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别墅外百米处的一棵大树上,一道黑影跟夜色完美的融为一体。
他叫鬼影。
血魂门最顶尖的杀手之一,宗师巅峰的强者。
出道十年,刺杀过政要,ansha过富豪,甚至还曾孤身一人,灭掉过一个有上百名枪手的黑帮。
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的代号,本身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呵呵,昆仑王?”
鬼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眼里满是不屑。
不过是一个靠着祖上余荫,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罢了。
也配称王?
他承认,昆仑殿的封锁确实给他造成了一点小麻烦。
但,也仅此而已。
对于一名顶级的杀手而言,所谓的天罗地网,不过是个笑话。
他有上百种方法,可以在完成任务后,悄无声息的离开这座城市。
“门主真是越来越小心了,这种连d级都算不上的任务,居然派我来。”
鬼影心中暗自腹诽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
鬼牙,以深海寒铁混着百种剧毒淬炼而成,见血封喉。
他看了一眼别墅的布局,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朝着别墅的阳台飘去。
甚至没有引起一丝风。
潜入,ansha。
这是他最擅长的艺术。
很快,他便落在了二楼的阳台上,整个人紧贴着墙壁的阴影。
客厅里传来了男女的交谈声。
很好~
鬼影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调整着呼吸,将自身的气息跟杀意全部收敛到极致,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他透过玻璃门,看到了客厅里的目标。
那个叫凌风的年轻人,正靠在沙发上,吃着一个女人喂给他的水果。
而那个女人……
鬼影的瞳孔猛的一缩。
好美的女人!!
即便是以他那颗早已变得冰冷坚硬的心,在看到涂海凝的瞬间,也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但也仅此而已。
在他眼里,越是美丽的女人,就越是脆弱的玩物。
等杀了那个男的,这个女人,就是他今晚的战利品。
鬼影的眼神变得愈发贪婪和炽热起来。
就是现在!
他看准凌风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瞬间,动了!
宗师巅峰的实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爆发!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无声无息地穿过玻璃门,手中的鬼牙匕首,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凌风的后心!
那是一种机制的快。
从发动到匕首即将触及皮肤,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一秒!
鬼影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匕首刺穿心脏,鲜血喷涌而出的美妙画面。
然而。
就在鬼牙的尖端,距离凌风的后背只剩下不到一公分的时候。
异变突生!
那个一直斜倚在沙发上,看着慵懒娇媚的女人,动都未动。
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只是那么随意的,反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突兀的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鬼影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跟茫然。
随后,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他的脸颊处轰然爆发!
“咔嚓!”
他引以为傲的宗师级护体罡气,在那一巴掌面前,瞬间支离破碎!
紧接着,是他整个头骨碎裂的声音。
轰!
鬼影的身体,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他撞碎了阳台的护栏,撞断了院子里的大树,最后在坚硬的草坪上犁出了一道十几米长的沟壑,才堪堪停下。
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
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每一条经脉,都在那一巴掌之下,被彻底震碎。
“噗……”
他张开嘴,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血浆。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别墅的方向,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骇然。
秒……秒了?
自己,一个宗师巅峰的顶级杀手,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个女人……一巴掌给秒了?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他想破了脑袋,也无法理解。
“唉。”
客厅里,凌风看着被扇飞的鬼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对涂海凝抱怨道。
“师姐,都说了别用手,你看,把手都打脏了。”
他一边说,一边抽出纸巾,细心的帮涂海凝擦拭着那只白玉般的手掌,。
“下次直接用脚踹,知道吗?”
涂海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就你话多。”
凌风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地上那滩烂泥。
“啧啧,搞什么飞机,等会给草坪压坏了你可赔不起。”
他蹲下身,看着奄奄一息的鬼影。
“说吧,谁派你来的?”
鬼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道。
“血……血魂门……”
“总坛在哪?”
“京……京城郊外……蚀骨渊……”
“为什么要灭我凌家?”这是凌风最关心的问题。
“为了……为了凌家……掌握的一件……宝物……”
鬼影的声音越来越弱,眼里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
“宝物?什么宝物?”
然而,鬼影已经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他双眼一翻,彻底断了气。
“切,阵不经玩。”
凌风嫌弃的撇了撇嘴,站起身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罗刹的电话。
“过来收一下垃圾。”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但当他抬起脚的瞬间,动作却停住了。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下一秒,他抬起脚,重重踩了下去!
砰!
鬼影的脑袋,跟一个熟透的西瓜似的,应声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杀伐果断,不留后患。
这,才是他凌风的行事风格。
“罗刹,处理干净点。”
凌风对着电话补充了一句,然后才挂断。
他走回客厅,重新坐回沙发上,对涂海凝说道:“师姐,看来我们的下一站,是京城了。”
“好。”涂海凝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敢动我们昆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