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瑶看清了自己的样子，她的脸上生出了脓疮，皮肤像是癞蛤蟆一样，看不出原有的模样。
又恶心，又丑。
看过的人，都会做噩梦。
林书瑶崩溃了：“啊！啊！妈妈，我的脸到底怎么了啊。”
妈妈被吓得站在原地，根本不敢碰她，生怕是什么传染病。
系统的变丑代价，实在是太重了。
我语气平静：“妹妹别着急，先去看医生吧。”
林书瑶呼吸不稳，她猛地看向我：“是你！是你对不对？”
什么我？怎么又是我。
虽然这件事确实和我有关，但我发现林书瑶只要发生不好的事，都会怀疑是我。
林书瑶想起来了，想到了她刚刚对林郁禾说出的话。
——只要你能原谅爸妈，就算让我头发掉光，变丑都可以。
这太荒谬了。
可是事实如此，她的头发掉光了，她变丑了。
她忽然想起上一次，让林郁禾把沈述安让给她的事。
很多细节，林书瑶有些忘了。
像是有人对她的大脑动了手脚，忘了些不重要的东西。
但她还记得自己说过，只要能和沈述安在一起，哪怕减寿十年，她都愿意。
回去之后，她的皮肤状态很差，甚至有了法令纹，她还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连敷了很多面膜。
“林郁禾，你快把我的头发，我的脸还给我！”林书瑶哭喊着，姿态很丑。
却没注意到，妈妈和哥哥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
“哥哥，你还不带她去医院看看吗？她脸上的浓都快掉出来了。”
话音刚落，液体就黏在了地板上。
“”
哎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妈更是恶心地直接弯腰吐了出来。
林书瑶看到了，她更崩溃了。
她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要掐住我的脖子。
我没有躲开，冷眼看着她。
哥哥被这混乱的场景，折腾得头脑发沉。
“够了够了！书瑶，我先带你去医院，你一定能治好的。”
林书瑶的眼泪滚了下来，她的脸和头发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会好。
“你只是生病了，只是生病了。”
林书瑶闻言，掐住我脖子的手松了松，眼中闪烁着希望。
如果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
只要不是林郁禾使用了什么阴招，就行。
哥哥忍着恶心，抱住了她。
林书瑶直接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脸上的浓蹭得到处都是，我小心地躲开妈妈的呕吐物，艰难地捂住鼻子。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