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那个村姑,她只配捡我不要的垃圾!”
裴烬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顾明诚立刻上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砸在林盛昌的脸上。
“林老板,看清楚了。”
“这是城南工厂的破产清算书。”
林盛昌颤抖着手捡起文件,只看了一眼,便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
“昨天工厂还在运转,怎么会突然破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因为城南工厂的核心技术,是我大学时申请的专利。”
“昨天下午,我已经通过法律途径,强制收回了授权。”
“现在的城南工厂,负债三个亿。”
林盛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我。
“你你这个逆女!”
裴烬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
“林老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她现在,是裴集团合法的总裁夫人。”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判决。
“林家破产了,就在五分钟前。”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林芷晴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头上精致的皇冠发饰歪在一边,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
她猛地推开扶着她的孟玉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逾白,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在乡下吃了二十年猪食的贱货,你凭什么跟我抢?”
“裴哥哥,你一定是被她骗了!她水性杨花,她在乡下跟好几个男人都不清不楚!”
她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抹黑我,绝望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裴烬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至了冰点。
【找死。】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心声里,带着如此纯粹的杀意。
我拍了拍裴烬的胳膊,示意他让我来。
我走到舞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几近癫狂的林芷晴。
“说我水性杨花?”
“那不如让大家看看,真正脏透了的人是谁。”
我打了个响指。
大厅背后的巨型led屏幕瞬间亮起。
上面播放的,不是什么订婚的浪漫视频。
而是林芷晴这几年在林家公司的账目流水。
每一笔挪用公款去买奢侈品、包养男模的记录,都清清楚楚地罗列在屏幕上。
紧接着,画面一转。
是一段监控录像。
录像里,林芷晴指使人在城南工厂的排污管道里做手脚,栽赃给竞争对手,导致对方公司破产、老板跳楼。
宴会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这也太恶毒了吧!”
“林家平时装得多清高,背地里居然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赶紧走赶紧走,别跟这种罪犯扯上关系!”
宾客们纷纷避之不及,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外走。
林盛昌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孟玉兰则是扑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林芷晴脸上。
“你这个惹祸精!你把林家毁了!”
林芷晴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铁证,彻底失去了声音。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带队的警官拿着逮捕令,走到林芷晴面前。
“林芷晴女士,你涉嫌职务侵占、恶意商业竞争以及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