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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时舟哥,你是不相信我吗?”
颜洛洛语带委屈,心底却有些发虚。
难道,季时舟发现什么了?
季时舟却摇头,“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这是我跟温情的家事,理应我亲自解决。”
陆闻野的话,还是刺激到他了。
而且,说不上来,他心中有点不安,或许是陆闻野的突然出现,或许是温情看像他,失望透顶的眼神。
他最近把太多时间放在工作上,的确忽视了温情跟西西,这才导致,温情性情大变,西西也变的不太懂事。
见季时舟直接拿过手机,颜洛洛有些发慌。
里面的通话记录,包括她敷衍温情的信息都还没删,她为了留着当未来的“功勋章”,特意保留了那些记录,供自己时时欣赏。
“时舟哥,你工作那么忙,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好了,以前不都也是我代劳的吗?”
“小事?”
季时舟皱眉,这才注意到颜洛洛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似藏爱慕,还有说不清的占有欲。
“洛洛,我跟温情的家事,不是小事,温情她再不对,也是我的妻子。”
听到季时舟的话,颜洛洛脸上的表情一僵。
她就像受了什么打击,“时舟哥,我在你心里,难道不是比温情更重要吗?”
季时舟脸上的表情越发莫名,“洛洛,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的好兄弟、好哥们,温情是我的妻子,是要跟我相伴一生的人,若真论重要性,也该是温情更重要!”
“兄弟?你如果只是把我当兄弟,为什么要阻拦我喝酒,当众跟我法式热吻?”
季时舟:“你也说了那是个游戏,正因为把你当兄弟,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女孩子。”
颜洛洛踉跄着后退,眼含受伤的泪意。
她从小就喜欢季时舟,虽然她只是个保姆的女儿,但季家人对她很好,也一直把她当自己亲闺女般对待,让她跟季时舟同吃同住,甚至上同样的学校。
当时青春期的小男孩们,都嘲笑她是季时舟的童养媳,是季时舟拳打脚踢,骑在那些嘴碎的小男孩身上,给她出气。
季时舟从学生时代,就是风云人物,也是全校女生暗恋的对象,可她见过太多次,季时舟拒绝别人的时候,他说跟女生玩没意思,跟好哥们一起才有意思。
所以颜洛洛把自己变成了他的兄弟,从不在他面前示弱矫情,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季时舟看到她,直到某天,他带回了温情,说要跟她结婚。
那个工人家庭出生的女人,不就是长了张好看的脸,凭什么得到季时舟的喜欢,所以在他们结婚后,她想尽各种办法,离间他们的感情。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温情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能忍,一忍就是五年,不得已,她才铤而走险,对她跟她那个女儿动了杀心。
她制造两场意外,就算她们运气背死了,也怪不到她头上。
可千算万算,她们竟然还活着,不过还好,他们签了离婚协议,她就还有机会。
从震痛中回神,颜洛洛突然踮脚抱住季时舟,用力朝他的唇上吻去,一双手更是在他身上胡乱的摸。
“时舟哥,你一定是在骗我,如果你不在乎我,又为什么宁愿伤害温情,也要偏向我。”
她吻的动情,却被季时舟攥住胳膊,重重推倒在地。
男人的眼神,染上荒谬的嫌恶,“洛洛,我不是偏向你,我只是尊重事实,做错的人,就该受到惩罚,温情是我的妻子,而你是我的兄弟,你知道,在外人面前,我从不偏向自己人。”
“因为我知道,不论我做的多过分,她都会原谅我。”
外人?
颜洛洛放声大笑起来,原来青梅竹马的情意,五年来忍辱负重的守护,对他来说,只是“外人”。
“季时舟,如果我告诉你,温情跟你离婚了呢?”
颜洛洛突然看向季时舟,笑意阴沉。
季时舟心猛地一沉,急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