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越武侠世界从笑傲开始 > 第二百六十七章 江湖蟊贼妄论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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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笃直接揭穿他的老底道:“老东西,你已经贬官两年多,有什么权利接见狗屁使者。而且,我不觉得大宋与蒙古还有什么好谈的。最好见一个,就杀一个。”
说话间就已经拔剑而出,刷的一下抖开剑花朵朵。
那蒙古人身在敌国,本就随时随地保持警惕,鹿清笃一剑刺来,他瞬间便给出了反应,弯刀一举,迎面就朝鹿清笃长剑劈去。
几乎同时,赵彦呐抄起身后书桌上的砚台,也朝鹿清笃砸来。
顿时半个书房,墨汁飞溅。
洪七公轻松一跃,跳上了房梁。鹿清笃长剑一挑,身形急退,躲开到处泼洒的墨汁,但那个蒙古人却已经奔到了窗前。
鹿清笃挺剑刺出,赵彦呐竟从墙边抄起一根金丝盘龙齐眉棍,当的一下架开长剑,拦在窗前道:“图门将军,你先走。”
那蒙古人也不废话,转身跃窗而出。
“仙姑,拦下他。”鹿清笃大喝道。
不待洪凌波回答,就听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嘿嘿,老叫花还没答应,怎么能走。”
那笑声起时,洪七公还在屋内,但“走”字落音,他已经拦在那个图门将军的身前。
图门刚想挥刀,手中便已空空如野,想挥拳,就感觉胸口一麻,低头时只见一根青绿竹杖顶在了自己鹰窗穴上。
有洪七公坐镇,鹿清笃自然不担心其走脱,长剑指着赵彦呐道:“想不到你还是个武林高手。”
“老夫十七岁领兵,征战沙场三十年,岂能没有武艺傍身。”赵彦呐道。
此时洪七公一脚又将那逃走的蒙古人踹了回来,显然进门前就被封了穴道,所以摔进屋时像个滚地葫芦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洪凌波则往书房门框上一靠,默默看起戏来,这里自己能发挥的地方不多。
赵彦呐还想去扶这个图门将军,却被鹿清笃一剑点在了肩头,同时抬脚就踩断了蒙古人一条腿,“别耍花招,我耐心有限。”
图门将军一身闷哼,居然咬着牙不肯痛呼出来,只是满眼怨毒的看着鹿清笃。
赵彦呐脸色发紫,手指颤抖道:“你……你怎么敢?你们这些江湖草芥,只懂快意恩仇,竟然置我大宋国运于不顾,当真是,当真是无知莽夫,无知莽夫。”
“如果你说的国运,是要把成都送给蒙古,让百万军民任其屠杀,那很抱歉,我确实不懂。”鹿清笃道。
赵彦呐暴喝道:“哼,愚昧。蒙古铁骑踏碎金夏如碾蝼蚁!你可知其兵锋已东抵高丽、西及斡罗思?拔都元帅饮马第聂伯河时,西域各国望风而降!川北七州沦丧不过偏师小试——待大汗主力南下,尔等剑锋挡得住焚城黑烟?阻得了斡难河畔二十万控弦死士?!无知草莽,坏我大事,当真该死。”
言罢盘龙棍一扫,如风卷残云般朝鹿清笃罩下,使的正是赵家祖传十八路齐眉棍法。
鹿清笃暗忖,江湖之外居然还真有高手。但见棍影翻飞,在这书房中刮起摄人狂风,显然这位赵家宗室,无论是内功还是棍法,都有不俗造诣。放在江湖中,也能是威震一方的人物。
可惜老头运气不好,他自己虽是高手,但遇见的却是高手中的高手。三十年苦年与三世武学经验完全没有可比性。
独孤九剑“破枪式”使出,只听“当当当”三声金铁交鸣,赵彦呐被震得手臂发麻,不免心中骇然。手上更不敢停,全力舞动棍花,室内被其内劲刮得“呼呼”作响。
那棍影重重,如圆罩顶,一时间针扎不进,水泼不透,屋子座椅抬搁,挨者俱碎。
若是《笑傲江湖》中遇见类似手段,鹿清笃还只能与其对耗内力。现今他早非昔日菜鸟,深知这世间即便有完美的招式也不存在完美的人心。
武功由人而使,人心有缺,招式便有缺。
当下朝前一步,正踏在那蒙古使者图门将军身前。刚才还拼死保护蒙古人的赵彦呐竟然毫不犹豫,挥棍而过。
“不要……啊……”“嘭……”棍头掠过图门将军的头颅,登时脑浆迸裂,死得不能再死。
“你这算不算破坏两国邦交?”鹿清笃嘲讽道。
谁知赵彦呐道:“为将者,兵锋所向,挡者披靡。”言语间尽显果决。
不过此时,赵彦呐对鹿清笃的恨意也到了极致,见对方面对自己金丝盘龙棍竟然不闪不避,心中杀念大气。
“死来。”出手时,沉声低喝,瞅准时机,一招“泰山压顶”直朝鹿清笃当头劈去。
可这也是鹿清笃想要的效果,室内舞棍,攻则弃守,进而难退。只要赵彦呐生出了sharen之心,那圆融如罩的棍法也就自破矣。
但见长棍袭来,剑光陡起,“刷刷刷”三剑递出,招招攻其必救,赵彦呐再想回到刚才的完美守御效果,已来不及。
三招过后,但听“当”的一声,接着“哐当咔嚓”一阵响,金丝盘龙棍脱手而出,鹿清笃长剑已经架在了其脖颈。
赵彦呐满脸不可置信,家传绝学苦练了半辈子,自忖也是身经百战,未曾想连眼前这年轻道士三招都未躲过。
他第一次失了分寸,右手指着鹿清笃“你……你……”了两次,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我不想废话,来就是问你,成都被收买的人是谁?还有什么后手?”鹿清笃道。
张一氓接触信息太少,这种事情必须问赵彦呐本人,否则刚才就连带对方一起杀了。
“哼。”赵彦呐背脊挺得笔直,对鹿清笃不屑一顾。
鹿清笃也不废话,在他天突、五枢等穴上剑尖连点。赵彦呐顿感一股麻痒袭便全身,人也不听使唤瘫软在地。
但老东西硬气得很,尽管满头冷汗,居然一声不吭。
“你要这么勇,当初何必弃城而走?”鹿清笃都有些不理解。
赵彦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屑扫过房间几人,又额头杵地,不知是难受得无法说话,还是不削与他们交流。
鹿清笃看了看门口一老一小两洪,洪凌波上前就是一剑,直接削断了赵彦呐两根手指。
“嗯……”赵彦呐一声痛哼,捂着断指处彻底翻身仰倒,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洪凌波道,
“哈哈哈哈,我笑江湖蟊贼,妄论国事,江山社稷,竟归虫豸,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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