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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声引起了宴会场内不少人的注意,也有人走出来看热闹。
裴砚辞感受着冰冷的水蔓延全身,他不受控制的轻颤,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却依旧倔强的捏紧拳头没有上岸的意思,他抬眸期待的看向苏清禾。
“这样,可以吗?”
苏清禾却只是双手环胸,视线淡淡落在他身上。
“既然你愿意跳,那就在这里站着,一直到明天早上!”
裴砚辞浑身一僵,眼底浮现出错愕的神色。
“怎么,不愿意了?你之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做的吗?”
“好,那就我在这里站着,直到明早。”他神色异常坚定,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议论纷纷,嘲讽的声音落在裴砚辞耳中。
毕竟当初他背叛苏清禾的事情是真的,现在公司暂时被傅景深掌权,他成了墙倒众人推。
但这些,也都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刚才没找到你,原来是在这呢。”傅景深将西装外套自然的披在苏清禾肩膀上。
他说话间,眼角余光瞥了眼裴砚辞,随后直接笑着握住苏清禾的手。
“走吧,合作谈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天订好了餐厅,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
苏清禾点头,随后转身跟他离开。
眼看着两人逐渐走远的身影,裴砚辞犹豫的开了口:“清禾!你”
不等他的话说完,苏清禾已经和傅景深离开。
裴砚辞本打算起身,但想到刚刚答应的话,最终还是压下了情绪,默默站在冷水中。
车内,苏清禾不动声色收回被握住的手:“我和你只是合作关系而已,其他的,我都不考虑。”
傅景深笑着帮她系上安全带。
“没关系,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我都不在乎,我有很多时间可以和你慢慢来。”
苏清禾还想反驳,但他已经转移了话题:“晚点吃了饭就早点回去休息,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两人吃了饭,苏清禾回到家中,刚洗完澡出来,却意外发现手机里有许多护工打来的电话。
她心里一惊,不好的预感逐渐蔓延来开,苏清禾连忙回了电话。
“苏小姐,你快来医院,你母亲她,快不行了”
苏清禾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到的医院,只觉得很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无比焦急。
本以为离开裴砚辞,所有的结局都会被改写,她以为以后的人生就都是顺遂的。
可当她亲眼看到母亲被盖上白布后,才清楚的意识到,有些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
苏清禾浑身发软,终于哭出声来,她跪在母亲的病床边崩溃落泪,多希望她可以再看自己一眼。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前两世的回忆在脑海中浮现,痛苦到无法呼吸。
最终,直接晕死过去。
傅景深赶到医院时,她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双眼通红。
他略微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苏清禾的手:“放心,我会安排好伯母的后事,你好好休息。”
苏清禾却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泪水滚落。
她忽然想起第一世时,母亲说的。
“清禾,没了我,你就没有牵挂,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无牵无挂,真的算好事吗?
一整天,她什么都吃不下去,傅景深安排了最好的护工,他也亲自去处理苏母的后事。
天色昏暗下来,病房的门被人悄然推开,同样穿着病号服的裴砚辞面容憔悴的看向她。
“我”他声音沙哑,打断了苏清禾的思绪。
她缓缓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略微皱眉。
“我后面昏死在泳池里面,被人救上来,没想到你也在医院,我很担心,所以想来看看你的情况。”
裴砚辞说着下意识想要向她靠近,但又担心会惹她不开心,只能局促的站在门口。
“你说,同样的问题,如果给出不同的答案,结果会因此改变吗?”苏清禾终于开了口,说的话却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她知道所有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现在更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裴砚辞深深皱眉,似乎是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随后才点头。
“会,至少我觉得,只要给出的答案和之前的不同,或多或少肯定是有改变的,就算结果还是一样,但过程总会给人不同的感受,这就是意义。”
苏清禾抬手随意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苦涩挑眉。
“是吗?那你觉得,你我之间纠缠了这么久,你伤我至深,即使你再如何努力恳求原谅,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我还会毫无保留的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