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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闻言哈哈一笑,也未当真,举着鸡腿道:“那就预祝鹿师哥天下第一。”
鹿清笃淡淡一笑,他只是在说事实,并非放出什么豪言壮语,别人信与不信自是不会在意。
“鹿师哥,你刚才练的是全真剑法吗?为何我看你跟其他师兄弟练得不一样?”杨过毕竟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内心虽然倔强,但依然掩藏不住对武功的好奇与向往。
“我只是比他们快而已。我吃好了,你慢慢吃。”鹿清笃丢下翅骨,取过手帕擦了擦手。
“还有那么多呢?”杨过大惑不解。
“我解解馋就好啦,你不用管我。”鹿清笃笑道。言罢拔出长剑,走到空地又开始练起剑来。
杨过见鹿清笃练剑丝毫不避讳自己,心下感动,便也安然处之,一边吃着烤鸡,一边时不时还举着鸡腿模仿比划。
原著中他蛤蟆功一学就会,郭靖与黄蓉教别人武功,他只在旁偷看,用出来时比人家正经学的都好。赵志敬教他内功心法,一遍就能全记住。
这无一不说明其人天赋异禀,当真是练武的奇才。鹿清笃练了两个时辰,杨过便看了两个时辰。
直到夕阳斜照,鹿清笃才满头大汗地停下动作,看着杨过笑问道:“记住了多少?”
杨过赧然道:“都记住了,只是有些地方还未明白。”
“说来听听。”鹿清笃道。
杨过又将刚才没看懂的几个变招讲了出来,鹿清笃一听便知那几处变招是因为自己出手太快,他未看清之故,并非其记忆力不佳。
遂笑道:“我适才所练也是全真教基础剑法,由全真基础拳法衍化而来,你说那一招叫‘揩磨尘垢’,看清楚……”
说话间右手单掌斜飞,击向杨过肩头。杨过反应不及已被其轻轻按住,他刚要本能抬手,但见鹿清笃身体一偏,人又闪至其身后,剑指轻轻点在了他大椎穴上。
“这招叫‘灵照太虚’,看清楚了吗?”鹿清笃道。
“看清楚了。”杨过大喜,转身过来,同样右手一抬便朝鹿清笃右肩击去,可惜他年岁太小,身高不够,只能打到鹿清笃胸口。
随即身体一歪,脚步变换,使出与鹿清笃刚才相同的一招,剑指抵住了其背后。“是这样吗?”
“是。”鹿清笃淡淡笑道,“它有两句对应的歌诀,‘历年尘垢揩磨尽,偏体灵明耀太虚’。”
“咦,这两句师父教过我。”杨过道,心中则想:“原来那老山羊教我的真是武功口诀。难道我错怪他了?”
鹿清笃淡淡道出了真相:“看来他只是教你口诀,却不肯教你对应招式。这样既可以应付掌教师祖的考察,又能避免你学到真功夫。到时候,还能说你懒惰贪玩,不肯用功,简直一举多得。”
杨过很聪明,他只是缺乏历练以至于见识不够,鹿清笃简单一说,他立即就明白了过来,顿时火冒三丈,不禁破口大骂,“我就说那只臭山羊没安好心,当真阴险,就不该听郭伯伯的,来全真拜师……他不愿教,我还不愿意学呢。他也不想想,自己武功跟我郭伯伯差远了,就算我武功练的跟他一模一样,又有个屁用。”
鹿清笃则道:“江湖武林,厉害的一直都是人,而不单纯是武功功法的高低。另外,教不教是别人的事,学不学才是你的事。你自己不学武功,伤害不到任何人的利益。相反,还会让讨厌你的人称心如意。言尽于此,就当我感谢你的烤鸡。去吧,回去吧,好好想想。”
说罢也不再理会呆在原地的杨过,缓步进屋去了。接下来他还有自己的功课要做。如他所言,学习是自己的事情,他的失败不会给别人带来任何影响。所以,只有自己才最应该关注自己的成长。
第二日,杨过又来了,不过今日手上提了只兔子。“嘿嘿,鹿师哥,我抓了只兔子。要不要来一块?”
鹿清笃笑了,问道:“想学武?”
杨过道:“鹿师哥要不愿意教,这兔子我也请你。”
“怎么不叫师父教你,你去跟掌教师祖说,他必然不敢违拗。”
“那不行,万一他瞎教我怎么办?”杨过道,他打心眼里不相信赵志敬。
“吃的就免了,最近我修口。”鹿清笃道,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马上又听鹿清笃道:“一担柴,一招武功,倒是可以。”
杨过眼睛一亮,“行,放心,包在我身上。”
有了杨过的帮助,鹿清笃练功的时间更加充足,仅用两个多月便将九阳神功第一卷完成,顺利进入第二卷修行中。这进展比张无忌都要快了许多,自然令人欣喜。
只是两个少年人,在菜园烧烤练武,这种事情怎能瞒得过赵志敬的耳目。得知消息的他,气得三尸神暴跳,他倒不怕鹿清笃传了杨过什么厉害武功,因为这徒弟自己都是个三脚猫,根本不足为虑。
重点是他破坏了自己陷害杨过的计划,这就让人气愤了。随即将二人唤到跟前一顿破口大骂,“鹿清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为师私传他人武功?”
鹿清笃淡淡看着赵志敬道:“师父,我教谁武功了?”
赵志敬都气麻了,“到了此时,你还狡辩,好好好,那你说,杨过的武功是谁教的?”
“不是您教的吗?”鹿清笃一脸茫然反问道。
“你放屁,我怎么……”赵志敬声音戛然而止,手指着鹿清笃的鼻子,脑门上冷汗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看了看周围弟子,干咳一声道:“我怎么教的还用你说,我是问你有没有教他其他武功?”
“没有啊?其他武功我也不会啊。”鹿清笃一脸无辜道。
赵志敬差点没憋出内伤来,眼看手里的山羊须都要被他扯断了,强忍着一口闷气道:“好,很好。为师担心你私下教杨过武功,主要是担心你们学艺年限太短,自己尚且不足,对我全真教武功只是一知半解,胡乱教导,不仅帮不到师兄弟,反而还会害了对方,以后有不明白的,要找师父来询问,切不可私下琢磨,害人害己。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听明白了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股怨气都含在了这五个字里,震得众弟子浑身一颤,纷纷表示明白。一个个内心却都莫名其妙,暗忖,师父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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