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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珊也不是如原著中那般临近并派大会才匆忙学习山洞中的剑法,而是在几年前就已经在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指点中开始了练习。如今剑法也比原著中施展开来要更加灵动三分。
这次比剑是为了选新的五岳盟主,而非争夺五岳并派后的掌门。莫大本身也没有争雄的心思,于是在岳灵珊使出衡山五神剑的天柱云气后立即退开认输了。
这一下,倒是把在座各路江湖人惊得不轻。没想到华山派还有这般底蕴,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会衡山派剑法,而且还能用此剑法打败衡山派的掌门,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莫大苦笑道:“想不到岳掌门不仅自身剑法高明,竟连本门剑法也如此精通。还教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女儿来,将门虎女,很好,很好,老朽佩服,佩服。”
岳灵珊则道:“师伯过奖了,侄女多谢师伯手下留情,若非师伯无意伤害侄女,我在第一招时就已经落败了。至于剑法,我爹爹一直致力于促进各派武功交流,希望能够将五岳剑派武功再推上一层楼。所以对五岳剑盟每一派的剑法都花了不少时间钻研,自然都很精通。侄女只是学了一些皮毛而已,让师伯见笑了。”
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动。
有人道:“难道泰山、衡山、嵩山、恒山四派的武功,岳先生都会吗?”
岳不群朗声道:“小女信口开河,小孩儿家的话,众位不可当真,岳某身在五岳剑盟,只是想推进五岳各派剑法成长。对本盟一些剑法只能说略知一二,绝对是谈不上精通的。”
这样一来,原本没准备上场的恒山派都忍不住好奇,派了定逸师太上去和岳灵珊较量了一番。当然这种较量才是真正的点到即止。
恒山剑法绵密严谨,以防守为主,攻之如棉里藏针,敌人来力越大,反伤越高。岳灵珊也只是谨守门户,不展开猛烈攻击。两人你来我往虽然热闹,但实在也谈不上凶险。
岳灵珊也就从容不迫地使出了几十招恒山失传的高妙剑招,什么“翠屏护体”、“灵峰守缺”、“云路封关”等等。让一众恒山弟子看得目眩神迷,定逸师太更是欣喜万分。立即表示,大会之后要与岳不群多做交流。言罢也不留恋,直接回剑认输,下台去了。
一时间又是群豪议论纷纷,有人说:“华山岳先生果然了得,不仅本派剑法高深莫测,五岳其他门派武功也是精深,就该当这五岳盟主。”
也有人道:“别看岳掌门会那么多门武功,说不定依然打不过嵩山派左掌门呢。”
此时,又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华山一派,在岳先生的精心钻研下,连其他五岳诸派武功都通晓,不但通晓,而且精绝,实在令人赞叹不已。这五岳盟主一席,若不是岳先生来担任,普天之下更选不出第二位了。”
说话之人衣衫褴褛,满头白发,正是丐帮帮主解风。他与方证、冲虚两人心意相同,也早料到左冷禅如果将五岳剑派并而为一,势必不利于武林同道,迟早会惹到丐帮头上。以彬彬君子的岳不群来当这五岳盟主,就能打断他的野心之路,何乐而不为。所以,他这个裁判也不介意顺水推舟一把。
丐帮自来在江湖中潜力极强,丐帮帮主如此说,等闲人便不敢贸然而持异议。
嵩山派中一名长脸男子走了出来,正是十三太保中的汤英鹗,他朗声道:“武学之道,贵精不贵多,不论哪一门哪一派的武功,只须练到登峰造极之境,皆能在武林中矫然自立。五岳盟主也不是比谁会的武功多就为胜的。”
待他言毕,群雄都不禁点头。这一番话,正打中了各人心坎。这些江湖汉子除了极少数高手之外,所学的均只一派武功,汤英鹗说武学贵精不贵多,众人自表赞同,他们于这个“精”字是否能够做到,固然难说得很,至于“多”,那是决计多不了的。
而且听他的意思,这武功还要再比下去,一个个也都是兴奋不已。
此时,就听一个人冷森森的道:“岳姑娘精通各派剑法,确实难能可贵。若是能以嵩山剑法胜得我手中长剑,我嵩山派自当奉岳先生为盟主。”说话的正是左冷禅,他说着走到场中,左手在剑鞘上一按,嗤的一声响,长剑在剑鞘中跃出,青光闪动,长剑上腾,他右手伸出,挽住了剑柄。
这一手悦目之极,而左手一按剑鞘,便能以内力逼出长剑,其内功之深,当真罕见罕闻。嵩山门下弟子固然大声欢呼,别派群雄也是采声雷动。
岳灵珊道:“侄女自然不是左师伯对手,刚才若非莫师伯与定逸师太人品高洁,不与小女为难,侄女也不会战至如今。若是左师伯一定要请教,还是要跟我爹爹请教为好”。
他言下之意是说,南岳与北岳两位前辈都是高洁之士,你左冷禅为了这盟主以大欺小,人品可见一般。
原著中,岳不群有辟邪剑谱为底牌,信心膨胀,不虞岳灵珊在左冷禅面前展示嵩山派的失传绝招。如今老岳没有练什么辟邪剑谱,独孤九剑也并不如林平之和令狐冲那么随性洒脱。
而是学其剑理走了一条自己的路子,所以底牌还是能多一点最好。也就没有让岳灵珊在嵩山派面前显摆。
听了岳灵珊的话,左冷禅心中大怒,但也没有发作,只冲着台下冷冷道:“岳掌门,令爱对阁下的武功,倒是推崇得很呢。不知道左某是否有幸请教?”他把那请教两字咬得极重,显然是大为不满的。
岳不群道:“小女孩儿口没遮拦,左兄不必当真。在下的武功剑法,比之少林派方证大师、武当派冲虚道长,以及丐帮解帮主诸位前辈英雄,那可是望尘莫及”。
左冷禅脸上登时变色。岳不群提到方证大师等三人,偏就不提左冷禅的名字,人人都听了出来,那显是自承比他高明。
丁勉道:“比之左掌门却又如何”。
岳不群又如原著中一般,巴拉巴拉讲了小半个时辰的大道理,大概意思就是,我虽然武功更高,但是是不会去争这些虚名的云云。最后在场群雄都快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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