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晴顿时花容失色,彻底慌了神,整个脑海都白了。
茫然,无措!
等她回过神来想要出声,周文彪已经粗鲁的将她的声音堵了回去。
“嗯……”韩雨晴黛眉紧蹙,嘴角霎时浮起一道痛苦之色,攥着皮尺手都白了。
密闭的橱柜里。
原本清冷的脸上早已是绯红一片。
有怕被人发现的羞耻,有对诅咒的担忧,更有一种被人粗鲁征服的紧张,唯独没有愤怒。
韩雨晴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感觉两条腿都快站不稳了,只能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动静,盼着周文彪快点结束。
周文彪没完成的事儿,终于让他找到机会完成,哪有那么快。
而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阴阳盘再次缓缓浮现,而随着阴阳鱼缓慢旋转,他甚至有了炼化血食时那种强化自身的感觉。
他也没想到还有这般造化,只觉柳仙儿旺她,爱不释手的抱着那纤细的腰肢,一口浊气吐出,顿时一念通透!
念头通了,人也清醒了不少,虽然还有点意犹未尽,可一想到自己刚才都没征求对方的意见,对方又那么乖,周文彪心里也不免生出一丝愧疚。
正准备征求一下对方意见,能不能继续。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怒骂,吓的周文彪赶忙放开对方提上裤子,“别怕,在屋里待着,一切有我!”
韩雨晴有心阻拦,可那撕裂般的痛,疼的她差点没站稳摔地上。
屋外。
马得宝父母连带着来吃瓜的乡亲,全都被周文彪拦在门口。
“周文彪,你个小王八犊子,你搬我家来,经过谁的同意了?”得宝娘跳着脚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脸上了。
马有才见他满身酒气,倒是克制了不少,“你你你,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就是啊彪子,虽然这事儿老马家不占理,可乡里乡亲的,你直接霸占人家房子,确实说不过去。
要是传出去,以为咱村还有土匪恶霸,往后有好姑娘也不乐意往咱村嫁。”
看热闹的自然不嫌事大,况且老马家可是新房,说白了,此刻好多人的心理像极了后世的塑料兄弟,又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你过的好可以,但不能比大家好太多。
昨个打那么多猎物,今个又住新房子,不眼红他眼红谁。
反正拱火又不犯法,无聊的日子,他们巴不得有点乐子看。
赵大狗从人群后挤了进来,一脸幸灾乐祸,“我觉得五婶子这话在理,彪子,你今天这事儿办的确实影响团结了,而且现在对土匪恶霸零容忍,你可不要犯糊涂。”。
见社长儿子都帮自己说话,马有才简直高兴坏了,“彪子,大狗这话在理,你可不要犯糊涂啊!”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全都感觉赵大狗这话没毛病,毕竟,隔三差五镇上就有一次公开处刑,码头边上有块沙地,血可一只没干过……
大家看热闹是不假,可也不忍心真看着打小满村跑的娃子去打靶啊!
一时间,劝说的人越来越多。
赵大狗很是满意大家的反应。
有道是龙生龙,风生凤,别看好多人都还没有入社,但在他看来,那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往后他肯定是要接他爹班儿的,现在能刷一刷威望,也方便他将来更好管理这群人。
“大家安静一下。”赵大狗压压手,“彪子,你现在赶紧搬走,这事儿就这么算了,非要一意孤行被抓去打靶,可别怪村里不管你。”
这话一出,原本没开口的一群人,也纷纷跟着劝说起来。
甚至还有人高喊赵大狗有担当!
周文彪看着被煽动起来的众人差点没气笑。
愚昧,无知,盲目的从众……说白了,这都是没文化闹的。
他扫了一眼五婶子,目光落到了赵大狗身上,等现场稍微安静一点,戏谑道:“都说完了吗?说完了,听我说。
团结好啊!
既然你们那么团结,那就凑钱吧!
现在给我一百块钱,我立马搬走。
五婶子和赵大狗叫的最欢,你俩拿大头不过分吧!
刚才谁喊团结最大声来着,声音越大,就证明你越是团结邻里的好人,都往前来点,大家一起把钱凑了。
你们也不想马家度不过这个难关吧!
那样显得咱村老少多不团结啊!”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去了七八秒,后面才有人道:“我下午还得走亲戚去,先回了。”
“哎呦,我突然想起家灶里还烧着火呢,等等,咱一块走了。”
一人走,其他人立马争先恐后。
留下干啥,给老马家凑钱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是给孩子买个鸡蛋营养营养不香,还是给媳妇多买尺花布媳妇不乐?
眼瞅着有人带头,众人争先恐后的退出院子,得宝娘顿时不干了,用力一拍大腿嚎啕起来,“你们别走啊,我家都那么难了,你们帮帮忙怎么了?”
这老娘们倒是一点都不傻,说着,直接伸手拦住了准备偷偷溜走赵大狗,“大狗,是你说的要团结,你可不能不管。”
赵大狗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眼看五婶子低着头匆匆跑出院子,立刻说道:“你先别急,我去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说着,直接把人撞开,也赶紧脚底抹油。
“哎哎哎,你回来……说的那么好听,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家啊!”
眼瞅着跑的一个人不剩,得宝娘索性耍起了赖皮,一趴大腿哭着就往屋里冲,“都欺负我们家,我不活了我,你要不搬走,我今个就吊死在这。”
周文彪太了解这种人了,今个要是不把他们震住,只怕以后少不了麻烦。
不就是欺软怕硬么,光头强能硬的让人害怕,自己差哪儿了?
当即一把薅住了得宝娘的后脖领。
“你干啥,救命啊,周文彪要sharen了。”
“快点放开你婶子!”
“不是要上吊么,老子今天成全你。”周文彪一脚踹翻扑上来就媳妇的马有才,随手拿起挂在门边的麻绳,扯着得宝娘就往外走。
“撒手,快撒手,救命……勒死我了。”
还没走远的乡亲纷纷侧目,怕被赖上帮着马家凑钱,愣是没人再开口,可大家好奇啊!
这回大家都学精了,远远跟在后面看热闹。
周文彪来到马有才家,嘭的一脚踹在了他家大门上,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绷断了锁鼻,然后将人推进了院子。
也不说话,用力一甩绳子,直接在门梁上打了个套脖子的套子。
眼瞅着周文彪一脸凶相朝自己扑来,得宝娘两腿一软,啊呀一声竟然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你不是想上吊么,今个成全你,一命换一命。”周文彪扯起对方,抱着腰就往门口走。
“救命啊,救命……啊啊啊……欺负我一个快四十多的老婆子,你还是人嘛!”
得宝娘慌乱挣扎,宛如待宰的年猪,噼啪的朝着周文彪的手臂拍打,可任凭她怎么挣,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眼看绳子就要套脖子上,得宝娘疯狂的甩动起了脖子。
周文彪开口喊道:“不是嚷嚷团结吗?现在不让大家出钱,谁来帮我把绳子套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