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 第9章 洗髓伐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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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卡悬在光幕中,忽左忽右地晃动,像在故意吊人胃口。
李惊野指尖一点,顿时金光绽开。
他眼神大亮,提起来的心放回肚子里,心情畅快。
[金卡]:洗髓丹(洗筋伐髓,脱胎换骨)
根骨是一个人练武修炼的根基,若把内功修行比作向桶里注水,那根骨就是装水的水桶,功法是往桶里注水的方法,而这装进来的水则是内力。
就算功法再好,水桶装不下也没用,甚至因为功法太过玄奥复杂,水桶完全无法装配。这就是根骨太低、很多功法无法修行的原因。
桶里水的品质,即是内力的好坏,精纯还是驳杂,醇厚还是暴躁,便与这装水方式——内功功法有关。
李惊野拎得清楚,念头一动,金卡化光落进手心,具现成一颗鸽蛋大小金丸。他毫不犹豫张嘴吞了进去。
一霎间,圆滚滚的丹丸落进肚中,炸成一团火热的炎流,顺着血肉经脉,直达四肢百骸。
李惊野就觉经脉胀痛,筋膜鼓动,骨骼震颤,全身像是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连珠爆响。
疼痛一浪高过一浪,苍白脸上青筋暴起,热汗滚滚。接着,这股滚烫炎流如落潮般回落,又从百骸梢末流入经脉,最终融成一股,如同岩浆喷发一样,沿着任脉冲进丹田。
真气受到冲撞,李惊野浑身微抖。
双掌翻转牵引,无相真气自丹田而出,循经流转,明显感觉到了经脉的拓宽、丹田的扩容,运转起来比原来更加顺畅灵活,速度更快!
直到丹田趋于平静,李惊野才长吐一口气,顿感压在身上的桎梏消了三分,浑身都变得轻松起来。
[根骨]:后天中品(影响修行资质及属性上限)
根基提升完毕,接下来便是基础属性了。
先看了一眼状态,气血上限提到了“7”,好歹也是常人的70%,亚健康。
属性卡已自动归类,共计:力量卡加3.7,身法加2.2,气血加2.4。
随他念转,数十道绿蓝紫光天女散花一样泻入体内,李惊野立刻感到肌肉、筋膜、关节、血肉一阵阵发烫。
[气血7.0]、[力道17.7]、[身法18.2]
李惊野握了握双拳,能明显感到力量有所提高。这属性,只看纯肉身,力量和身法已经是常人的1.8倍。
他嘴角一扯,哂道:“我这是正在向着高攻脆皮的方向狂飙突进。sharen只用一招,别人杀我也只用一招。”
那么接下来,提升武学!
技能经验:一张紫卡【技能经验1000】,其余蓝绿卡各有几张,合计2100经验。
【你使用了一张技能经验卡,请选择一项武学进行修行。】
·[天山折梅手]:68层(1011400)
·[白虹掌力]:47层(4001000)
·[天山六阳掌]:18层(150200)
·[凌波微步]:46层(01000)
·[灵鹫医典]:15层(20200)
李惊野略作考虑,决定继续走专精路子,先把天山折梅手和白虹掌力升圆满,再升天山六阳掌和凌波微步。
当下便给天山折梅手拍了一张紫卡、两张绿卡,1400经验。
经验卡用出的一刹,他就觉被灌顶一样,一股洪流从天灵往下,他瞬间多了十数年修炼折梅手的经验、记忆,这股洪流自上而下流遍全身,甚至连用招的肌肉记忆都形成,和他真正修炼折梅手一般无二。
【天山折梅手:78层(1002000)】
随后给白虹掌力拍了700经验,升到第五层,又是一阵灌顶输入。
【白虹掌力:56层(1002000)】
“比起主动学习,我还是喜欢填鸭式教育啊。”
李惊野不无感叹,心头放松,惬意地掀开车帘。
冷月如钩,往西天坠去,万野空寂,只有唧呤唧呤的虫叫忽高忽低。
他手腕一翻,薄如蝉翼的青丝剑从袖口跃出,二指钳住剑尖,嗡的一声,剑身竟被他圈成环形。
好一把青丝剑,不愧是名剑。他心中暗赞,二指一松,剑身嗡嗡弹动,随他掌指拨弹,竟然在他双手之间离手飞转,如同活了一般。
“倘若我修到一口先天真气,剑气迸发,化而为罡,那该是何等的景象。”李惊野握住剑柄,微微含笑。
之所以选剑,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专精,一直给他带来剑法加成。
【专精:意境领悟·施展威力增幅】
剑法+22%、掌法+6%、拳法+4%
最后是内功了,一张内功修炼卡,一张小还丹卡。
1000修炼点用出的刹那,李惊野便觉意识被抽离,他在一个密室里日夜不停地修习小无相功,一年……两年……
但这个过程似乎又只是刹那,待他回神,无相真气又有所增强。
接着手中多出一枚朱红丹丸,李惊野张口便吞下,小还丹入口即化,一股精纯的内力并未乱冲,而是自然而然落入丹田中,与无相真气融合。
丹田中气旋样的真气,立刻增大了一圈。
如此一来,我的内力当有三十余年,再和黛绮丝拼斗,她恐要落入下风。
【内功】
[小无相功]:48重(11001600)
[长春不老功]:19重(10400)
[无名经·残缺]:112重(20800)
李惊野瞧了瞧仅剩的22枚命钱。暗忖,等上了光明顶,拿到乾坤大挪移,再去找张无忌这个主角,修九阳,改他的命,命钱应该不少。
到时九阳乾坤在手,再加上逍遥派的武学,天下任我纵横,剧情人物命运任我拨弄,命钱还不是滚滚而来。
李惊野畅想一番,一时胸怀激荡,忽觉胸口憋闷,嗓子发痒,剧烈咳嗽起来,喉头一阵腥甜,哇的吐出一口黑血,忙用袖子接住,免得弄脏车里。
这口黑血吐出,他倒是舒畅轻松,哪还有什么睡意,当下掀开厚重车帘,走下车去。
此时,已到了下半夜。
一阵夜风吹来,李惊野这才察觉身上一阵恶臭,浑身又黏又湿,极不舒服。
他当下展开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似幻云般出了营地,直朝着河边而去。
察觉到有人到来,蛙声虫鸣倏然静下,四下除了河水哗哗流淌,一片寂静。小昭和金花婆婆早已离开。
踏着染了夜露的草尖,李惊野特意往下走了一段,到了一处河湾,蹲下试了试水温,冰冷,但似乎可以承受。看看袖子上的一片暗黑血渍,飞身一跃,扑通跳进河里,顿觉冰寒刺骨,连忙运转内力,在全身周行。
嘎、嘎!一只水鸟被惊得拍翅飞走,芦花飞白。
很快一切又沉寂下来。
……
云栖鸿很疲倦,从身体到心里都很疲惫,可她却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帐篷顶,怔怔出神。
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她想晋阳镖局的风光,想爹爹断了手被送回来的那一天,想自己一个女儿家带着镖局最后的人马东闯西域,更想今天遇到马匪九死一生,想她的未来。
纷乱思绪让她心烦意乱,辗转反侧。忽而脑子里又冒出那抹青衫身影,她的情绪不再烦躁,却变得惆怅。
云栖鸿一骨碌坐起来,揉了揉脸,干脆拉开帐篷,走了出去。
营地很安静,只有两三堆篝火还在燃烧,火光跳跃着,光影飘忽。她转过螓首,看向自己那辆马车,内里安静,想必是入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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