想到这么完美的面孔，却早已名草有主。
而且......配的还是三元六杰之一的楚汐师姐，少女就感到一阵黯然。
赵岩温和笑道：
“多谢师妹了。”
他的盛世容颜，配上温和的笑容，让少女脸上瞬间攀附一层绯红。
“不.....不必谢，赵师兄我先走了！”
少女似逃一样的离去。
赵岩将手中的信封揣入怀中，面色温和的走进院落。
将门关上后。
那张绝美的脸庞，忽然变得狰狞，可怖。
“大哥......我一定会找出凶手，为你复仇！”
“无论是谁......我不会让你白死，绝不会！”
……
……
天刀门。
李川走进自己的院落后，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面皮。
败了程修戈后，太多弟子主动与他问好。
哪怕他脸上一直都是挂着淡笑。
但笑了这么久......脸还是笑僵了。
李川摇了摇头，抛去琐碎的杂念。
他将装有龙虎丹的玉瓶拿出后，想了想，又再摆出两个玉瓶。
一个装的是六颗红凤丹，一个装的是五颗壮气丹。
在玉瓶下面，还垫着三千两的银票。
“此次闯龙门阵，仅是次名奖赏便如此丰厚，看来门内真是下血本了。”
李川心中思忖。
可以预料的是，下一次龙门阵，也就是天刀大比前的最后一次大规模比武。
赏赐定然不菲，甚至可能比这次还要更高！
自己若想在天刀大比上取得头名，摘得那太白玄阴魄。
第二次龙门阵的奖赏，必不可少。
能够提升的地方很多。
一门顶尖身法，还有玄元双生决。
【技艺：玄元双生决（大成）】
【熟练度：19604000】
“若能将玄元双生决练至圆满，第二道庚金真气就会壮大到，与第一道庚金真气一般无异。”
“届时......我便大致相当于拥有天生双脉的韩拓！”
“两道庚金真气，遥相呼应，实力大增。”
李川将目光下探，望着那三千两银票。
这些银子不够，远远不够。
之前为了庚金决的修炼，玄元双生决的进度有些落下了。
现在想补上，花费定然不小。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李川的思绪。
李川打开门，发现来人是宋亦尘。
宋亦尘恭敬道：
“李师兄！那金骨武馆的馆主，听说你刀败程修戈后，亲自找上门来了！”
“他托我转告你，这次一定会开出一个极有诚意的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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