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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群丐哗然!不仅是一帮叫花子,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紫俏脸一红,心里暗啐一口,羞涩道:“大师兄,你有把我当女孩子么?怎么可以让人家做这种事情?”
摘星子道:“我看她对我挺来挺去的,烦人,割了吧。”
阿紫闻言看了看康敏那傲人的身姿,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贫穷的本钱,一股妒意油然而生,遂道:“好吧!”说着就从靴筒中抽出一把精致且锋利的匕首来。
康敏这下是彻底慌了,哪怕身中剧毒,受尽折磨她都能凭借毅力死撑,但听到摘星子的话,她却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在地狱,“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听得很清楚么?”阿紫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先给你抹点腐肌散,一点也不疼的。”
“不要,不要,你别过来。啊……”康敏连滚带爬,朝后倒退,但因双手穴道受制,仅能靠双腿胡乱蹬踢。
阿紫嫌麻烦,一把抓住其脚腕,挥刀便将她两条大腿的腿筋给挑断了。
“你别乱动,否则我要是不小心把匕首插进你心脏,人就要死了哦。”阿紫一脸真诚,左手已经按住了康敏的脖子。
“不要,小贱人,你杀了我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要……啊……”康敏终于心里崩溃,开始对着阿紫破口大骂。
回应她的只是匕首寒光一闪,胸口上便又多了一道口子,却并未深创。趁其无力挣扎之际,阿紫又从腰间抽出小指粗细的一支玉管,再次按住康敏螓首,将管中药粉倾了些许于伤口之上。
那药粉遇血即融,顷刻间渗入肌理,既不疼痛,亦不麻痒,却令康敏魂飞魄散。只因此刻她胸口已全然失去知觉,仿佛那不是自己的皮肉。骇极之下,她唯有一阵阵凄厉惨号,稍解心头惊惶。
阿紫却是将匕首对准了康敏的瞳孔,食指放在自己唇边道:“嘘……不要吵,不要吵。”吓得康敏骤然噤声。
而她自己则睁大双眼,专注地看着伤口变化,宛如在钻研什么高深学问。然后语气中充满好奇地问:“告诉我,是什么感觉?疼不疼呀?”说着,她刀口下移,已朝康敏右胸上深深插了进去。
这一幕,看得周围丐帮弟子俱是毛骨悚然。
摘星子早已不耐观瞧,目光一转,落在白世镜身上,淡淡问道:“白长老,你有什么要跟我说么?”
群丐尚无反应,但执法长老白世镜却闻言一震,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眼中既是惊恐又是绝望:“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回答,登时让身边几个长老回过神来,俱都猜想,“白长老这话是什么意思?”
摘星子道:“你猜呢?”
白世镜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一声苦笑道:“果然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没错,马大元是我杀的。”
群丐又是一声惊呼,他们今天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只觉过去几十年的人生,都没有今日一天来的精彩。
“什么?”“你说什么?”其他几大长老也纷纷发声询问。
这剧情上的转折,让正在折磨康敏的阿紫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段誉更是欣喜道:“王姑娘,有人承认自己是凶手啦,这下你表哥慕容公子是清白的啦。”
王语嫣也开心回道:“这确然是个好消息,相信表哥知晓也会高兴的。”
阿朱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乔峰五感敏锐,轻易察觉了异动,扭过头来,冲阿朱回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只是眼神中的凝重之色,并未有一丝消减。
“咯。”星宿派阵营里,钟灵不自觉打了个嗝。
木婉清问:“你怎么了?”
钟灵傻傻回道:“可能是吃得太饱了。”说话间,眼睛还盯着丐帮阵营,从小就爱看热闹的她,根本不可能错过每一段剧情。
就见白世镜语带愤怒,指着康敏道:“都怪她,都怪这个贱人。去年八月十四,我来到马兄弟家里做客,只盼欢欢喜喜地大吃大喝一场,过个快快活活的中秋节。这个小淫妇,安排了一席丰富酒宴……”
白世镜将自己如何被康敏劝酒,怎么环住她的纤腰练什么“锁腰擒拿手”;最后又如何被马大元发现,在康敏提前喂其服下七香迷魂散后,出手杀死了他,等事情一一说了个清楚。
听得不少涉世未深的青年乞丐,热血沸腾;也听得心中尚存正义的人,怒火中烧。
吴长风最是忍受不住,恨恨问道:“那徐长老又是怎么回事?”
白世镜不屑道:“哼,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问那贱人去。”
吴长风道:“白世镜,你真该死啊。”
白世镜道:“是老子做的事,老子自然认。既然该死,那杀我便是。”
吴长风中毒无法动弹,气得火冒三丈,还想再骂,却被传功长老吕章打断了话头,吕长老道:“马夫人,白长老说的是真话吗?”
此时,康敏已经被阿紫快玩坏了,闻言呵呵笑道:“呵呵呵,你让她别再折磨我,我就告诉你。”
吕章又冲着摘星子道:“星宿大仙,能否让这位阿紫姑娘暂缓手段,丐帮上下感激不尽。”
摘星子却道:“这种便宜话,还是少说些吧。打狗棒在本座手上,丐帮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吕章又囧又怒,但却丝毫没有办法。就听康敏急呼道:“大仙,星宿大仙,我愿意加入你那恶人,我加入……”
摘星子笑道:“你不是说,没做过什么恶事么?凭什么让你加入我们呀。”
“我有的,我有的,白世镜说的都是真的。是我勾引他的,是我给马大元下的毒。”
“通奸淫乱,谋杀亲夫,还构陷他人,有点意思。”摘星子简单挥了挥手,阿紫立即识趣地停下了动作,站起身来,双手环抱退到了一旁。
“你现在可以说啦。”吕章道。
康敏道:“他说的没错,不仅没错,每个细节都记得非常清楚,呵呵。都是我,都是我谋划的。”
吕章追问道:“那徐长老是怎么回事?”
吴长风道:“是不是你这贼淫妇,勾……勾引,”他实在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叹道:“徐长老一生英雄豪杰,仁义过人,却也败坏在你这贼淫妇手里。”
康敏道:“白世镜是我勾引他的,那不错。徐长老我可没勾引,他老人家这么一脸子正经,我可不敢。只是我去到他家中,尚未开口,这老东西便将手伸到我身上来啦。”
康敏供述后,群丐顿生切齿之恨。那些原本嫌阿紫手段残忍的弟子,此刻反倒觉得这等毒妇,活该受些折磨。至于那七孔流血的徐长老,先前对其的一些惋惜之情,自然荡然无存。
摘星子听完这些叙述,不禁赞叹:“啧啧啧,常言道,最毒妇人心,果然名不虚传。早点说多好,何必受这些苦楚?她还有得救吗?”
“中毒还不算深,反正双腿是废啦。”阿紫笑道。
“女版的恶贯满盈么?”摘星子眼前一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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