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右手一翻。
九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凭空出现在他掌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冥土追魂,起死回生!”
伴随着一声低喝。
凌风捏起三根最长的金针,没有丝毫犹豫,便刺入了卢振邦心口的三处死穴!
天枢!神阙!气海!
嗡!
三根金针入体的瞬间,齐齐发出一声轻鸣!
下一秒!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奇迹,发生了!
“滴!滴!滴!”
那台本已归于沉寂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那条笔直的线,竟重新开始了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
死寂。
整条走廊,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医生,都如同见了鬼一般,呆呆的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而跪在地上的卢清雪,更是早已忘记了哭泣。
她傻傻地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病床前的背影。
那道身影,在这一刻,深深地刻进了她那颗高傲的心脏最深处。
永世,不忘。
此时,病床上的卢振邦,身体突然猛的抽搐了一下。
他猛的挺直了身体。
“噗!”
一口腥臭无比的黑色毒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射向地面。
“滋滋~”
那口毒血喷洒在地砖上,瞬间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
“爷爷!”
卢清雪惊呼一声,不顾那刺鼻的毒气,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到了床前。
只见卢振邦那张原本紫黑如墨的脸庞,在吐出那口毒血之后,竟飞快的恢复了健康的红润。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一丝茫然,环顾着四周。
“我……这是到阴曹地府了吗?”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气息却已然平稳。
“爷爷!您没死!您活过来了!”
卢清雪喜极而泣,紧紧握住爷爷那只干枯的手,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另一边。
刚才断定卢振邦已死的医学专家,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心电监护仪前。
当他看清屏幕上那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甚至比绝大多数同龄老人都更加强健有力的心跳曲线时,整个人都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已经不是医学奇迹了……”
“这是神迹!是真正的神迹啊!”
下一秒。
他猛然转身,看向那个双手插兜,一脸淡漠的年轻人。
噗通!
这位在医学界身为泰斗级的人物,不顾自己年过半百的年纪和身份,竟毫不犹豫的,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凌风面前。
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凌风的大腿,声泪俱下的哭喊道。
“神医!您就是当世神医啊!”
“求求您!求求您收我为徒吧!”
“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我愿意倾尽所有!只求您能传我一招半式!求您了!!!”
然而,面对这位医学泰斗的五体投地,凌风只是冰冷地皱了皱眉。
他低头看了一眼抱住自己裤腿的老头,那眼神闪过一丝厌恶。
“滚。”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罡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啊!”
那名专家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被震飞出三四米远,重重的撞在墙上,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凌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被那专家碰过的裤腿。
这一幕,让刚刚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的卢清雪,看得心头猛然一颤。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从病床前站起身。
那双绝美的凤眸,再次看向凌风时,已经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感激,跟……深深的敬畏。
她走上前,对着凌风,九十度鞠躬。
“先生,救命之恩,卢清雪铭记于心。”
“之前多有冒犯,还请先生恕罪。”
说完,这位让无数沪城顶级阔少都为之疯狂的女神,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张通体由纯金打造的卡片,双手捧着,递到了凌风面前。
“先生,这是我们卢氏集团最高级别的至尊金卡,里面有一亿现金,算是一点心意。”
“持此卡,在我卢家旗下所有产业,包括酒店,商场,餐厅,都可享受终身免单的最高待遇。”
“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歉意,只要先生您开口,无论是豪车,别墅,或者其他的任何要求,只要我卢清雪能办到,绝不推辞。”
正常人遇见这种情况,必然高兴的快要疯掉了。
然而,凌风只是瞥了一眼那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卡,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嘲弄的笑意。
“一个亿?”
“这就是你们沪城首富的待客之道?”
他没有接卡。
反而,俯下身。
那张俊美的脸庞,几乎要贴到卢清雪的鼻尖。
卢清雪的呼吸,猛然一滞。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有些发软。
只能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那双眸子对视。
“我对你们卢家的臭钱,不感兴趣。”
凌风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幽幽响起。
“我救这老头,只是因为,他当年与我爷爷有旧。”
“这笔账,我现在还清了。”
“从此,两不相欠。”
说完,他重新站直了身体,那双冰冷的眸子,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卢清雪那玲珑有致的绝美身段。
“长得倒是还凑合。”
“只可惜,这副自以为是的高傲姿态,让人看着……实在倒胃口。”
“记住。”
“以后,别在我面前,摆你那什么狗屁女总裁的架子。”
“因为在我眼里,你引以为傲的卢家,包括你沪城首富的身份……”
“狗,屁,不,如!”
卢清雪闻言,娇躯猛然一颤!
那张刚刚才恢复一丝血色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从小到大,众星捧月,被无数人仰望的她,第一次,被人如此的贬低,如此的羞辱!
她的骄傲,她的财富,她的身份……
在这个男人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无力感。
她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