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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谢砚寒别扭的性子,所以在和他定亲时便同他说过。
“砚寒,我们要同心同德便要相互信任对方。”
“如果你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来问我。”
如今走到这一步,到底是他不够信我。
便是这时,宫人来报镇国公世子求见。
谢砚寒猛的抬起眼,冷笑一声。
“朕的皇后没了,他倒是来的快!”
“传!”
镇国公世子看了眼吊在树上的江婉柔,敛目跪下。
“臣要状告皇贵妃谋害皇后!”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惹恼了暴怒边缘的皇帝。
江婉柔惊恐大喊,
“不!我没有!皇上,你千万不要信他!定是那些人见不得我得宠故意陷害我的!”
可谢砚寒却径直接过了镇国公世子手上的折子。
“三月初六,皇后出宫,雇对皇后下药,丢进乞丐窝极尽凌辱,幸得臣救。”
“三月初七,春狩,皇贵妃找人刺杀皇后,引来黑熊,致使皇后死亡。”
折子里面还有相关的所有证据。
谢砚寒面色阴沉的看完,用折子将江婉柔的额角砸的鲜血直流。
“贱人!亏我觉得你心系百姓,还特意让妙言同你学。”
“可怜我的妙言,竟然受你这般侮辱!”
“来人,将这贱人丢入最下等的春楼,永不得设!”
江婉柔猛的挣开侍卫的手,抱住了谢砚寒的腿不断哀求。
“不,陛下,这是假的,都是假的,你不要信!”
“臣妾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定然是他诬陷臣妾!”
谁知谢砚寒一脸将她踹到倒地,肚子狠狠撞到了石桌上,顿时江婉柔就见血了。
她惊恐的捂着肚子,满眼哀求。
“孩子,陛下,这是臣妾同你的孩子啊!”
“你快救救他。”
“这是你的旭儿啊,你怎么能看着他死呢!”
我瞪大眼睛,明明人已经死了,却感觉心空洞的可怕。
旭儿
这是我同他,给我们第一个孩子取的名字。
取旭日东升之意。
那时他将我抱在怀里,耳鬓厮磨。
“妙言,以后我们有孩子了,你说叫什么好呢?”
我笑,“只求他健康,蓬勃向上。”
“那就叫,旭儿吧。”
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个孩子在救他的路上没了,连个衣冠冢也没有。
如今他竟然将名字给了别的女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