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若是不信,现在可以闭上眼,细细感受。”
“看是否有一股热流正从你丹田处升起。”
下一秒,几根葱指轻轻摁上陈长庚小腹,尝试引导陈长庚体悟功力。
陈长庚干笑一声。
热流的确是有,但是方向好像不太一样啊,它直往下窜什么意思!
“讨厌!”
“夫君你,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见到眼前被子微微隆起,紫苑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时已俏脸发烫,伸出拳头轻轻往陈长庚胸口轻轻一砸。
“正好昨晚是姐姐陪侍了夫君,阿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不如……”
还来?
陈长庚刚要拒绝,随后心中警铃大作。
“等会,姐姐!什么姐姐?”
紫苑一抬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陈长庚,一脸无辜。
“忘了告诉夫君,我与姐姐一体双魂,白天是阿苑掌控身体,晚上则是姐姐。”
“阿苑……很喜欢夫君,不过姐姐。”
说着,紫苑轻轻一咬红唇,羞涩地低下了头。
“不过姐姐很生气,天黑之前,夫君最好把阿苑绑起来。”
“不然姐姐掌控身体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阿苑就不得而知了!”
闻言,陈长庚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就说怎么一觉醒来,跟换了个人一样,原来如此!
不过什么一体双魂,陈长庚只觉得是迷信之言。
按照科学的理解,许是紫苑小时候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分裂了。
柔弱的妹妹阿苑才是本体,分裂出了一个更强势的姐姐阿紫来保护自己!
那么问题来了,一会天一黑,阿紫出来接管身体,他该怎么办?
陈长庚思考片刻。
“阿苑,你刚才说的功力的事,可是真的?”
“那我现在岂不是个武林高手了?”
阿紫的实力几何,陈长庚不知道,反正解毒挺快的。
按照武侠小说的理解,她的内力不会太差。
自己若真成了武林高手,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昨晚,姐姐传了三十年内力给夫君。”
“虽不算武林高手,但也非一般之人可以匹敌。”
“夫君当务之急,便是学会如何运用内力!”
阿苑认真分析道。
“不过,习武之事向来都是姐姐负责。”
“阿苑也不甚了解,此事恐怕只能找姐姐帮夫君了!”
陈长庚脸色刚要露出几分喜色,下一秒就被打回了原形。
自己吸收了她三十年功力,还要人家教自己……
从昨晚的情形来看,阿紫绝不是那么容易就哄骗得了的。
陈长庚顿觉一顿头大。
“咚咚。”
忽然,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下一秒,香儿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小庚子,这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没起来?”
“我方才听到你屋里有人说话,你莫不是背着我,在房内偷偷藏了女人吧?”
香儿忙碌了一早上,好不容易抽出空来,去了趟杂务房探望小芹。
到时却发现杂务房内乱作一团,陈长庚人也不见踪影,一问才知,他压根儿就没来!
“遭了,这个女人怎么来了!”
陈长庚双眼一瞪,却没发现身边的阿苑已经坐了起来,满脸疑惑!
“夫君,外面那女人是谁?”
这下可坏了菜了。
这句话,外面的香儿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稍稍一愣之后,立刻便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臭男人,昨天还在跟自己缠缠绵绵,卿卿我我,晚上就带了宫女回屋苟且!
果然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一想到昨天,小庚子还故作清高,碰都没碰自己。
香儿心中愈发不甘且愤怒。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等倾国倾城之物,能将自己比下去!
“砰!”
香儿猛然一推,房门瞬间洞开。
房间内杂乱无章,遍地破碎衣物,就连床都塌了!
可见昨晚战况之惨烈。
而可怜的床板上,此刻正坐着一脸尴尬的陈长庚,和一个身材与容貌皆不输于自己的美人!
“啊!你个浑蛋!”
见到眼前这一幕,香儿只觉得脑中天旋地转!
心痛得像插进去了无数把刀子,在被死命地剜!
豆大的泪珠瞬间便从眼眶中涌了出来,愤怒转化为委屈,不甘化为耻辱。
哇地一声之后,她便捂着脸飞奔了出去!
“大意了,昨晚为了方便跑路,房门都没有锁。”
“这下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陈长庚苦笑一声。
刚想穿衣服起床,却看到门口人影一闪,居然是香儿又扭头回来了。
这回她直接冲进屋内,反手将门带关,柔弱的身躯死死抵住门口。
随后用一种极度委屈,不甘,愤恨,又可怜巴巴的语气问道。
“为什么!”
“她能做的,我也能做!”
“你为什么不要我,要她!”
“她是哪来的小宫女,究竟哪里比我强!”
“你给我解释清楚,我香儿以后绝不再纠缠于你!”
见香儿瞪大了美眸盯着自己,泪珠簌簌下落,嘴巴撅得都能挂下一个油壶。
闻言,陈长庚心情复杂。
若香儿真要大闹特闹,他解释几句不听那就算了,自己尽力了。
反是她这般敢爱敢恨,让陈长庚心软,不忍伤害。
“香儿,就算我跟你说真话,你也未必能信啊!”
这一切太过离奇,就连陈长庚自己都还没缓个劲来呢!
此时,阿苑却是歪了歪脑袋。
“夫君,这里是皇宫吗?”
“你都到皇宫里面当差啦,真棒!”
阿苑双眼发亮,看向陈长庚的眼神中全是崇拜!
“这位姑娘,像夫君这么厉害的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
“除了阿苑还有姐姐之外,你也能排上第三,已经很幸运啦!”
阿苑转过头,又一本正经地给香儿解释劝慰。
殊不知,却又给了香儿一次暴击!
“竟然还有一个姐姐!”
香儿只觉得呼吸困难,险些就要栽倒下去。
“实不相瞒,这事儿我也是刚知道。”
陈长庚无奈摇头。
香儿扶住门窗,站稳身形,细细看向阿苑。
那一双眸子澄澈无比,脸上的表情更是天真直率,加上刚才说话的语气。
给人一种涉世未深,单纯又愚蠢的感觉。
加上陈长庚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香儿心中也不由得一阵打鼓。
“难道,此事真有隐情?”
香儿深吸了一口气,扶起一张凳子。
“好,我就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只要不是太离谱,我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