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对于谢竞尧的提议,她意外了一下。
当初分开的时候,他们两个闹得那么难堪。
谢竞尧“捉奸”时候的怒火,如果能化成利刃,早就把她当场戳死了。
没想到五年后,竟然还会提出这种要求?
“你还想和我谈恋爱?”
司念的疑问中,谢竞尧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他笑出了声。
“谈恋爱,你也配?你顶多当我的情人,只走肾,不走心,像你这种女人的真心,分毛不值,丢给狗,狗都不要。”
司念知道谢竞尧心中对她有怨气,想从他嘴中听到好听的话很难。
但是当谢竞尧说出她不配,以及不值钱,只能当个情人的时候。
司念的心口还是泛起密密麻麻的涩痛。
她故作镇定地,从地上站起来,“当初那几年谢总还没睡够吗?现在一边说我不值钱,一边眼巴巴地主动凑上来,求着自荐,上我的床,丢不丢人?”
谢竞尧倏地笑了,“司念,现在是你在求我。”
“让我答应当你的地下情人,我不如去求我的老公,至少我只需要把我老公哄开心,他就会帮我。”
司念故意刺激着谢竞尧,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腰身一紧,整个人的视线都调转了过来。
她被谢竞尧一把扔在了沙发上,想起来的身子,被压得死死的。
“你干什么?发什么疯?”司念推着身上的男人。
谢竞尧咬牙:“林听寒和那女人都没把你当人,把你当个玩物,让你站在门口听他们调情,你都忍得下去!司念,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司念呼吸发紧,她道:“是啊,我忍得下去,毕竟想当豪门太太,就得能忍嘛。”
“嘴上说得轻巧,你真的想忍,找律师和他提什么离婚?”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谢竞尧掐住司念的两颊,“林太太这么喜欢玩情趣,不如和我也玩玩。”
说完,他低头吻上司念的唇瓣。
司念推着他,用力挣扎,“唔……谢竞尧!”
谢竞尧对于她的反抗恍若未闻。
直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钻到司念的衣服内时,司念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打了出去。
“啪”的一声。
谢竞尧沾着水渍的唇瓣,动了动:“真泼辣,还和以前一个味。”
“放开我,别逼我对你再动手。”
谢竞尧丝毫没有被扇巴掌的不爽,他凑过去,挑衅一般,“你有本事再打一下试试。”
司念也毫不犹豫地在他另一边脸颊上,扇了一巴掌。
“真听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谢竞尧擒住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
“你变态吧!”
司念抬脚要踢他,谢竞尧似乎早就料到司念的下一个动作,他直接用膝盖压住了司念的长腿。
司念挣扎不开,胸脯气的上下起伏着。
谢竞尧见她一副气到脸色泛红的样子,在她腰上拍了一巴掌,随后放开她。
“没意思。”
司念整理着凌乱衣服,一边用力擦着唇瓣,一边头也不回地从休息室离开。
而谢竞尧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倏地轻笑了一下,紧接着又眸色泛沉。
和谢竞尧一同来看彩排的梁乘风,久久不见谢竞尧回vip席位。
他给谢竞尧发了个消息。
要到休息室门牌号后,便找了过来。
刚一进来,便看到了谢竞尧脸上明显的巴掌印。
梁乘风震惊地问,“尧哥,你这是怎么了?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在京城打你!”
“耍流氓被打的。”
谢竞尧脸不红不白地回答。
梁乘风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他坐到谢竞尧的身边,忍不住看向他脸,确定真是巴掌印后。
他连连啧声:“究竟是什么样的天仙人物,能让我们谢总主动去耍流氓,然后还被扇了两巴掌。”
谢竞尧没回答,而是对他说:“告诉你这乐团的负责人,新来的大提琴手拉得太难听了,下次彩排,别让我看见她。”
梁乘风挠了挠头,好像的确有个新来的大提琴手,但在一众乐器中并不算难听到突兀。
不过谢竞尧这个最大投资人,以及他的好兄弟发话了。
梁乘风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
林听寒在乐团内,并没有见司念。
他本想多晾司念一段时间,看她对他的耐心,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司念的倔强脾气,真应该好好改正一下了。
结果他在休息室内闭目养神了半小时后,再开门去见司念,发现司念已经离开了。
司念心情烦躁地坐在车里。
她虽然和冯荷已经因为她继父,十多年没有怎么好好交流过。
但她也清楚,冯荷是懦弱,也深爱她。
她没办法对冯荷的处境,坐视不理。
更何况,这一切还是因为她导致的。
司念开车去了林家老宅,她本想求助赵语兰。
赵语兰这人,虽然很纵容宠溺自己儿子,但对她也还算不错。
她想赌一把,可是赵语兰不给她这个机会。
保姆把她拦在门口:“少夫人,太太陪先生去国外出差了,您现在不但见不到她,恐怕也难联系到太太。”
司念看到赵语兰打高尔夫的好友,正在院子里看赵语兰新引进的名花品种。
她心里知道,赵语兰是找借口不想见她。
司念识趣地离开,重新回到云锦公馆。
一直后半夜,司念都没什么睡意。
忽然间,她手机响了一声。
她拿起手机,看到林听寒的号码给她发来一条短信。
【明天晚上八点,宴山庭888包间,好好表现。】
司念很难不猜测,这是林听寒给她下的最后通牒。
她深知现在不能再和林听寒找不痛快,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好。】司念回复。
陈碧彤看着在林子恒病房内,已经沉睡的林听寒。
她悄声将手机信息删掉,然后把手机放回他的枕边。
第二天,司念按时的来到了宴山庭酒楼。
她被服务生带到888包房,推开门却发现包间内不止是林听寒和陈碧彤二人。
包间被布置得很隆重和少女心,无数的气球和鲜花旁,写着林闻霜happybirthday。
热闹的包房,在司念到来后,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认出司念是谁的人,纷纷都看向林听寒和他身边的女人。
林听寒下意识皱眉,对司念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司念脚下动作僵了僵。
随着林听寒的发问,瞬间一众打量的目光,落在司念的身上。
司念如芒刺背地站在门口,她瞟到了沙发中心坐着的男人。
谢竞尧的视线,并没有移到她那边。
只是淡淡的开口:“还喝不喝了?”
众人连忙把酒杯重新举起,林听寒也来到门口拉着司念,对她说,“行了,来了就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