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修仙:伪灵根的我拥有逆天体质 > 第313章 斩杀孟河

轻灵神鹤驮着杨成冲出谷口,夜风灌入衣袍破口处,疼得他龇牙。
经脉里的灵力还在流失。孟河那几道法力冲击打得太狠,五脏六腑像被人搅了一遍,每吸一口气,胸腔里便泛上一股铁锈味。
杨成没有回头。
身后那几道灵光的波动还在追,距离他约莫五里,速度不慢。
“孟家离此地不远,若是孟家其他高手追来,麻烦不小。”他骂了一声,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一粒固元丹塞进嘴里,苦涩的药味滑入喉间,灵力勉强稳住了些。
不能打。
灵力剩三成不到,内伤未愈,驱使傀儡对神识的消耗也不小。
只能跑。
杨成催动炼神诀,神识迅速内敛收缩,将自身的气息波动压到了炼气期的水准。
轻灵神鹤贴着树梢疾掠,高度压得极低,几乎是擦着密林的顶端在飞。树枝刮在他袍角上,发出簌簌声响。
杨成一口气疾驰出了数百里,中间变换了几次方向。
再次飞出数百里后,他又变了一次方向,转朝正北。穿过一片灰暗的山脉,掠过一条冰冷的河面,河面上荡开的波纹很快平复,没有留下痕迹。
过河之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灰布,是一件品阶不高的隐匿法袍,往身上一罩。灵光收敛,连轻灵神鹤的速度都放缓了几分,融入了夜色中。
杨成没有松劲,他又往前飞了百余里,直到身下的轻灵神鹤开始打晃,灵力供给不上了。
他低头扫了一眼下方。
荒山野岭,没有人烟,没有灵气聚集点,连一头妖兽的气息都感知不到。
杨成操控神鹤降落在一处山脊的背阴面。
双脚触地那一刻,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半步,肩膀撞在岩壁上才稳住身形。
轻灵神鹤化作流光收回,没了灵力供给,这灵兽也撑不住了。
他靠着岩壁缓了几息,胸腔里那股铁锈味又翻涌上来。
步子比平时慢了不少,左臂垂在身侧不敢大幅度摆动,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袖口已经湿透了,黏腻贴在皮肤上。
神识散开,附近山形地貌尽收眼底。
“这里居然还有个洞府。”神识之下,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尽收眼底,当然也发现了这里有个山洞。
洞口不大,勉强容一人侧身挤入。
若非他刻意搜索,就算从这条山脊走上十遍,也未必能发觉此处。
杨成没有多想,侧身钻了进去。
杨成转身面向洞口,屈指连弹数道灵光。
都是最简易的隐匿禁制,耗费灵力极少,胜在稳定,足以遮蔽气息外泄。
最后又在洞口追加了一道阵法,只要有人靠近,阵法就会自动激活。
布完阵法,杨成整个人靠着石壁滑坐下去。
低头一看,左臂的袖子已经被血浸成了暗红色,从肘部往下全是干涸与未干的血迹交叠。
“孟河那老东西,迟早灭了孟家全族。”
杨成自言自语骂了一句,从储物袋中摸出止血散,扬手往伤口上撒了一层。
粉末触及裸露的肉,火辣辣的疼从左臂蹿到肩头,又从肩头窜进后脑。
他嘶了一声,牙关咬紧,等那股疼劲过去,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靠着石壁闭上眼,盘膝坐定。呼吸一点一点放缓,心跳跟着慢下来。
体内残余的灵力开始循着经脉缓慢流转,一丝一缕地修补着受损的脏腑。
五脏六腑像被人拿砂纸搓过一遍,灵力流经之处,酸胀与刺痛交替。
杨成坐了片刻,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右手按在储物袋上,左手扶着石壁往深处摸去。走得慢,每一步都留了三分余力,随时准备掉头就跑。
越往里走,空间越窄,两侧石壁几乎要夹住肩膀。苔藓越来越密,那蓝绿色的微光将岩壁上的纹路映了出来——有些是天然的裂痕,有些……不太像。
杨成脚步顿了一下。
他凑近细看,石壁上隐约有刻痕。年代太久,大半已经风化模糊,但残存的线条走向,分明是人为刻上去的。
约莫二十丈后,脚下忽然踩空。
杨成身子一矮,单手撑住侧壁稳住重心,低头一看——石阶。天然形成的石阶往下延伸,消失在更深处的蓝绿微光中。
他站在石阶顶端停了几息,确认下方没有危险的灵力波动,才一步走了下去。
石阶走到尽头,空间猛地撕开。
一个数十丈方圆的地下洞窟出现在杨成面前。洞顶极高,钟乳石密麻倒挂着,发光苔藓在此处长得格外厚实,整个洞窟亮堂堂的。
杨成的目光扫过洞窟四壁,最终落在了正中央。
一座圆形石台嵌在地面中。
直径三丈有余,表面刻满了密密麻的符文与阵纹。层叠繁复,排列方式极为古怪——不是当今修真界通行的符箓体系。多数符文已经暗淡,阵纹也有不少断裂缺损,但整体结构尚存。
石台最中央的凹槽里,一颗拳头大小的灵石悬浮着,一明一灭。
节奏与方才他感知到的脉动完全吻合。
杨成站在石台边缘,盯着那些符文看了许久。
他见过这种风格。在古玉空间中,慕容青讲解上古阵法时提到过——铭文走势呈螺旋收束,节点以三为基数排列,这是上古修士特有的阵法铭刻手法,失传已有数千年。
而这种圆形石台配合中央阵眼灵石的结构,用途只有一个。
“传送阵。”
杨成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了一下。
上古传送阵。
他绕着石台走了一圈,越看越确定。阵纹虽然残破,但核心结构没有被破坏,那颗阵眼灵石还在运转,这说明阵法并未彻底失效。
当然,残破成这样,贸然启动是什么后果,谁也说不准。
传过去还是人,还是一堆碎肉,全凭天意。
杨成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石台边缘的一道阵纹。冰凉的触感,指腹下能感受到刻痕的深度,这是一刀一刀凿出来的,不是灵力烙印。
这传送阵显然是被人毁去的。
左臂的伤口又开始抽痛,血还在渗,灵力依然匮乏。
但杨成蹲在这座上古传送阵旁边,脸上却慢慢浮起了一点笑意。
今晚被孟河那老东西砍了几剑,跑了上千里路,累得跟狗一样钻进这么个破洞里,结果洞底藏着这么个东西。
“行吧。”杨成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站起身来。
“挨那几下,不算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