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穿越八零:反派后妈不洗白 > 第24章 奇怪的老头

顾小枣咬着下嘴唇,几乎要哭了。
“我没钱!”
一旁的小王看得不忍,刚要说话,被盛知夏一个眼神给惊得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盛知夏抽走顾小枣手里的笔和纸,刷刷地在上面写着。
一边写,一边说道:“顾小枣你记住了,你不是我生的,我对你没有义务,所以你没钱上学,我可以借给你,但是这笔钱,你长大后必须还我,或者你每天放学来厂里干活抵债,你自己选。”
她不说话,盛知夏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好一会儿,顾小枣才恨恨地说道:“我放学来厂里干活。”
“成!”
盛知夏很爽快地答应。
不一会儿,一张契约合同就写好了。
盛知夏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拿了红印泥,按上手印。
“来,按手印。”
顾小枣却不敢按。
她不认识上面的字,她觉得这个恶毒的女人说不定在上面下了套子,她不能随便按手印。
自然,她这点小心思是逃不过盛知夏的眼睛。
这就是她把小王留在这里的原因。
“小王,给她念一遍。”
小王犹豫了一下,拿过那张纸念了一遍。
顾小枣将信将疑。
盛知夏拧着眉,故意不耐烦地说道:“不信那就不要去了,我还不想折腾呢。”
这话戳中了顾小枣某根敏感的神经。
这偏执的小反派,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忽略。
原书在最后小写了一段关于她的番外。
这丫头生下来就没有怎么得到过别人的爱。
黄玲是她的生母,而她是黄玲拼死生下来的,但奇怪的是,黄玲并不怎么亲近她。
大概是因为黄玲自生了她以后,就一直缠绵病榻的缘故,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事实上顾小枣见黄玲的机会并不多。
然后是顾晟。
这位顾小枣的父亲,对她关注就更少了。
他似乎是个工作狂,整日里都在厂里,似乎厂子才是他唯一在乎的。
即便是黄玲身体不好,他也只是露个脸回去看一下,然后转身又回到了厂里。
在顾家,唯一感觉还算在乎顾小枣的就是李婶。
李婶本来是被请来照顾顾小枣的,但事实上李婶整日里照顾的人却是黄玲。
除了不能陪着顾小枣,她会给顾小枣做早饭,会在有空的时候给她讲小故事,还会让自己的孙女林芝芝跟顾小枣一起玩。
哪怕李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黄玲和顾晟。
但不得不说,她确实也让顾小枣感受到了微弱的爱,哪怕这个爱是功利性的,是虚假的。
这也是顾小枣后来成为疯批偏执反派后,李婶一家从头到尾都没出现在她报复名单里的原因。
哪怕最后知道林芝芝设局想要抓住她,她也没有怪罪她。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顾小枣是个缺爱的孩子。
别人给一点,她就要还的那种。
她只是要一点别人眼里的在乎。
因为了解这一点,所以盛知夏故意说了这话。
果然,顾小枣看她的眼神变了。
小小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红印泥上,又重重地按在了那张纸上,然后又将那张纸用力地扔在了盛知夏的身上。
盛知夏接住,表情没变,语气也没变。
“小王,带她去理仓库。不认字,那就干体力活,总有她能做的。”
小王欲言又止,最后带着顾小枣走了。
门被关上。
盛知夏这才揉了揉泛疼的眉心。
这操蛋的日子,每天都在和反派的斗智斗勇中度过。
什么时候这日子才是个头啊。
真想着,外面就传来了卡车轰鸣的声音。
她走到窗户前一看,两辆大卡车停在了院子里。
一辆车上是机器,一辆车上是满满的布料。
其中一辆车上居然坐着红星织布厂的马厂长。
盛知夏忙不迭地转身去开门。
此时院子里已经炸开了锅。
老侯看着那些机器和布料,眼睛都直了。
“这……这就真的来了?”
陆建国也愣了,捅了捅老侯的胳膊,有些梦游似得说道:
“师傅,盛知夏她……真搞到机器和面料了?我还以为她是为了面子撒的谎。”
老侯转身就给了他好脑勺一巴掌。
“说了让你对小夏礼貌点,以后我再听到你这种语气,就别叫我师傅。”
陆建国摸着后脑勺,半点没有不高兴,反而笑开了花。
“师傅,就冲今天这一出,以后她盛知夏说东我绝不说西。”
老侯拿他没办法,但是脸上却是带着笑。
盛知夏过来的时候,正好马厂长也从车上下来了。
马厂长一看到盛知夏,未语先笑。
“小夏,我可是按照约定把东西都送到了。”
盛知夏一边笑,一边从兜里给马厂长掏烟。
“马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实在是太感谢了。”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大前门,马厂长哈哈一笑。
“我也是好奇过来看看,要知道你男人顾晟以前也是个人才。”
盛知夏笑而不语,引着马厂长去办公室坐。
盛知夏虽知道,马厂长却摆手。
“我就是过来看看,就不坐了,你安排人赶紧卸货,回头还有第二批送到。”
说着一张货单就递到了盛知夏的面前。
盛知夏也不废话,直接找了人去卸货,又喊了仓库的小王去清点。
看着院子里人声鼎沸的,其实一切都有序且快速地在进行。
马厂长看着在里面忙碌的盛知夏,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黄昱那老小子要他来看看了。
这丫头,不一样!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的货物全部卸完,并且清点完毕,入了库。
只等着下午安排人手,开始上机器。
马厂长要走,盛知夏偷偷拿了一个文件袋,里面放了两条的大前门,然后放进了马厂长的包里。
自然,马厂长是看到的,但是他笑而不语,这就是收了的意思。
盛知夏心里吃了个定心丸。
这边马厂长刚走,外面又传来了吵闹声。
盛知夏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跟陆建国在吵架。
“这是怎么了?”
一看到她来,小老头立刻丢下陆建国,跑到了她面前。
“你就是盛知夏?”
盛知夏一愣。
“老头,你认识我?”
还没等老头回答,那边陆建国已经皱眉告状了。
“这老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就要往里进,问他干什么还不说。”
盛知夏上下打量老头。
看着似乎有些年纪了,但是精气神却又不像年纪特别大的。
穿着打了补丁的中山装,脚上一双解放鞋,鞋面上还沾着泥巴,看着像是从乡下来的。
看人的眼神却很锐利,这一点又不像是乡下人。
“老爷子,你是谁?”
老头露出得意的笑。
“怎么?又不叫我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