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选择在群里做无谓的解释。
而是把他们的言论一一录屏截图,甩给我公司的律师。
我是在农村没错。
可我是为了工作,才在农村定居一年。
研究生毕业后,我入职了一家it公司,做物联网工程师。
马家村是公司展开工作的重要示范点。
而我,就是这块区域的负责人。
农村偏远,没有外卖。
我是真的需要食物啊!
肚子应声叫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不甘心地在外卖页面上刷新。
然而,那个晦气的头像,又给我发来了消息。
尽管他的账号是一段乱码。
但他的头像,我再熟悉不过。
高二那年,我在篮球场给谢苏炀拍了张照片,传到了小号上。
他或许,是从马艳那里得到的吧。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我失神地盯着他的ip地址。
纽约。
以及他发来的内容。
“你还是这幅脾气,程愿。”
“那年,我承认是我对不住你。”
“我可以补偿,帮你在纽约找一份工作,我们”
看着屏幕,我冷笑一声。
我们?
再也没有我们了。
我给他敲去一段字。
“怎么,你也需要食物?”
“上好的猪粪,要不要给你寄去一些?要几斤?”
“管够。”
一气呵成发送,关掉手机。
躺在床上,一想到谢苏炀在国外只能吃草料。
爽了。