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越武侠世界从笑傲开始 > 第二百四十章 民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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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派轻功,果然名不虚传。”鹿清笃面沉如水。
看着眼前只剩半条命的洪凌波,他凝思片刻,最终无奈一叹,出手点住其伤口附近几个大穴,一把将人抱起,快步往山外集镇而去。
李莫愁绝对发挥出了自身百分之一百二的轻功水平,直奔出三四十里,确定对方没有追来,才放下捂住伤口的右手。
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简单处理了一番,起身回望,丈许开外树枝上留下的血迹,让她危机感爆棚。
一想到刚才那年轻道士如银河泄地的一剑,她就背脊生寒。“不行,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李莫愁心下暗忖。
但是整个终南山都是全真教的地盘,何处是安全所在?问题一出,答案就已经到了嘴边。
“小师妹,你还好吗?”李莫愁冷冷一笑。
……
“不太好,可能会死。如果我死了,就将我放进师父边上的石棺里。”此刻,小龙女正躺卧在石床之上,脸色苍白如纸。但说话的语气却依然平静无波,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都是过儿不好,过儿不该带你出去练功。”杨过满脸关切之情,却对此时的小龙女束手无策,“孙婆婆,您有办法吗?你有办法救姑姑吗?您快想想,我不要看着姑姑死。”
“诶……”孙婆婆一声叹息,她只是一个侍女,虽然也会一些古墓派的武功,但要给小龙女疗伤却力有不逮。
“只是可能会死,不是一定会死,你哭什么?”小龙女道。
“我,我只是担心姑姑,我不想失去姑姑……”杨过泣声道。
“但你的哭声,对我的伤势并没有帮助……咳咳……出去吧,我需要休息。”
杨过还想留下,孙婆婆却轻轻拍了拍杨过的头道:“傻孩子,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搅姑娘自己调息身体。”
……
“她会死吗?”
“不会。”鹿清笃道,
“道爷,不是小店不接待二位,实在是这位姑娘胸口插着这么长一把剑,这……这……”掌柜的一脸为难的道。
面前这位虽然年轻,但却是全真教的道士,怀里抱着的也身穿道袍。客栈开在终南山脚下,又岂会不知自己这一方太平有人家的功劳,可若小店的客房里死了人,也是麻烦得紧。
“咯,行不行?”鹿清笃把人放在一张方桌上,随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雪花花的银子来。
掌柜子接过银子一掂,顿时神色略缓,点头道:“行,您跟我来。”随即将人领进了房间。
鹿清笃把人侧放在床上,又吩咐人准备好新的被褥、热水与干净的毛巾等物,便令其不要再打搅,专心为洪凌波治疗起伤势来。
罗摩内功生机再衍,虽无起死回生之效,但夺天地造化之功,对于外伤创口,骨断筋折等症颇有神效。
短短数个时辰,便已让洪凌波内腑伤势初步稳定下来。
为什么没有直接将人治好?
因为出门在外,他不太敢消耗自己过多的内力来治疗别人的伤势。谁也不知道危险会来自哪里。
另外,此功法自我修复与助他人行功效果不可同日而语,费效比太大。能做到保其一命已是万幸,鹿清笃自不敢奢望其他。
第二日,
由于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不可耽搁过甚,考虑到洪凌波的治疗尚未结束。于是花钱在镇上买了一辆骡车,将人拉着随行。
如此一连数天,白天赶路,晚上就帮助其行功疗伤,终于将这美貌道姑的小命救了回来。
“你为何要救我?”洪凌波问。
“因为你还有得救。”鹿清笃道。
洪凌波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种意思,于是陷入了沉默。
此时她内腑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只有前后贯穿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
她默默运转了一下内力,觉得只要不与人动手,应当能保证行动如常。于是起身,握住车厢内的双剑道:“多谢救命之恩,告辞。”
“谁说让你走了?”鹿清笃悠悠道。
洪凌波脸色微变,沉声问:“你要如何?”
鹿清笃道:“还没想好?”
洪凌波先是一愣,转而又眉开眼笑,她斜睨着鹿清笃道:“小道士,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看,喜欢上我了?”
“啪……”鹿清笃往骡子屁股上抽了一鞭,头也不回地道:“你师父比你好看多了?”
“你……哼。”洪凌波感觉胸前的伤口有裂开的趋势。
李莫愁的颜值在神雕世界确实能打,原著中说她杏眼桃腮、肌肤娇嫩,年过三十竟丝毫不显,其容貌姿色不仅武林之中少见,便是大家闺秀,只怕也少有人及。
洪凌波虽也自诩美貌,却也不敢说自己就胜过了师父。听见鹿清笃如此直白的比较,她怎能不气恼。
“你想用我引诱我师父?你不可能成功的……”
洪凌波还在猜测鹿清笃的目的,骡车却停了下来。她挑开车上的竹帘往外一看,原来大路上有十余名客商正朝己方急奔而来。
那最前的一位中年汉子见了鹿清笃的骡车,边跑边摇手道:“快回头,快回头,前面有鞑子兵sharen啦。”
鹿清笃道:“有多少鞑子?”
不待对方回答,他已听到了前方惨呼之声。鹿清笃不再废话,一摸车舆上的长剑,足尖轻点,人已飞身而去。
刚才还被限制自由的洪凌波感觉很魔幻,因为短短几个呼吸间,这大路上就只剩下了一匹骡子和自己。
莫名奇妙停下的骡子没等到屁股上的鞭子,也没听到主人的吆喝,好奇地扭过头,望向了这个身穿杏黄道袍的美艳道姑。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说着拿起长鞭“啪”地一响抽在了骡子屁股上。
骡车立刻哒哒哒,朝前行进起来,当大青骡把车子拉到鹿清笃面前时,洪凌波看到的只有满地尸体。
除了十几个鞑子兵,还有七八个老百姓。
三个中年男人被砍掉了头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抱着个半大孩子被长矛串在了一起,两具女尸赤条条躺在地上,其中一个只有六七岁年纪。还有一个婴儿被插在枪尖上,像旗帜似的竖在路边,迎风不停抽搐。
鹿清笃正沉默地,拔出婴儿身上的长枪,把他送进那已经死去的女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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