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站起身。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逼着自己站在原地不动。
「她写不出那样的字,也做不出这道菜。」
霍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低沉。
「半年前,陪本侯熬过这苦寒北疆,在纸上与本侯剖白心迹的人,是你。」
我咬紧牙关,继续装傻。
「侯爷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奴婢只是个粗使厨娘,如何能替徐小姐写信。」
「听不懂?」
霍修轻嗤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信纸。
他修长的手指展开其中最上面的一页。
「若能得侯爷亲自教导骑射,奴家定当解衣相报。」
霍修一字一句地念出纸上的内容。
他每念一个字,我的脸就热了一分。
在信里写是一回事,被这男人当面念出来,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猛地抬起头。
「侯爷明鉴,徐家当初逼迫奴婢代笔,这些污秽之语绝非奴婢本意,奴婢对侯爷绝无半点冒犯之意。」
霍修静静地听完我的解释。
他突然伸手。
强势地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重重抵在身后的立柱上。
「绝无半点冒犯之意?」
霍修低下头,气息完全将我笼罩。
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危险到了极点。
「那你在第五封信的末尾,问本侯右腹那道伤疤有多长,还说想要亲自用唇舌替本侯丈量」
「这也是徐家逼你写的?」
我大脑轰地炸开。
那是某个深夜,我被徐老夫人罚跪后,满心怨毒之下写的最癫狂的一句话。
我以为他被浪语这般轻薄,早就把那封信烧了。
妈的没想到,他封封珍藏,舍不得丢。
霍修的力道极大,我根本无法挣脱。
他眼神暗得可怕,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句话,本侯这半年来,每天夜里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