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营房的第二天清晨,我正提着水桶去井边打水。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这个克死夫君的丧门星,你居然还敢抛头露面勾引侯爷,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
我猛地回过头。
徐老夫人拄着拐杖,气急败坏地朝我冲过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徐府带来的嬷嬷。
徐欣淼昨晚被霍修下令拖出去后,直接关进了柴房。
徐老夫人这是护女心切,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我头上。
当年夫君病死。
徐老夫人也是这样举着拐杖,将我按在灵堂。
「我们徐家肯留你在府里守寡,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带着嫁妆进门,生是我们徐家的人,死是我们徐家的鬼。」
「那些账目你趁早交出来,别不识好歹。」
那时的我孤立无援,为了活命,只能交出钥匙,日日跪在佛堂抄写经文。
任由她们母女吸干了我的血。
可这里是北疆。
不是那座吃人的侯府。
我丢下水桶。
抬手死死攥住了那根砸下来的拐杖。
徐老夫人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我敢反抗。
「反了你了,你一个贱妇,还敢还手。」
「来人,给我把这个贱人的手脚打断。」
几个嬷嬷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我猛地用力,徐老夫人脚下不稳,直接朝前栽倒,重重地摔在泥地里,摔了个狗啃泥。
我没有半分犹豫。
直接一脚踹翻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嬷嬷。
又反手一巴掌抽在另一个嬷嬷脸上。
徐老夫人被嬷嬷搀扶着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音,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你是我徐家的媳妇,我不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改嫁,你以为你勾搭上了侯爷就能翻身?」
「我呸,侯爷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残花败柳,你就算脱光了爬上侯爷的床,也只配做个最低贱的通房。」
围观的士兵越来越多。
徐老夫人越骂越难听,她想彻底毁了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